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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晁错>>的翻译一、译文:晁错是颍川人,凭借文学而当上了太常掌故。
晁错为人严峻刻薄,不近人情。汉孝文帝时天下没有研究《尚书》的人,只听说济南一伏生是以前的秦国博士,研究过《尚书》,年龄已经九十多了,年纪太老无法征他到京都来,就下诏让太常派人到他那里受学。
太常差派晁错到伏生的住所受学《尚书》。学成归来,就征引《尚书》上书陈说对国家有利的治国方略。
孝文帝下诏任命他为太子舍人、门大夫、家令。晁错凭借他的辩才被太子宠爱,太子家称他为“智囊”。
在孝文帝时,晁错多次上书建议削弱藩王势力,以及修改法令。上书陈述几十次,孝文帝虽然没有听取他的建议,却很赏识他的才能,升迁他为中大夫。
那时候,太子对晁错的计谋策略称善,而袁盎等一些大功臣们都不喜欢晁错。景帝登基,任命晁错为内史。
晁错曾多次请求陈说一些事情,总是被听取。他所受的宠爱,凌驾九卿之上,更定了不少法令。
升迁为御史大夫后,建议就诸侯的罪过削减其土地,收取他们四周的郡城。奏书呈上,景帝命令公卿列侯宗室聚集商议,没有一个敢责难晁错的,只有窦婴与他争辩,因此和晁错有嫌隙。
晁错所更定的法令有三十章,诸侯都叫嚣着攻击晁错。晁错的父亲听到了这个消息,从颍川赶来,对晁错说:“景帝刚刚即位,你当权处理政事,想削减诸侯的力量,疏离人家的骨肉,而被人家纷纷议论,都埋怨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晁错说:“事情固当这样做,不这样做,则天子不受尊崇,宗庙不安稳。”
晁错的父亲说:“这样做,刘家天下安稳了,然而晁氏家族却危险了啊!我要离开你走了。”于是饮药自尽,临死前说:“我不忍心看见祸患降临到我身上。”
晁错的父亲死后十几天,吴、楚七国果真以诛杀晁错为名,起兵造反。等到窦婴、袁盎进谏陈说,景帝下令让晁错穿着朝服在东市把他斩了。
晁错死后,谒者仆射邓公担任校尉,做抗击吴、楚的军队的将帅。打仗归来,上书陈述军事情况,拜谒进见景帝。
景帝问他:“你从吴军、楚军的地方来,听到晁错已死的消息,吴、楚罢兵了吗?”邓公说:“吴王蓄意造反已有数十年了,因为削地而发怒,以诛杀晁错为名,但他的本意并不在晁错呀!再说我恐怕天下的人都将闭口,不敢再进言了。” 景帝说:“这是为什么呢?”邓公说:“晁错担心诸侯强大,无法加以控制,所以请求削减他们的土地,以保持京都的尊崇地位,这实在是有利国家的好事呀!计划才刚施行,竟然遭到杀戮,对内杜绝了忠臣的进谏,对外反替诸侯报了仇,我私下认为陛下不该如此。”
景帝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道:“你所说的确实不错,我对这事也感到有点悔恨。” 评赞说:晁错精于替国家长远谋划,却不能看到自身的危害。
他的父亲看到了,只是他长于治理沟渠,对挽回败局没有好处,不如赵括的母亲指出赵括的弱点,来保全他的宗族。可悲啊,晁错虽然不能终其天年,但世人同情他的忠诚。
所以写出他的所作所为的文字附于书中。二、原文:《史记》西汉 司马迁 晁错者,颍川人也。
以文学为太常掌故。错为人峭直刻深。
孝文帝时,天下无治《尚书》者,独闻济南伏生故秦博士,治《尚书》,年九十余,老不可征,乃诏太常使人往受之。太常遣错受《尚书》伏生所。
还,因上便宜事,以《书》称说。诏以为太子舍人、门大夫、家令。
以其辩得幸太子,太子家号曰“智囊”。数上书孝文帝,言削诸侯事,及法令可更定者。
