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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劳罢者不得休息,饥寒者不得衣食,亡罪而死刑者无所告诉”的翻该句翻译为“疲劳的人得不到休息,饥寒的人得不到衣食,无罪而被杀,受刑的人无处讼冤、评理。”
该句出自《贾邹枚路传第二十一》。部分内容如下:贾山,颍川人也。
祖父祛,故魏王时博士弟子也。山受学祛,所言涉猎书记,不能为醇儒。
尝给事颍阴侯为骑。 孝文时,言治乱之道,借秦为谕,名曰《至言》。
其辞曰:臣闻为人臣者,尽忠竭愚,以直谏主,不避死亡之诛者,臣山是也。臣不敢以久远谕,愿借秦以为谕,唯陛下少加意焉。
夫布衣韦带之士,修身于内,成名于外,而使后世不绝息。至秦则不然。
贵为天子,富有天下,赋敛重数,百姓任罢,赭衣半道,群盗满山,使天下之人戴目而视,倾耳而听。一夫大呼,天下响应者,陈胜是也。
秦非徒如此也,起咸阳而西至雍,离宫三百,钟鼓帷帐,不移而具。又为阿房之殿,殿高数十仞,东西五里,南北千步,从车罗骑,四马鹜驰,旌旗不桡。
为宫室之丽至于此,使其后世曾不得聚庐而托处焉。为驰道于天下,东穷燕、齐,南极吴、楚,江湖之上,濒海之观毕至。
道广五十步,三丈而树,厚筑其外,隐以金椎,树以青松。为驰道之丽至于此,使其后世曾不得邪径而托足焉。
死葬乎骊山,吏徒数十万人,旷日十年。下彻三泉合采金石,冶铜锢其内,涂其外,被以珠玉,饰以翡翠,中成观游,上成山林,为葬薶之侈至于此,使其后世曾不得蓬颗蔽冢而托葬焉。
秦以熊罴之力,虎狼之心,蚕食诸侯,并吞海内,而不笃礼义,故天殃已加矣。臣昧死以闻,愿陛下少留意而详择其中。
臣闻忠臣之事君也,言切直则不用而身危,不切直则不可以明道,故切直之言,明主所欲急闻,忠臣之所以蒙死而竭知也。地之硗者,虽有善种,不能生焉;江皋河濒,虽有恶种,无不猥大。
昔者夏、商之季世,虽关龙逢、箕子、比干之贤,身死亡而道不用。文王之时,豪俊之士皆得竭其智,刍荛采薪之人皆得尽其力,此周之所以兴也。
故地之美者善养禾,君之仁者善养士。雷霆之所击,无不摧折者;万钧之所压,无不糜灭者。
今人主之威,非特雷霆也;势重,非特万钧也。开道而求谏,和颜色而受之,用其言而显其身,士犹恐惧而不敢自尽,又乃况于纵欲恣行暴虐,恶闻其过乎!震之以威,压之以重,则虽有尧、舜之智,孟贲之勇,岂有不摧折者哉?如此,则人主不得闻其过失矣;弗闻,则社稷危矣。
古者圣王之制,史在前书过失,工诵箴谏,瞽诵诗谏,公卿比谏,士传言谏,庶人谤于道,商旅议于市,然后君得闻其过失也。闻其过失而改之,见义而从之,所以永有天下也。
天子之尊,四海之内,其义莫不为臣。然而养三老于大学,亲执酱而馈,执爵而酳,祝饐在前,祝鲠在后,公卿奉杖,大夫进履,举贤以自辅弼,求修正之士使直谏。
故以天子之尊,尊养三老,视孝也;立辅弼之臣者,恐骄也;置直谏之士者,恐不得闻其过也;学问至于刍荛者,求兽无餍也;商人庶人诽谤已而改之,从善无不听也。昔者,秦政力并万国,富有天下,破六国以为郡县,筑长城以为关塞。
