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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薛溶(濬)传原文及翻译薛溶传
薛濬,字道赜,刑部尚书、内阳公胄之从祖弟也。父琰,周渭南太守。濬少丧父,早孤,养母以孝闻。幼好学,有志行,寻师于长安。时初平江陵,何妥归国,见而异之,
授以经业。周天和中,袭爵虞城侯,历纳言上士、新丰令。
开皇初,擢拜尚书虞部侍郎,寻转考功侍郎。帝闻濬事母至孝,以其母老,赐舆服机杖,四时珍味,当时荣之。后其母疾,濬貌甚忧瘁,亲故弗之识也。暨丁母艰,诏鸿
胪监护丧事,归葬夏阳。于时隆冬极寒,濬衰绖徒跣,冒犯霜雪,自京及乡,五百余里,足冻坠指,疮血流离,朝野为之伤痛。州里赗助,一无所受。寻起令视事,济屡陈诚款,
请终丧制,优诏不许。及至京,上见其毁瘠过甚,为之改容,顾谓群臣曰:“吾见薛濬哀毁.不觉悲感伤怀。”嗟异久之。溶竟不胜丧,病且卒。其弟谟时为晋王府兵曹参军事,
在扬州,潜遗书与谟曰:
吾自释耒登朝,于兹二十三年矣。虽官非闻达,而禄喜逮亲,庶保期颐,得终色养。何图精诚无感,祸酷荐臻, 兄弟俱被夺情,苫庐靡申哀诉。是用扣心泣血,陨气摧魂者也。
既而创巨衅深,不胜荼毒,启手启足,幸及全归。使夫死而有知,得从先人于地下矣,岂非至愿哉。但念尔伶俜孤宦,远在边服,顾此恨恨,如何可言。适已有书,冀得与汝面诀,
忍死待汝,已历一旬。汝既未来,便成今古,缅然永别,为恨何言。勉之哉,勉之哉!
书成而绝,时年四十二。有司以闻,高祖为之屑涕,降使赍册书吊祭。
潜性清俭,死之日,家无遗资。濬初为童儿时,与宗中诸儿游戏于涧滨。见一黄蛇有角及足,召群儿共视,了无见者。济以为不祥,归大忧悴。母逼而问之,潜以实对。时有
胡僧诣宅乞食,港母怖而告之,僧曰:“此乃儿之吉应。且是儿也,早有名位,然寿不过六七耳。”
言终而出,忽然不见:时咸异之。既而终于四十二,六七之言于是验矣。
参考译文
薛浚,字道赜,是刑部尚书、内阳公薛胄同一祖父的堂弟。父亲薛琰,是北周的渭南太守。薛浚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成了孤儿,因为奉养母亲非常孝敬而闻名。幼年好学,有志气和操行,到长安求师。当时刚刚平定江陵,何妥回到国中,见到薛浚认为他很出色,就把经书和学问传授给他。北周天和年间,继承了虞城侯的爵位,做过纳言上士、新丰令。
隋文帝初年,提拔为尚书虞部侍郎,不久转为考功侍郎。皇帝听说薛浚侍奉母亲至纯至孝,因为他的母亲年龄大了,就赐给车舆冠服与各种仪仗和几案拐杖,四季珍奇贵重的食物。当时的人以之为荣。后来他的母亲生病,薛浚非常忧伤容貌憔悴,亲朋好友都认不出他来了。等到为母亲守丧,皇帝诏令鸿胪寺帮助处理丧事,把薛浚的母亲送回到夏阳埋葬。当时是隆冬极寒的天气,薛浚披麻戴孝赤足步行,顶霜冒雪,从京都到家乡,走了五百多里路,脚被冻得脚指头脱落,冻疮破了鲜血淋漓,朝廷和民间都为他感到伤痛。州县里赠给他办理丧事的财物,没有接受一份。不久朝廷就起用他令他返职处理政事,薛浚多次陈述诚心,请求完成守孝丧制,皇帝下诏不准许。等他到了京城,皇帝见他因居丧过哀而极度瘦弱,为此容貌都变了,环顾群臣说:“我见到薛浚因为居亲丧悲伤异常而毁损身体,不由心中也感觉到悲伤。”赞叹称异了很长时间。薛浚到底经不住丧母的悲伤,病重将要离开人世。他的弟弟薛谟当时做晋王府的兵曹参军事,在扬州,薛浚给薛谟留下书信说:
“只是想到你一个人孤身做官,远在边地,顾念到这样的遗憾,怎么能够说得出来呢。刚才已经写下书信,希望能够与你当面永诀,忍着不死等待你回来,已经过了十天了。你仍然还没有来,就成了过往。思念切切,成为永别,这遗憾没法言说啊!保重吧,保重吧!”