书数十上,孝文不听,然奇其才,迁为中大夫。当是时,太子善错计策,袁盎诸大功臣多不好错。
景帝即位,以错为内史。错常数请间言事,辄听,宠幸倾九卿,法令多所更定。
迁为御史大夫,请诸侯之罪过,削其地,收其枝郡。奏上,上令公卿列侯宗室集议,莫敢难,独窦婴争之,由此与错有隙。
错所更令三十章,诸侯皆喧哗疾晁错。错父闻之,从颍川来。
谓错曰:“上初即位,公(汉时君称臣,父称子,平辈互称,皆为公)为政用事,侵削诸侯,别疏人骨肉,人口议多怨公者,何也?” 晁错曰:“固也,不如此,天子不尊,宗庙不安。”错父曰:“刘氏安矣,而晁氏危矣,吾去公归矣!”遂饮药而死,曰:“吾不忍见祸及吾身。”
死十余日,吴楚七国果反,以诛错为名。及窦婴袁盎进说,上令晁错衣朝衣斩东市。
晁错已死,谒者仆射邓公为校尉,击吴楚军为将。还,上书言军事,谒见上。
上问曰:“道军所来,闻晁错死,吴楚罢不?”邓公曰:“吴王为反数十年矣,发怒削地,以诛错为名,其意非在错也。且臣恐天下之士噤口,不敢复言也!”上曰:“何哉?” 邓公曰:“夫晁错患诸侯强大不可制,故请削地以尊京师,万世之利也。
计画始行,卒受大戮,内杜忠臣之口,外为诸侯报仇,臣窃为陛下不取也。”于是景帝默然良久,曰:“公言善,吾亦恨之” 太史公曰:晁错为家令时,数言事不用;后擅权,多所变更。
诸侯发难,不急匡救,欲报私仇,反以亡躯。语曰“变古乱常,不死则亡”,岂错等谓也。
扩展资料 一、人物简介 晁错(前200年—前154年),汉族,颍川(今河南禹州)人,西汉政治家、文学家。汉文帝时,任太常掌故,后历任太子舍人、博士、太子家令;景帝即位后,任为内史,后迁。
天下的灾难,最难以解决的,是表面看来太平无事,其实有无法预料的隐患。旁观事态发展,而不去解决它,就怕事情发生的时候已经无可救药了;采用强制办法武断处理,那么我不相信天下还能维持太平状态。只有那些仁人君子贤士英雄,才能不怕艰险为国家效力,来建立功勋;但这本来就不是在短时间就能勉强解决的事,这些贤人英雄们的做法只是为了出名。
国家正平安稳定,突然无故发生灾难(指七国叛乱);我敢站出来,吾能解决了,对天下人我就有了交代。事情解决不了了却犹豫徘徊了,想逃避它,让别人承担责任,那国家灾难的罪魁,就集中到我身上了。
从前晁错为汉朝尽忠,谋划削弱太行以东的诸侯国家的实力,这些国家一同叛乱,借诛杀晁错的名义;但是皇帝不辨是非,反拿晁错为借口。天下人惋惜晁错因为忠心却受罪名,却不知到这是晁错自己找的啊。
自古能成就伟大功绩的人,不只是有超凡的才能,也一定有坚忍不拔的意志。从前大禹治水,凿开龙门堤口,引导河水流入大海。开始还没有成功的时候,也有洪水泛滥的巨大隐患;只是大禹能够清楚事情会如何进展,洪水发生后就不感到害怕,而慢慢的寻找处理办法,所以最后获得了成功。
七国当时已经很强大,而突然削弱它们,他们叛变,这奇怪吗?晁错这个时候不挺身而出,站在解决事态发展的前面,来平定吴国楚国的叛乱,这才是保全自己的办法,却怂恿皇帝亲自出征而自己驻守后方。那么造成七国叛变的是谁呢?晁错自己要追求名声,怎么能够逃避自己制造出来的问题呢?亲自出征是最危险的,留守后方是最安全的;自己是问题的制造者,却选择留守后方,反劝说皇帝去做最危险的事,这是忠臣义士们最反感怨恨的做法。
当时,就算没有袁盎(与晁错为政敌),晁错也不会幸免于死的。为什么呢?自己打算留守,而让皇帝亲自出征。从情理上说,皇帝已经很为难了,所以内心反对晁错的建议。所以袁盎的建议(杀掉晁错安抚叛军),得以实行。如果吴国楚国等叛乱,晁错挺身而出,奋发图强,昼夜练兵,做好防守东边的准备,使叛军不会威胁到皇帝,那么皇帝就会依赖晁错而没有忧虑,就算有一百个袁盎,还能离间他们君臣的关系吗?