秦地之固,大小之势,轻重之权,其与一家之富,一夫之强,胡可胜计也!然而兵破于陈涉,地夺于刘氏者,何也?秦王贪狼暴虐,残贼天下,穷困万民,以适其欲也。昔者,周盖千八百国,以九州之民养千八百国之君,用民之力不过岁三日,什一而籍,君有余财,民有余力,而颂声作。
秦皇帝以千八百国之民自养,力罢不能胜其役,财尽不能胜其求。一君之身耳,所以自养者驰骋弋猎之娱,天下弗能供也。
劳罢者不得休息,饥寒者不得衣食,亡罪而死刑者无所告诉,人与之为怨,家与之为仇,故天下坏也。秦皇帝身在之时,天下已坏矣,而弗自知也。
秦皇帝东巡狩,至会稽、琅邪,刻石著其功,自以为过尧、舜统;县石铸钟虡,筛土筑阿房之宫,自以为万世有天下也。古者圣王作谥,三四十世耳,虽尧、舜、禹、汤、文、武累世广德以为子孙基业,无过二三十世者也。
秦皇帝曰死而以谥法,是父子名号有时相袭也,以一至万,则世世不相复也,故死而号曰始皇帝,其次曰二世皇帝者,欲以一至万也。秦皇帝计其功德,度其后嗣,世世无穷,然身死才数月耳,天下四面而攻之,宗庙灭绝矣。
秦皇帝居灭绝之中而不自知者何也?天下莫敢告也。其所以莫敢告者何也?亡养老之义,亡辅弼之臣,亡进谏之士,纵恣行诛,退诽谤之人,杀直谏之士,是以道谀偷合苟容,比其德则贤于尧、舜,课其功则贤于汤、武,天下已溃而莫之告也。
诗曰:“匪言不能,胡此畏忌,听言则对,谮言则退。”此之谓也。
又曰:“济济多士,文王以宁。”天下未尝亡士也,然而文王独言以宁者何也?文王好仁则仁兴,得士而敬之则士用,用之有礼义。
故不致其爱敬,则不能尽其心;不能尽其心,则不能尽其力;不能尽其力,则不能成其功。故古之贤君于其臣也,尊其爵禄而亲之;疾则临视之亡数,死则往吊哭之,临其小敛大敛,已棺涂而后为之服锡衰麻绖,而三临其丧;未敛不饮酒食肉,未葬不举乐,当宗庙之祭而死,为之废乐。
故古之君人者于其臣也,可谓尽礼矣;服法服,端容貌,正颜色。然后见之。
故臣下莫敢不竭力尽死以报其上,功德立于后世,而令闻不忘也。今陛下念思祖。
(1)石崇每要客燕集,常令美人行酒①,客饮酒不尽者,使黄门交斩美人②。王丞相与大将军尝共诣崇,丞相素不能饮,辄自勉强,至于沉醉。每至大将军,固不饮,以观其变。已斩三人,颜色如故,尚不肯饮。丞相让之,大将军曰:“自杀伊家人,何预卿事!”
【注释】①石崇:字季伧,晋代人,曾任荆州刺史,因劫夺远使、客商而致富。常与贵戚王恺等斗富,后被害。
②黄门:阉人,可以在内庭侍侯的奴仆。交:接连;交替。按:黄门不只一人,轮流来斩美人。【译文】石崇每次请客宴会,常常让美人劝酒;如果哪位客人不干杯,就叫家奴接连杀掉劝酒的美人。丞相王导和大将军王敦曾经一同到石崇家赴宴,王导一向不能喝酒,这时总是勉强自己喝,直到大醉。每当轮到王敦,他坚持不喝,来观察情况的变化。石崇已经连续杀了三个美人,王敦神色不变,还是不肯喝酒。王导责备他,王敦说:“他自己杀他家里的人,干你什么事!”(2)石崇厕,常有十馀婢侍列,皆丽服藻饰①;置甲煎粉。沉香汁之属,无不毕备②。又与新衣著令出,客多羞不能如厕。王大将军往,脱故衣,著新衣,神色傲然。群蝉相谓曰:“此客必能作贼!”