信写完后薛浚就死去了,时年四十二岁。有司把这件事情通报,高祖为薛浚痛哭流涕,派遣使者送去册书吊祭。
薛浚性格清廉节俭,死的时候家里没有遗产。薛浚还是小孩时,和同宗族中的小孩子在小溪边玩耍,见到一条有角和脚的黄蛇,召集小孩子们一起看,却没有能够看到的。薛浚认为这是不祥的,回家以后非常忧愁憔悴。母亲逼问他,薛浚实话实说。当时有西域来的僧人到薛浚家求食,薛浚的母亲非常害怕地把这件事情告诉他,胡僧说:“这是你儿子吉祥的应验。而且这个小孩很早就有名声和地位,然而寿命不过是六七四十二岁罢了。”说完就走了,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当时人们都很惊异。后来薛浚死在四十二岁,六七这样的预言,于是应验了。
薛濬,字道赜,是刑部尚书、内阳公薛胄同一祖父的堂弟。
父亲薛琰,是北周的渭南太守。薛濬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成了孤儿,因为奉养母亲非常孝敬而闻名。
幼年好学,有志气和操行,到长安求师。当时刚刚平定江陵,何妥回到国中,见到薛濬认为他很出色,就把经书和学问传授给他。
北周天和年间,继承了虞城侯的爵位,做过纳言上士、新丰令。隋文帝初年,提拔为尚书虞部侍郎,不久转为考功侍郎。
皇帝听说薛濬侍奉母亲至纯至孝,因为他的母亲年龄大了,就赐给车舆冠服与各种仪仗和几案拐杖,四季珍奇贵重的食物。当时的人以之为荣。
后来他的母亲生病,薛濬非常忧伤容貌憔悴,亲朋好友都认不出他来了。等到为母亲守丧,皇帝诏令鸿胪寺帮助处理丧事,把薛濬的母亲送回到夏阳埋葬。
当时是隆冬极寒的天气,薛濬披麻戴孝赤足步行,顶霜冒雪,从京都到家乡,走了五百多里路,脚被冻得脚指头脱落,冻疮破了鲜血淋漓,朝廷和民间都为他感到伤痛。州县里赠给他办理丧事的财物,没有接受一份。
不久朝廷就起用他令他返职处理政事,薛濬多次陈述诚心,请求完成守孝丧制,皇帝下诏不准许。等他到了京城,皇帝见他因居丧过哀而极度瘦弱,为此容貌都变了,环顾群臣说:“我见到薛濬因为居亲丧悲伤异常而毁损身体,不由心中也感觉到悲伤。”
赞叹称异了很长时间。薛濬到底经不住丧母的悲伤,病重将要离开人世。
他的弟弟薛谟当时做晋王府的兵曹参军事,在扬州,薛濬给薛谟留下书信说:“只是想到你一个人孤身做官,远在边地,顾念到这样的遗憾,怎么能够说得出来呢。刚才已经写下书信,希望能够与你当面永诀,忍着不死等待你回来,已经过了十天了。
你仍然还没有来,就成了过往。思念切切,成为永别,这遗憾没法言说啊!保重吧,保重吧!”信写完后薛濬就死去了,时年四十二岁。
有司把这件事情通报,高祖为薛濬痛哭流涕,派遣使者送去册书吊祭。薛濬性格清廉节俭,死的时候家里没有遗产。
薛濬还是小孩时,和同宗族中的小孩子在小溪边玩耍,见到一条有角和脚的黄蛇,召集小孩子们一起看,却没有能够看到的。薛濬认为这是不祥的,回家以后非常忧愁憔悴。
母亲逼问他,薛濬实话实说。当时有西域来的僧人到薛濬家求食,薛濬的母亲非常害怕地把这件事情告诉他,胡僧说:“这是你儿子吉祥的应验。
而且这个小孩很早就有名声和地位,然而寿命不过是六七四十二岁罢了。”说完就走了,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当时人们都很惊异。
后来薛濬死在四十二岁,六七这样的预言,于是应验了。
原文:
张咏,字复之,濮州鄄城人。太平兴国五年,郡举进士,议以咏首荐。有夙儒张覃者未第,咏与寇准致书郡将,荐覃为首,众许其能让。会李沆、宋湜、寇准连荐其才,以为荆湖北路转运使。奏罢归、峡二州水递夫。就转太常博士。太宗闻其强干,召还。张永德为并、代都部署,有小校犯法,笞之至死。诏案其罪。咏封还诏书,且言:“陛下方委永德边任,若以一部校故,推辱主帅,臣恐下有轻上之心。”太宗不从。未几,果有营兵胁诉军校者,咏引前事为言,太宗改容劳之。
出知益州,时李顺构乱,王继恩、上官正总兵攻讨,顿师不进。咏以言激正,勉其亲行,仍盛为供帐饯之。正由是决行深入大致克捷时寇略之际民多胁从咏移文谕以朝廷恩信使各归田里。
初,蜀士知向学,而不乐仕宦。咏察郡人张及、李畋、张逵者皆有学行,为乡里所称;遂敦勉就举,而三人者悉登科。士由是知劝。
成平二年,夏,咏以工部侍郎出知杭州。属岁歉,民多私鬻盐以自给。捕获犯者数百人,咏悉宽其罚而遣之。官属请曰:“不痛绳之,恐无以禁。”咏曰:“钱塘十万家,饥者八九,苟不以盐自活,一旦蜂聚为盗,则为患深矣。俟秋成,当仍旧法。”五年,真宗以咏前在蜀治行优异,复命知益州。会遣谢涛巡抚西蜀,上因令传谕咏曰:“得卿在蜀,朕无西顾之忧矣。”
咏与青州傅霖少同学。霖隐不仕。咏既显,求霖者三十年,不可得。至是来谒,阍吏白傅霖请见,咏责之曰:“傅先生天下贤士,吾尚不得为友,汝何人,敢名之!”
(选自《宋史•张咏传》,有删节)
译文:
张咏,字复之,濮州鄄城人。太平兴国五年,濮州推举进士,众议首先推荐张咏。当地有个叫张覃的老儒生还没考中进士,张咏就与寇准写信给本州守将,推荐张覃做首选,众人都赞许张咏能够谦让。正逢李沆、宋浞、寇准接连推荐他的才干,(朝廷)授任他为荆湖北路转运使。(张咏)上奏建议罢除归、峡二州的水递役夫。就地转为太常博士。宋太宗听说他的精明强干,召他回朝。张永德任并、代都部署,有个小校官犯了法,被他鞭打致死。皇帝下诏审理他的罪行。张咏将诏书封缄退还,并且说:“陛下正委以张永德边关重任,若因为一个小校官的缘故,使主帅受辱,臣恐怕将会有下级轻视上级之心。”太宗没有听从。不久,果然有士兵联合控告军校的事发生,张咏引用前次的事情来议论,太宗为此动容并抚慰他。
出任益州知州,当时李顺作乱,继恩、上官正统兵攻讨,却停留不前进。张咏用话激励上官正,勉励他亲自出击,并盛情地陈设帷帐为他饯行。上官正因此决意出兵深入,终于大获全胜。当叛军攻城略地之际,民众有很多人被胁迫跟随叛军的,张咏下达公文向他们晓喻朝廷的恩德和信义,使他们各自回到乡里。
当初,蜀地士人知道读书向学,但不喜欢做官。张咏考察州里的张及、李畋、张逵等人都有学问品行,受到乡里的称赞;于是敦促勉励他们参加科举考试,这三个人果然考取了进士。士子们从此懂得了努力上进。
(宋真宗)咸平二年夏天,张咏以工部侍郎出任杭州知州。正值当年歉收,百姓有很多人私自贩卖盐来自给。(官府)捕获了几百个犯法的人,张咏全都减轻刑罚然后遣散他们。部下属官请求说:“不严加制裁,恐怕无法禁止此事。”张咏说:“钱塘一带十万家民众,饥饿的人有八九万,(这些人)如果不靠贩卖私盐来养活自己,将来一旦像蜂群一样聚焦起来成为强盗(或:一旦蜂拥而起做强盗),那么就会成为很大的祸害。等秋天收获了,当会依旧按旧法办事。”(咸平)五年,宋真宗因为张咏以前在蜀地政绩优异,又任命他担任益州知州。适逢朝廷派遣谢涛巡视西蜀,皇上因此令他转告张咏说:“有爱卿在蜀地,我没有西顾之忧了。”
张咏与青州人傅霖小时候是同学。傅霖隐居不做官。张咏显贵之后,三十年也没找到(他)。到这时他来谒见,守门人来报告说傅霖求见,张咏责骂他说:“傅先生是天下(很有名)的贤士,我尚且没机会跟他成为朋友,你是什么样的人,竟敢直呼其名!”