唉!世上的君子,想要建立大的功业,没有一个先做好保全自己的准备的。如果晁错亲自带兵讨伐叛军,未必不能取胜,只是他想保全性命,导致皇帝不高兴。奸臣才得以有机可乘,晁错的保全性命的做法,那是自取其祸啊!
原文: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天下治平,无故而发大难之端;吾发之,吾能收之,然后有辞於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责,责天下之祸,必集於我。
昔者晁错尽忠为汉,谋弱山东之诸侯,山东诸侯并起,以诛错为名;而天子不以察,以错为之说。天下悲错之以忠而受祸,不知有以取之也。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昔禹之治水,凿龙门,决大河而放之海。方其功之未成也,盖亦有溃冒冲突可畏之患;惟能前知其当然,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是以得至於成功。
夫以七国之强,而骤削之,其为变,岂足怪哉?错不於此时捐其身,为天下当大难之冲,而制吴楚之命,乃为自全之计,欲使天子自将而己居守。且夫发七国之难者,谁乎?己欲求其名,安所逃其患。以自将之至危,与居守至安;己为难首,择其至安,而遣天子以其至危,此忠臣义士所以愤怨而不平者也。
当此之时,虽无袁盎,错亦未免於祸。何者?己欲居守,而使人主自将。以情而言,天子固已难之矣,而重违其议。是以袁盎之说,得行於其间。使吴楚反,错已身任其危,日夜淬砺,东向而待之,使不至於累其君,则天子将恃之以为无恐,虽有百盎,可得而间哉?
嗟夫!世之君子,欲求非常之功,则无务为自全之计。使错自将而讨吴楚,未必无功,惟其欲自固其身,而天子不悦。奸臣得以乘其隙,错之所以自全者,乃其所以自祸欤!
晁错是颍川人,凭着文学才能担任太常掌故,他为人严峻刚直苛刻,皇帝看重他,于是任命他做太子家令。
那时候匈奴强大,屡次骚扰边境,皇上派兵抵御。晁错上书就战事发表意见,汉文帝很赏识他。
后来命令有关负责官员举荐贤良文学士,晁错在人选之中。由此他升任中大夫。
晁错又进言议论应该削弱诸侯的事情,以及法令可以更改修定的地方,一共上书三十篇。汉文帝虽然没有完全听从他的意见,但是认为他是个奇材。
当时,太子认为晁错的计策好,爰盎等大功臣大多不喜欢晁错。汉景帝即位,让晁错任内史。
许多法令都(按照晁错的意见)更改修定。晁错升任御史大夫(以后),呈请(查究)诸侯的罪过,削减他们支系亲属的封地。
晁错所更改的法令有三十章之多,诸侯一片哗然。晁错的父亲得知此事,从颍川赶来,对晁错说:“皇上刚即位,你当权处理政务,侵害剥夺诸侯利益,疏远人家骨肉之情,招致许多责难怨恨,你为的是什么呢?”晁错说:“本该如此。
不这样做,天子不得尊崇,王室不得安宁。”晁错的父亲说:“刘家安宁了,可是晁家就危险了,我离开你回去了。”
于是喝毒药自杀了,说“我不忍看到灾祸殃及自身”。后来过了十几天,吴、楚七国全都造反了,名义上是说要诛杀晁错。
皇上问是盎:“如今吴、楚谋反,依你的意见怎么办?”爰盎回答说:“这件事不值得忧虑,现在就可以解决。”皇上问道:“怎样定计呢?”爰盎回答说:“吴、楚送来书信,说高祖皇帝的分封子弟为王各有领地,如今贼臣晁错擅权眨谪诸侯,削夺他们的土地,因此才反叛,名义是共同向西来诛讨晁错,恢复原有的封地也就作罢。