作者:孔子门人【原文】孔子为鲁司寇①,与于蜡②。
既宾事毕③,乃出游于观④之上,喟然而叹。言偃侍,曰:“夫子何叹也?”孔子曰:“昔大道之行⑤,与三代之英⑥,吾未之逮⑦也,而有记焉。”
【注释】 ①司寇:官名。掌刑狱纠察等事。
②与于蜡(zhà):参与蜡祭。周代于十二月合祭百神,叫蜡。
③既:已经。宾:陪祭者。
毕:完毕。旧注:“毕宾客之事也。”
④观:宫门外阀。旧注:“观,宫外门阙,《周礼》所谓象魏也。”
⑤大道之行:此指三皇五帝时,大道通行。大道指上古五帝所遵循的社会准则。
⑥三代:指禹、汤、文武时代。英:英才。
⑦未之逮:没赶上。 【译文】孔子担任鲁国司寇时,曾参与蜡祭。
宾客走了以后,他出来到楼台上观览,感慨地叹了口气。言偃跟随在孔子身边,问道:“老师为什么叹气呢?”孔子说:“从前大道通行的时代,及夏商周三代精英当政的时代,我都没有赶上,而有些文字记载还可以看到。”
【原文】 “大道之行,天下为公,选贤与能,讲信修睦①。故人不独亲其亲②,不独子其子③。
老有所终④,壮有所用,矜寡孤疾皆有所养。货恶其弃于地,不必藏于己;力恶其不出于身⑤,不必为人⑥。
是以奸谋闭而不兴,盗窃乱贼不作。故外户而不闭,谓之大同⑦。”
【注释】 ①讲信修睦:讲求信用,和人们和睦相处。 ②不独亲其亲:不只是敬奉自己的父母。
③不独子其子:不只是疼爱自己的子女。 ④终:指安享天年。
⑤力恶其不出于身:恶:唯恐,恐怕。旧注:“言力恶其不出于身,不以为德惠也。”
⑥为人:《礼记·礼运》作“为己”。 ⑦大同:儒家的理想社会。
【译文】 “大道通行的时代,天下为大家所公有,选举贤能的人,讲求诚信,致力友爱。所以人们不只敬爱自己的双亲,不只疼爱自己的子女。
社会上的老人都能安度终生,壮年人都能发挥自己的才能,鳏夫、寡妇、孤儿和残疾人都能得到供养。人们厌恶把财物浪费不用,但不必要收藏到自己家里;人们担心自己的智力体力不能得到发挥,但不是为了个人的利益。
因此奸诈阴谋的事不会发生,盗窃财物扰乱社会的事情不会出现。所以家里的大门不必紧锁,这就叫做大同世界。”
【原文】 “今大道既隐①,天下为家②,各亲其亲,各子其子。货则为己,力则为人。
大人世及以为常③,城郭沟池以为固。禹汤文武,成王周公,由此而选④,未有不谨于礼⑤。
礼之所兴,与天地并。如有不由礼而在位者,则以为殃⑥。”
【注释】 ①既隐:已经隐没衰微。 ②天下为家:天下成为一家一姓的天下。
③大人:指天子诸侯。世及:世代相传。
④由此而选:选:选拔。旧注:“言用礼义为之选也。”
⑤谨于礼:谨慎地遵守礼法。 ⑥殃:灾祸。
【译文】 “如今大道已经衰微,天下为一个家族所私有,人们只敬爱自己的双亲,只疼爱自己的子女。财物想据为己有,出力也是为了自己。
天子诸侯把财物和权位世代相传已成常事,建筑城郭沟池作为防御工事。夏禹、商汤、文王、武王、成王、周公就是这个时代产生的,他们之中没有一人不依礼行事的。
礼制的兴起,与天地并存。如有不遵循礼制而当权在位的,民众把他视为祸殃。”
【原文】言偃复问曰:“如此乎,礼之急①也。” 孔子曰:“夫礼,先王所以承天之道,以治人之情。
列其鬼神②,达于丧、祭、乡射、冠、婚、朝聘。故圣人以礼示之,则天下国家可得以礼正矣。”
言偃曰:“今之在位,莫知由礼,何也?” 孔子曰:“呜呼哀哉!我观周道,幽厉伤也③。吾舍鲁何适?夫鲁之郊及禘皆非礼④,周公其已衰矣⑤。