4.张鹤鸣,字元平 中万历十四年会议,父病 文言文翻译题干中的“会议”也许应该改为“会试”。
传记内容为“张鹤鸣,字元平,颍州人。中万历十四年会试,父病,驰归。”
翻译:张鹤鸣,字元平,颍州人。早在万历十四年会试已经中榜,因父亲生了病,马上返回家乡。
全文翻译:
张鹤鸣,字元平,颍州人。早在万历十四年(1586)会试已经中榜,因父亲生了病,马上返回家乡。过了六年,才又考中进士。初任历城知县,调为南京兵部主事,又做过陕西右参政,负责巡视临洮、巩昌二府。在任时都以有才略出了名。
后来,鹤鸣又升为右佥都御史。担任贵州巡抚。贵州自杨应龙被平定以后,官兵伤亡太多,苗仲到处作乱。鹤鸣上书说:“苗仲这伙强盗是广东西部的瑶民,迁移到贵州来的。自贵州直到云南,人数约三万,营寨约一千四百七十个,分散开来就是良民百姓,集结在一起就当强盗。还有红苗遍布在铜仁、石阡、思州、思南四郡,有几十万人,镇远、清平一带又有大江、小江、九股等各族人,他们都是应龙的余孽,人数也有一万多。我所领的兵只有一万三千人,怎么能防御贼寇呢?”进而提出了增兵增饷九条意见。此后,鹤鸣联合各地进剿洪边的十二马头,大败红苗贼,又到柔坪追剿,贼首老蜡鸡占据峰巅仰天窝,这片窝地有九个盆地,地势平坦、宽广,可以住下几千人,往山下有三条通道,分别设了三道关口。老蜡鸡擅自称了王。鹤鸣夺取了他的三道关,老蜡鸡被斩首,鹤鸣招安余众,收降了残余的贼兵,然后班师而回。不久鹤鸣又派兵平定了定广、威平、安笼等地的贼寇,威名大振。朝廷提升他为兵部右侍郎,让他去总督陕西三边军务。尚未上任,又改为左侍郎,帮助料理兵部的事务。当时军事情况紧急,兵部增设了两位侍郎,鹤鸣与祈伯裕、王在晋都闲住家园,没有去上任。
到天启元年(1621),辽阳失守,军事更加吃紧了。右侍郎张经世统率援兵开出山海关后,兵部里边没有侍郎了。言官请熹宗催促鹤鸣等来上任,奏章递过几十次,熹宗才限期要兵部马上把他们督促过来。鹤鸣到任后朝廷评定他平息苗贼的功劳,把他提升为兵部尚书,办理侍郎的事务。尚书王象乾出去总督蓟辽军务后,鹤鸣就接替了他的位置。给事中韦蕃请求留下象乾,让鹤鸣出去指挥部队,触怒了熹宗,被贬出朝廷。当时熊廷弼任辽东经略,性格刚强,脾气很大,喜欢骂人,敢于欺负朝臣。鹤鸣跟他不和睦,两个人事事顶撞。鹤鸣喜欢巡抚王化贞。化贞是个庸才,喜欢说大话。鹤鸣支持化贞,对他的奏请无不听从,让他不接受廷弼的管制。朝廷内外都知道经略、巡抚不和,非坏边疆大事不可。鹤鸣却越来越深地信任化贞,最终使边疆大事坏得很惨。
二年正月,朝廷讨论经略、巡抚的去留问题。给事中惠世扬、周朝瑞主张让鹤鸣过去替下廷弼,其他人大多主张经略、巡抚仍应一同任用,只有鹤鸣毅然主张撤下廷弼,专用化贞一个人。他的奏议刚刚交上去,化贞已经抛弃广宁败逃了。鹤鸣内心里感到惭愧,并且怕被治罪,所以自请去巡视边疆。熹宗下令给他加官太子太保,赐他蟒袍玉带及尚方宝剑。鹤鸣实际上害怕去巡边,逗留了十七天,才走到山海关。到任后又无所谋画,只是天天下令缉捕间谍,对蒙古炒花、宰赛诸部诱以重利而已。