如今谋划对策,只有斩杀晁错,派出使者赦免吴、楚七国(造反的罪过),恢复他们原有的封地,那么不必动用武力就完全可以平息叛乱。”皇上沉默许久没有说话。
后来就派中尉去叫晁错,骗他乘车在街市上走。晁错穿着朝服在东市就被杀害了。
谒者仆射邓公是校尉,攻打吴、楚叛军担任将领。回到京城见皇上。
皇上问他:“听到晁错已死的消息,吴、楚叛乱平息了没有?”邓公说:“吴地谋反几十年了,(这次是)发怒于削夺他们的封地,借诛讨晁错为名,他们的本意并不在于晁错。而且我担心天下的士人将要封住嘴巴不敢再进言了。”
皇上问:“为什么呢?”邓公说:“晁错忧虑的是诸侯强大了无法控制,所以请求削弱他们的势力,借以提高朝廷的尊严,这是千秋万代的利益啊。计划才实施,突然遭受杀身之祸,(这样一来)在朝廷之内堵住了忠臣的嘴,在朝廷之外替诸侯报了仇,我私下认为陛下不该这样做。”
于是景帝长长叹息,说:“你说得对。我也感到遗憾了!”。
4.<<汉书>>中关于晁错的文章翻译晁错传》 晁错者,颍川人也。
以文学为太常掌故。错为人峭直刻深。
孝文帝时,天下无治《尚书》者,独闻济南伏生故秦博士,治《尚书》,年九十余,老不可征,乃诏太常使人往受之。太常遣错受《尚书》伏生所。
还,因上便宜事,以《书》称说。诏以为太子舍人、门大夫、家令。
以其辩得幸太子,太子家号曰“智囊”。数上书孝文帝,言削诸侯事,及法令可更定者。
书数十上,孝文不听,然奇其才,迁为中大夫。当是时,太子善错计策,袁盎诸大功臣多不好错。
景帝即位,以错为内史。错常数请间言事,辄听,宠幸倾九卿,法令多所更定。
迁为御史大夫,请诸侯之罪过,削其地,收其枝郡。奏上,上令公卿列侯宗室集议,莫敢难,独窦婴争之,由此与错有隙。
错所更令三十章,诸侯皆喧哗疾晁错。错父闻之,从颍川来。
谓错曰:“上初即位,公(汉时君称臣,父称子,平辈互称,皆为公)为政用事,侵削诸侯,别疏人骨肉,人口议多怨公者,何也?”晁错曰:“固也,不如此,天子不尊,宗庙不安。”错父曰:“刘氏安矣,而晁氏危矣,吾去公归矣!”遂饮药而死,曰:“吾不忍见祸及吾身。”
死十余日,吴楚七国果反,以诛错为名。及窦婴袁盎进说,上令晁错衣朝衣斩东市。
晁错已死,谒者仆射邓公为校尉,击吴楚军为将。还,上书言军事,谒见上。
上问曰:“道军所来,闻晁错死,吴楚罢不?”邓公曰:“吴王为反数十年矣,发怒削地,以诛错为名,其意非在错也。且臣恐天下之士噤口,不敢复言也!”上曰:“何哉?”邓公曰:“夫晁错患诸侯强大不可制,故请削地以尊京师,万世之利也。
计画始行,卒受大戮,内杜忠臣之口,外为诸侯报仇,臣窃为陛下不取也。”于是景帝默然良久,曰:“公言善,吾亦恨之” 太史公曰:晁错为家令时,数言事不用;后擅权,多所变更。
诸侯发难,不急匡救,欲报私仇,反以亡躯。语曰“变古乱常,不死则亡”,岂错等谓也。
(选自《史记·袁盎晁错列传》) 参考译文: 晁错是颍川人,凭借文学而当上了太常掌故。晁错为人严峻刻薄,不近人情。
汉孝文帝时天下没有研究《尚书》的人,只听说济南一伏生是以前的秦国博士,研究过《尚书》,年龄已经九十多了,年纪太老无法征他到京都来,就下诏让太常派人到他那里受学。太常差派晁错到伏生的住所受学《尚书》。
学成归来,就征引《尚书》上书陈说对国家有利的治国方略。孝文帝下诏任命他为太子舍人、门大夫、家令。
晁错凭借他的辩才被太子宠爱,太子家称他为“智囊”。在孝文帝时,晁错多次上书建议削弱藩王势力,以及修改法令。
上书陈述几十次,孝文帝虽然没有听取他的建议,却很赏识他的才能,升迁他为中大夫。那时候,太子对晁错的计谋策略称善,而袁盎等一些大功臣们都不喜欢晁错。