杞之郊也禹⑥,宋之郊也契⑦,是天子之事守⑧也。天子以杞、宋二王之后。
周公摄政致太平,而与天子同是礼也。诸侯祭社稷宗庙,上下皆奉其典,而祝嘏⑨莫敢易其常法,是谓大嘉。”
【注释】 ①急:急需,紧要。 ②列其鬼神:参验于鬼神。
③幽厉:指周幽王、周厉王,二人均是昏庸残暴之君。伤:败坏,损坏。
旧注:“幽厉二王者,皆伤周道也。” ④郊:在郊外祭天。
禘:天子诸侯的宗庙五年祭祀一次称禘。非礼:不合乎周礼。
⑤周公其已衰矣:指周公定的礼已经衰微。因周公封于鲁,故云。
旧注:“子孙不能行其礼义。” ⑥杞之郊也禹:杞国的郊祭是祭祀禹。
⑦契:传说中宋的始祖,帝喾之子,母为简狄。 ⑧守:保留。
⑨祝嘏(gǔ):祭祀时致祝祷之辞和传达神言的执事人。 【译文】言偃又问:“这样的话,礼就是很紧迫的了?” 孔子说:“礼是先代圣王用以顺承自然之道来治理人情的。
它参验于鬼神,贯彻在祭、丧、乡射、冠、婚、朝聘等礼仪上。因此圣人就用礼来昭示天道人情,这样国家才能治理好。”
言偃又问:“现在在位当权的人没有知道遵循礼制的,为什么呢?” 孔子说:“唉,可悲呀!我考察周代的制度,自从幽王、厉王起就败坏了。我舍弃鲁国又能到哪里去考察呢?可是鲁国的郊、禘之祭已不合乎周礼,周公定的礼看来已经衰微了。
杞人郊祭是祭禹,宋人郊祭是祭契,这是天子的职守。也因为他们是夏、商的后裔。
周公代理执政而使天下太平,所以用与天子同样的礼仪。至于诸侯祭祀社稷和祖先,上下的人都奉守同样的典章制度,祝嘏不敢更改原有的。
4.高堂隆传求 翻译高堂隆 ,字升平,泰山平阳人,是山东高堂生的后代。
年轻时当学生的时候,泰山太守薛悌 任命他担任督邮。郡里的督军与薛悌争论是非时,叫着薛悌的名字呵斥他。
高堂隆手里握着宝剑叱责督军说:“从前鲁定公 受到侮辱,孔子历阶而上;赵王被迫弹奏秦筝,相如就献上缶(让秦王击缶)。面对臣下而直呼他们的君王的行为,是有道义的人要出面讨伐的。”
督军一听变了脸色,薛悌也惊慌地站起来制止他。后来高堂隆辞去官职,到济南躲避。
建安十八年,太祖征召他当丞相府军议掾,后来又担任历城侯徽 的文学侍从,再调任相①。侯徽在太祖治丧期间,不致哀思,反而去纵马游猎;高堂隆用大义严正规谏,很有辅佐诱导的才能。
黄初年间,担任堂阳长,又因此被选为平原王的老师。平原王当了皇帝,这就是魏明帝。
任命高堂隆为给事中、博士、驸马都尉 。陵霄宫才开始构建,有喜鹊在那上面筑巢,明帝那这个现象询问高堂隆。
高堂隆回答道:“《诗经》上说‘惟鹊有巢,惟鸠居之。’现在兴建宫殿,建造陵霄宫,但是喜鹊就在上面筑巢了,这是宫室还没有建成自己不能居住的征兆啊。
天意好像是说,宫室没有建成,将有他姓之人来掌控这里了,这是上天的一种警示啊。天道不分亲疏,只赞许好人,不可不认真预防,不可不长远考虑。
夏朝、商朝的末年,也都是继承先帝国体,(但是国君)不秉承上天显明的命令,却听从谗谄之言,废除修德满足私欲,所以他们的灭亡很快发生了。商朝的太戊 、武丁(两位国君),看见灾祸就十分惊恐小心,秉承上天的警示,所以他们的兴起也很快啊。
现在如果停下各种劳役,用节俭来使财物充足,增高德政,举动遵循皇帝的标准,消除天下人忧虑的事情,多做对广大人民有利的事情,三代为帝的可传四代,五代为帝的可传六代,那里只是商朝的转祸为福而已呢!我充当皇上的心腹 ,如果可以延长国家福祉保存社稷,我即使丧身灭族,也如同活着一样。我哪里会害怕忤逆圣听而获罪,而让陛下不能听到这重要的话呢?”于是皇帝也改变了神色。