当初,广宁战败的消息传到朝廷里来,廷臣们集中讨论军事问题。鹤鸣怒气冲冲地骂廷弼来为自己开脱。给事中刘弘化首先批评他,因此被扣了官俸。御史江秉谦、何荐可接着又弹劾他,两人都被贬了官。廷臣们这下更加气愤,御史谢文锦,给事中惠世扬、周朝瑞、萧良佐、侯震..、熊德阳等纷纷上书激烈地批评鹤鸣,请熹宗按照世宗杀掉丁汝夔、神宗逮捕石星的旧例,把他和化贞一同办罪。鹤鸣到任后上书讲廷弼耽误边疆大事是由原大学士刘一火景、尚书周嘉谟包庇廷弼不让自己出关导致的,进而把言官指斥为一火景的鹰犬,并且说:“按照祖宗定下的老规矩,兵部尚书不因为边疆的战争胜负受赏或治罪。”于是朝瑞等又联名上书弹劾他,御史周宗文也列举了他的八条罪状。熹宗不予追究。鹤鸣在那里磨蹭了几个月,称病回乡去了。
六年春天,魏忠贤的势力极为强大,把鹤鸣起用为南京工部尚书,不久因为安邦彦还没有消灭掉,鹤鸣以前平定苗贼有功,就把他改官兵部尚书,总督贵州、四川、云南、湖广、广西军务,熹宗又赐了他尚方宝剑。鹤鸣这次尚未建什么功,庄烈帝即位了,给事中瞿式耜、胡永顺、万鹏因为他是通过忠贤晋用的,接连上书抨击他。鹤鸣请求离职,庄烈帝传诏给他加官太子太保,让他乘驿站车马回乡去了。
崇祯八年(1635),流贼打下颍州,抓住鹤鸣,把他头朝下吊在树上,鹤鸣骂着流贼被杀害了,终年八十五岁。
鹤鸣的弟弟鹤腾,字元汉,考中万历二十三年(1595)进士,当过云南副使。鹤腾人品纯洁,名声比他的哥哥好。颍州城被打下,他也骂不绝口地被杀害了。
5.文言文全文翻译司门郎中王缮,潍州人,研究《春秋》三传,考中进士,再调任沂州录事参军。当时简肃公鲁宗道,刚刚作户参军,家贫穷,吃饭的人多,俸禄不足,常常向王缮借贷,还不够用,就又恳求王缮提前借给俸禄钱。
鲁宗道治理下属严厉,库吏十分怨恨他,上告鲁宗道私自借公家的钱,沂州守连王缮一起弹劾。王缮告诉鲁宗道说:“(你)只管把过错都归到我身上,你不要承担。”鲁宗道说:“我家贫(用度)不足,而向您求取,过失实在从我身上引起的,您在这件事上有什么罪呢?”王缮说:“我碌碌无为度过一生,仕途上没什么远大志向,只是仰仗俸禄的收入来养活妻儿,(即使)获罪也无妨,况且把官物借给别人,罪过达不到罢免的地步。你年轻有志向,贤明正直,确实有三公辅弼之才,不能由于轻微的过失连累了远大的事业,(你我)一块儿获罪有什么益处?”(王缮)最后表明鲁宗道不知实情,因而独自承受私借公物的罪名。鲁宗道很羞愧感恩(不尽),(感到)无地自容,王缮对这事看得很开,没有一点不满意的表现。由于这次过错被吏部沉困了二十多年。
过了好长时间因朝廷举荐人才,皇帝召见吏部官员有所询问,陈诉他们的功过,奏对里有鲁宗道的姓名。这时鲁宗道已掌大权,陪立在朝堂中。仁宗皇帝看着鲁宗道说:“难道是卿家你吗?”鲁宗道立即称有罪,并且完全陈述了那件事的真实情况。仁宗叹道:“(王缮)真是个性情道厚的人啊。”在此之前有营私犯错误的,照例在改正后降级任用,从此得以不降级任用,诏令(王缮)改任大理寺丞,官至部郎,屡次掌管名郡,(王缮)晚年田园丰厚,子孙繁盛众多,活到八十九岁而终。这也是(他)庇护贤才做善事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