景帝登基,任命晁错为内史。晁错曾多次请求陈说一些事情,总是被听取。
他所受的宠爱,凌驾九卿之上,更定了不少法令。升迁为御史大夫后,建议就诸侯的罪过削减其土地,收取他们四周的郡城。
奏书呈上,景帝命令公卿列侯宗室聚集商议,没有一个敢责难晁错的,只有窦婴与他争辩,因此和晁错有嫌隙。晁错所更定的法令有三十章,诸侯都叫嚣着攻击晁错。
晁错的父亲听到了这个消息,从颍川赶来,对晁错说:“景帝刚刚即位,你当权处理政事,想削减诸侯的力量,疏离人家的骨肉,而被人家纷纷议论,都埋怨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晁错说:“事情固当这样做,不这样做,则天子不受尊崇,宗庙不安稳。”晁错的父亲说:“这样做,刘家天下安稳了,然而晁氏家族却危险了啊!我要离开你走了。”
于是饮药自尽,临死前说:“我不忍心看见祸患降临到我身上。”晁错的父亲死后十几天,吴、楚七国果真以诛杀晁错为名,起兵造反。
等到窦婴、袁盎进谏陈说,景帝下令让晁错穿着朝服在东市把他斩了。 晁错死后,谒者仆射邓公担任校尉,做抗击吴、楚的军队的将帅。
打仗归来,上书陈述军事情况,拜谒进见景帝。景帝问他:“你从吴军、楚军的地方来,听到晁错已死的消息,吴、楚罢兵了吗?”邓公说:“吴王蓄意造反已有数十年了,因为削地而发怒,以诛杀晁错为名,但他的本意并不在晁错呀!再说我恐怕天下的人都将闭口,不敢再进言了。”
景帝说:“这是为什么呢?”邓公说:“晁错担心诸侯强大,无法加以控制,所以请求削减他们的土地,以保持京都的尊崇地位,这实在是有利国家的好事呀!计划才刚施行,竟然遭到杀戮,对内杜绝了忠臣的进谏,对外反替诸侯报了仇,我私下认为陛下不该如此。”景帝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道:“你所说的确实不错,我对这事也感到有点悔恨。”
太史公说:晁错当家令的时候,屡次进言,而不被采用。后来掌权,变更许多法令。
诸侯发动叛乱,晁错不急着匡辅挽救这危机,却想报个人私仇,反而因此惨遭斩首身亡。常言道:“变更古法,混乱常理,不死则亡”,大概指的就是晁错这一类人吧! 评赞说:晁错精于替国家长远谋划,却不能看到自身的危害。
他的父亲看到了,只是他长于治理沟渠,对挽回败局没有好处,不如赵括的母亲指出赵括的弱点,来保全他的宗族。可悲啊,晁错虽然不能终其天年。
5.晁错论原文及翻译,谢谢?晁错论(原文、翻译和赏析)——古诗文网拓展资料:晁错(前200年—前154年),汉族,颍川(今河南禹州)人,西汉政治家、文学家。
汉文帝时,任太常掌故,后历任太子舍人、博士、太子家令;景帝即位后,任为内史,后迁至御史大夫。晁错发展了“重农抑商”政策,主张纳粟受爵,增加农业生产,振兴经济;在抵御匈奴侵边问题上,提出“移民实边”的战略思想,建议募民充实边塞,积极备御匈奴攻掠;政治上,进言削藩,剥夺诸侯王的政治特权以巩固中央集权,损害了诸侯利益,以吴王刘濞为首的七国诸侯以“请诛晁错,以清君侧”为名,举兵反叛。
景帝听从袁盎之计,腰斩晁错于东市。晁错的政论文“疏直激切,尽所欲言”,鲁迅称为“西汉鸿文,沾溉后人,其泽甚远”。
代表作有《言兵事疏》、《守边劝农疏》、《论贵粟疏》、《贤良对策》等。晁错力主振兴汉室经济,汉文帝十二年(前168年),晁错上了一篇《论贵粟疏》。
这篇疏继承了贾谊的重农思想,强调重农抑商。晁错在这篇疏中细致地分析了农民与商人之间的矛盾,导致农民流亡,粮食匮乏的严重状况。