5.赵武灵王胡服骑射的原文翻译赵武灵王平日里闲着的时候,独自居住,肥义在旁边陪坐,说:“大王您是不是在考虑目前时事的变化,权衡兵力的合理使用,思念筒子、襄子的光辉业绩,盘算如何从胡、狄那里得到好处呢?”赵武灵王回答说:“继承君位不忘祖先的功德,这是做君王应遵循的原则;委身于君,致力于光大君主的长处和功绩,这是作臣子的本分。
所以贤明的君王在平时就要教育老百姓为国出力,战时则要争取建立继往开来的功业。做臣子的,在不得志时要保持尊敬长辈谦虚退让的品行,地位显达以后要做出有益于百姓和君王的事业。
这两个方面,是做君王和臣下的应尽职责。现在我想继承襄主的事业,开发胡、翟居住的地区,但是我担心一辈子也没有人理解我的用心。
敌人的力量薄弱,我们付出的力量不大,就会取得非常大的成果,不使百姓疲惫,就会得到简子、襄子那样的功勋。建立了盖世功勋的人,必然要遭受一些世俗小人的责难;而有独到见解的人,也必然会招惹众人的怨恨。
现在我准备教导民众穿着胡服练习骑马射箭,这样一来,国内一定会有人非议指责我。”肥义说:“我听说,做事情犹豫不决就不可能成功,行动在即还顾虑重重就决不会成名。
现在大王既然下定决心背弃世俗偏见,那就一定不要顾虑天下人的非议了。凡是追求最高道德的人都不去附和俗人的意见;成就伟大功业的人都不会去与众人商议。
从前舜跳有苗(上古南方部族)的舞蹈,禹光着身子进入不知穿衣服的部落,他们并不是想放纵情欲,怡乐心志,而是想借此宣扬道德,建立功业,求取功名。愚蠢的人在事情发生以后还看不明白,而聪明的人却能在事情未发生之前就有所察觉,大王您还是马上按您的想法去付诸实施吧。”
赵武灵王说:“我不是对‘胡服骑射’这件事有什么顾虑,而是担心天下人笑话我。狂狷的人觉得高兴的事,有理智的人会为此感到悲哀;愚蠢的人高兴的事,贤明者却对此担忧。
如果国人都支持我的话,那么改穿胡服的功效就不可估量。即使举世的百姓都讥笑我,北方胡人和中山国的地方我也一定会得到手。”
赵武灵王于是改穿胡人的服装。武灵王派王孙?去告诉公子成自己的意思,说:“我已经改穿胡服了,而且将要穿着它上朝,我希望王叔也改穿胡服。
在家里听命于父母,在朝廷要听命于君王,这是自古至今公认的道理;子女不能违背父母,臣子不许抗拒君王,这是先王定下的通则。现在我下令改穿胡服,如果王叔您不穿它,我担心天下的人对此会有所议论。
治理国家要有一定的原则,但要以有利于民众为出发点;处理政事有一定的法则,但首先的是政令能够顺利施行。所以,要想修明朝廷的德政,必须考虑普通民众的利益,要想执掌国家的政权首先要使贵族接受君命。
现在我改穿胡服的目的,并不是想纵情恣欲只顾自己享乐。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有成功的基础、等到事情成功以后,政绩才能显现出来。
现在我担心王叔违背了从政的原则,以至助长贵族们对我的非议。何况我曾听说过,只要你做的事情有利于国家就不必顾忌别人说什么,依靠贵族来办事,就不会遭人非议。
所以我希望仰仗王叔的威望,促成改穿胡服这件事的成功。我派王孙?特地来禀告您,希望您也穿上胡服。”