面对这种商人势力日趋膨胀,农民不断破产的局势,晁错提出重农抑商、入粟于官、拜爵除罪等一系列主张。建议文帝采取两个方面的措施:其一,贵五谷而贱金玉。
其二,贵粟。这对当时发展生产和巩固国防,都具有一定的进步意义,文帝接受了。
晁错——百度百科。
6.苏轼晁错论译文天下的灾难,最难以解决的,是表面看来太平无事,其实有无法预料的隐患。
旁观事态发展,而不去解决它,就怕事情发生的时候已经无可救药了;采用强制办法武断处理,那么我不相信天下还能维持太平状态。只有那些仁人君子贤士英雄,才能不怕艰险为国家效力,来建立功勋;但这本来就不是在短时间就能勉强解决的事,这些贤人英雄们的做法只是为了出名。
国家正平安稳定,突然无故发生灾难(指七国叛乱);我敢站出来,吾能解决了,对天下人我就有了交代。事情解决不了了却犹豫徘徊了,想逃避它,让别人承担责任,那国家灾难的罪魁,就集中到我身上了。
从前晁错为汉朝尽忠,谋划削弱太行以东的诸侯国家的实力,这些国家一同叛乱,借诛杀晁错的名义;但是皇帝不辨是非,反拿晁错为借口。天下人惋惜晁错因为忠心却受罪名,却不知到这是晁错自己找的啊。
自古能成就伟大功绩的人,不只是有超凡的才能,也一定有坚忍不拔的意志。从前大禹治水,凿开龙门堤口,引导河水流入大海。
开始还没有成功的时候,也有洪水泛滥的巨大隐患;只是大禹能够清楚事情会如何进展,洪水发生后就不感到害怕,而慢慢的寻找处理办法,所以最后获得了成功。 七国当时已经很强大,而突然削弱它们,他们叛变,这奇怪吗?晁错这个时候不挺身而出,站在解决事态发展的前面,来平定吴国楚国的叛乱,这才是保全自己的办法,却怂恿皇帝亲自出征而自己驻守后方。
那么造成七国叛变的是谁呢?晁错自己要追求名声,怎么能够逃避自己制造出来的问题呢?亲自出征是最危险的,留守后方是最安全的;自己是问题的制造者,却选择留守后方,反劝说皇帝去做最危险的事,这是忠臣义士们最反感怨恨的做法。 当时,就算没有袁盎(与晁错为政敌),晁错也不会幸免于死的。
为什么呢?自己打算留守,而让皇帝亲自出征。从情理上说,皇帝已经很为难了,所以内心反对晁错的建议。
所以袁盎的建议(杀掉晁错安抚叛军),得以实行。如果吴国楚国等叛乱,晁错挺身而出,奋发图强,昼夜练兵,做好防守东边的准备,使叛军不会威胁到皇帝,那么皇帝就会依赖晁错而没有忧虑,就算有一百个袁盎,还能离间他们君臣的关系吗? 唉!世上的君子,想要建立大的功业,没有一个先做好保全自己的准备的。
如果晁错亲自带兵讨伐叛军,未必不能取胜,只是他想保全性命,导致皇帝不高兴。奸臣才得以有机可乘,晁错的保全性命的做法,那是自取其祸啊! 原文: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
坐观其变,而不为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也。
天下治平,无故而发大难之端;吾发之,吾能收之,然后有辞於天下。事至而循循焉欲去之,使他人任其责,责天下之祸,必集於我。
昔者晁错尽忠为汉,谋弱山东之诸侯,山东诸侯并起,以诛错为名;而天子不以察,以错为之说。天下悲错之以忠而受祸,不知有以取之也。
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昔禹之治水,凿龙门,决大河而放之海。
方其功之未成也,盖亦有溃冒冲突可畏之患;惟能前知其当然,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是以得至於成功。 夫以七国之强,而骤削之,其为变,岂足怪哉?错不於此时捐其身,为天下当大难之冲,而制吴楚之命,乃为自全之计,欲使天子自将而己居守。
且夫发七国之难者,谁乎?己欲求其名,安所逃其患。以自将之至危,与居守至安;己为难首,择其至安,而遣天子以其至危,此忠臣义士所以愤怨而不平者也。
当此之时,虽无袁盎,错亦未免於祸。何者?己欲居守,而使人主自将。
以情而言,天子固已难之矣,而重违其议。是以袁盎之说,得行於其间。
使吴楚反,错已身任其危,日夜淬砺,东向而待之,使不至於累其君,则天子将恃之以为无恐,虽有百盎,可得而间哉? 嗟夫!世之君子,欲求非常之功,则无务为自全之计。使错自将而讨吴楚,未必无功,惟其欲自固其身,而天子不悦。
奸臣得以乘其隙,错之所以自全者,乃其所以自祸欤。
7.晁错 翻译 节选自 汉书晁错是颍川人,凭借文学而当上了太常掌故。
晁错为人严峻刻薄,不近人情。汉孝文帝时天下没有研究《尚书》的人,只听说济南一伏生是以前的秦国博士,研究过《尚书》,年龄已经九十多了,年纪太老无法征他到京都来,就下诏让太常派人到他那里受学。
太常差派晁错到伏生的住所受学《尚书》。学成归来,就征引《尚书》上书陈说对国家有利的治国方略。
孝文帝下诏任命他为太子舍人、门大夫、家令。晁错凭借他的辩才被太子宠爱,太子家称他为“智囊”。
在孝文帝时,晁错多次上书建议削弱藩王势力,以及修改法令。上书陈述几十次,孝文帝虽然没有听取他的建议,却很赏识他的才能,升迁他为中大夫。
那时候,太子对晁错的计谋策略称善,而袁盎等一些大功臣们都不喜欢晁错。 景帝登基,任命晁错为内史。
晁错曾多次请求陈说一些事情,总是被听取。他所受的宠爱,凌驾九卿之上,更定了不少法令。
升迁为御史大夫后,建议就诸侯的罪过削减其土地,收取他们四周的郡城。奏书呈上,景帝命令公卿列侯宗室聚集商议,没有一个敢责难晁错的,只有窦婴与他争辩,因此和晁错有嫌隙。
晁错所更定的法令有三十章,诸侯都叫嚣着攻击晁错。晁错的父亲听到了这个消息,从颍川赶来,对晁错说:“景帝刚刚即位,你当权处理政事,想削减诸侯的力量,疏离人家的骨肉,而被人家纷纷议论,都埋怨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晁错说:“事情固当这样做,不这样做,则天子不受尊崇,宗庙不安稳。”
晁错的父亲说:“这样做,刘家天下安稳了,然而晁氏家族却危险了啊!我要离开你走了。”于是饮药自尽,临死前说:“我不忍心看见祸患降临到我身上。”
晁错的父亲死后十几天,吴、楚七国果真以诛杀晁错为名,起兵造反。等到窦婴、袁盎进谏陈说,景帝下令让晁错穿着朝服在东市把他斩了。
晁错死后,谒者仆射邓公担任校尉,做抗击吴、楚的军队的将帅。打仗归来,上书陈述军事情况,拜谒进见景帝。
景帝问他:“你从吴军、楚军的地方来,听到晁错已死的消息,吴、楚罢兵了吗?”邓公说:“吴王蓄意造反已有数十年了,因为削地而发怒,以诛杀晁错为名,但他的本意并不在晁错呀!再说我恐怕天下的人都将闭口,不敢再进言了。”景帝说:“这是为什么呢?”邓公说:“晁错担心诸侯强大,无法加以控制,所以请求削减他们的土地,以保持京都的尊崇地位,这实在是有利国家的好事呀!计划才刚施行,竟然遭到杀戮,对内杜绝了忠臣的进谏,对外反替诸侯报了仇,我私下认为陛下不该如此。”
景帝沉默了好久,才开口道:“你所说的确实不错,我对这事也感到有点悔恨。”。
8.《史记·袁盎晁错列传》翻译袁盎是楚地人,字丝。
他的父亲从前曾经与强盗为伍,后来搬迁定居在安陵。吕后时期,袁盎曾经当过吕后侄吕禄的家臣。