公子成再三拜谢说:“我本来已经听说大王改穿胡服这件事了,只是因我卧病在床,行动不便,因此没能尽快去拜见大王,当面陈述我的意见。现在大王您既然通知了我,我就理应大胆地尽我的一点愚忠。
我听说,中原地区是聪明而有远见的人士居住的地方,是各种物资和财富聚集的地区,是圣贤对人进行教化的地方,是德政仁义普遍施行的地方,是读《诗》、《书》、《礼》、《乐》的地方,是各种奇巧技艺得以施展的地方,是各国诸侯不远千里前来观光的地方,是四方落后少数民族效仿学习的地方。现在大王却舍弃这些优秀文化,因袭落后部族的服装,这是改变传统教育方法,更新古代的道德准则,违背众人的心意,从而使学习的人背离了先王之道,抛弃了中原的先进文化。
我希望大王您慎重地考虑这件事。”王孙?把公子成的话报告给赵武灵王。
武灵王说:“我就知道王叔反对这件事。”于是马上就去公子成家里,亲自向他阐述自己的观点:“大凡衣服是为了便于穿用,礼制是为了便于办事。
因此圣贤之人观察当地的习俗然后制定与之相适应的措施,根据具体的情况来制定礼法,这样做既有利于民众,也有益于国家。剪掉头发,在身上刺花纹,两臂交错站立,衣襟向左掩,这是瓯越人民的风俗。
染黑牙齿,在额头雕画,头戴鱼皮帽子,身穿缝纫粗拙的衣服,这是吴国的风俗。礼制和服饰虽然不同,但求其利国便民却是一致的。
因此,地方不同,所采用的器物就不一样,情况不同,使用的礼制也有所改变。因此,圣贤的君主只制定有利于百姓的政策,但并不统一他们的器物用度;如果可以方便行事,礼制完全可以不相同。
儒生虽都师从同一老师,可是传下来的礼法却各不相同;中原地区风俗相同,但各国的政教不同,更何况地处偏僻山区,难道不更应该考虑便宜行事吗?所以说对于风俗礼制的取舍变化多端,即使聪明人也无法统一;不同地区的服式,即使圣贤君主也难以使其一致。
6.“魏杞,字南夫,寿春人”的文言文翻译魏杞,字南夫,是寿春人。
出自:《宋史魏杞传》
原文:
杞,字南夫,寿春人。祖荫入官。绍兴十二年,登进士第。知宣州泾县。从臣钱端礼荐其才,召对,擢太府寺主簿,进丞。端礼宣谕淮东,杞以考功员外郎为参议官,迁宗正少卿。
汤思退建和议,命杞为金通问使,孝宗面谕:“今遣使,一正名,二退师,三减岁币,四不发归附人。”杞条上十七事拟问对,上随事画可。陛辞,奏曰:“臣若将指出疆,其敢不勉。万一无厌,愿速加兵。”上善之。
行次盱眙,金所遣大将仆散忠义、纥石烈志宁等方拥兵闯淮,遣权泗州赵房长问所以来意,求观国书,杞曰:“书御封也,见主当廷授。”房长驰白仆散忠义,疑国书不如式,又求割商、秦地及归正人,且欲岁币二十万。杞以闻,上命尽依初式,再易国书,岁币亦如其数。忠义以未如所欲,遂与志宁分兵犯山阳。战不利,骁将魏胜死之。
上怒金反覆,诏以礼物犒督府师,杞奏:“金若从约,而金缯不具,岂不瘠国体、格事机乎?”乃以礼物行。至燕,见金主褒,具言:“天子神圣,才杰奋起,人人有敌忾意,北朝用兵能保必胜乎?和则两国享其福,战则将士蒙其利,昔人论之甚悉。”金君臣环听拱竦。馆伴张恭愈以国书称“大宋”,胁去“大”字,杞拒之,卒正敌国体,损岁币五万,不发归正人北还。上慰藉甚渥。
守起居舍人,迁给事中、同知枢密院事,进参知政事、右仆射兼枢密使。时方借职田助边,降人萧鹧巴赐淮南田,意不惬,以职田请,杞言:“圭租食功养廉,借之尚可,夺之不可。”上是其言。杞以使金不辱命,繇庶官一岁至相位。上锐意恢复,杞左右其论。会郊祀冬雷,用汉制灾异策免,守左谏议大夫、提举江州太平兴国宫。
六年,授观文殿学士、知平江府。谏官王希吕论杞贪墨,夺职。后以端明殿学士奉祠,告老,复资政殿大学士。淳熙十一年十一月薨,赠特进。嘉泰中,谥文节。
7.“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子曰:“周监于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孔老老前辈说:“周礼是借鉴于夏礼和殷礼,并在夏礼和殷礼的基础上演变发展而建立起来的,多么丰富完备啊?我遵从周礼。”
孔安国注:「监,视也。言周文章备于二代,当从之。」
邢《疏》:「郁郁,文章貌。言以今周代之礼法文章,回视夏商二代,则周代郁郁乎有文章哉。周之文章备于二代,故从而行之也。」
刘氏《正义》引《汉书礼乐志》:「王者必因前王之礼,顺时施宜,有所损益。周监于二代,礼文尤具,事为之制,曲为之防。故称礼经三百,威仪三千。孔子美之曰,郁郁乎文哉,吾从周。」
由《汉书礼乐志》的解说,则知周公制礼时,是以夏商二代之礼,加以损益,而制为郁郁乎有文章的周礼。古注虽依《说文》以「有文章」解释郁郁,但三代礼文既以周礼最为完备,则郁郁二字自然包含礼的本质与条文,两者兼备,而相平衡。也就是文质彬彬之意。文与质平衡,无过,亦无不及,就是恰到好处的中庸之道。所以孔子赞美周礼之后,即说:「吾从周。」《礼记中庸》亦记孔子的话说:「吾学周礼,今用之,吾从周。」孔子的意思,就是说:「我办政治,即从周礼,依中道而行。」
孔子的思想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妄自揣测的,他的思想博大精深。最大的悲哀是我们无法面对面的与这些先贤们交流,自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千年传统的文化传承被破坏殆尽,荡然无存,我们只能通过现代的快餐式文化媒介肤浅的认知和讨论。这些制造快餐文化的人把传统文化翻译的像白开水一样无味,理解方式似乎也被简化成了唯一的一种。我个人认为,说孔子主张历史倒流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说法。从鲁迅到现在,有很多当时觉得“伟大无比”的“正确”已经被逐渐证明是错误的,建议您再多读读书,也许到时候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8.孔夫子说:"我想考察夏朝的治道,而在夏朝后人所建的杞国没有可以验证的,我得到的是夏朝的时令书。
我想考察殷朝的治道,而在殷朝后人所建的宋国没有可以验证的,得到的是殷朝的阴阳书。"夏朝的时令书,指的是《夏小正》一类。
殷朝的阴阳书,属于《易》类。孔夫子对夏朝商朝的文献无从验证感到遗憾,而阴阳书竟与《夏小正》一类书同是考察夏朝商朝治道时所得到的,那么《易》一类书是用来使百姓生活富足和便利百姓应用的,与制定历法、说明时令的书同样是一个朝代的法度典章,而不是圣人凭着自己个人的思想,离开具体事务来特地写出一本书,说是阐明道理。
希望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