等到汉文帝登上了皇帝位,袁盎的哥哥袁哙保举他做了中郎的官。 绛侯周勃担任丞相,朝觐之后,便忙忙地走出朝廷,很是踌躇满志。
皇上对他非常恭敬,常常亲自送他。袁盎进谏说:“陛下以为丞相绛侯是什么样的人?”皇上说:“他是国家的重臣。”
袁盎说:“绛侯是通常所说的功臣,并不是国家的重臣。国家的重臣能与皇上生死与共。
当年吕后的时候,诸吕掌权,擅自争相为王,以致使刘家的天下就像丝带一样的细微,几乎快要断绝。在这个时候,绛侯周勃当太尉,掌握兵权,不能匡正挽救。
吕后逝世,大臣们一起共同反对诸吕,太尉掌握兵权,又恰好遇到那个成功的机会,所以他是通常所说的功臣,而不是国家的重臣。丞相如果对皇上表现出骄傲的神色,而陛下却谦虚退让,臣下与主上都违背了礼节,我私下认为陛下不应该采取这种态度。”
以后在上朝的时候,皇上逐渐威严起来,丞相也逐渐敬畏起来。过了不久,丞相怨恨袁盎说:“我与你的兄长袁哙有交情,现在你小子却在朝廷上毁谤我!”袁盎也不向他谢罪。
等到绛侯被免除了丞相的职位,回到自己的封国,封国中有人上书告发他谋反,于 是绛侯被召进京,囚禁在监狱中。皇族中的一些公侯都不敢替他说话,只有袁盎证明绛侯无罪。
绛侯得以被释放,袁盎出了不少力。绛侯于是与袁盎倾心结交。
淮南王刘长来京朝见的时候,杀死了辟阳侯,他平时待人处事也相当骄横。袁盎劝谏皇上说:“诸侯过去骄横必然会发生祸患,可以适当地削减他们的封地。”
皇上没有采纳他的意见,淮南王更加骄横。等到棘蒲侯柴武太子准备造反的事被发觉,追查治罪,这件事牵连到了淮南王,淮南王被征召,皇上便将他贬谪到蜀地去,用囚车传送。
袁盎当时担任中郎将,便劝谏说:“陛下向来娇纵淮南王,不稍稍加以限制,以至落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如今又突然摧折他。淮南王为人刚直,万一在路上遇到风寒而死在半途中,陛下就会被认为以天下之大却容不得他,而背上杀死弟弟的恶名,到时怎么办呢?”皇上不听,终于那样办了。
淮南王到了雍地就病死了,这个消息传来,皇上不吃也不喝,哭得很悲哀。袁盎进入,叩头请罪。
皇上说:“因为没有采用你的意见,所以才落得这样。”袁盎说:“皇上请自我宽心,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难道还可以追悔吗!再说陛下有三种高出世人的行为,这件事不足以毁坏您的名声。”
皇上说:“我高于世人的行为是哪三种?”袁盎说:“陛下住在代国的时候,太后曾经患病,三年的时间,陛下不曾合眼,也不脱下衣服睡觉,凡汤药不是陛下亲口所尝过的,就不准进奉给太后。曾参作为贫民尚且难以做到这样,现在陛下作为君主却实行了,比起曾参的孝来那是超过得很多了。
诸吕当权时,大臣独断专行,而陛下从代地乘坐六辆下等马拉的车子,奔驰到祸福难料的京城来,即使是孟贲、夏育那样的勇士,也比不上陛下。陛下到达代国在京城的客馆,面向西两次辞让天子位,面向南坐着有三次辞让天子位。
许由辞让天下也只是一次,而陛下五次将天下辞让,超过许由四次之多啊。再说陛下贬谪淮南王,是想让他的心志受些劳苦,使他改正过错,由于官吏护卫得不谨慎,所以他才病死。”
于是皇上才感到宽解,说道:“那以后怎么办呢?”袁盎说:“淮南王有三个儿子,随您安排罢了。”于是文帝便把淮南王的三个儿子都封为王。
而袁盎也因此在朝廷中名声大振。 袁盎常常称引些有关大局的道理,说得慷慨激昂。
宦官赵同因为不只一次地受到皇上的宠幸,常常暗中伤害袁盎,袁盎为此感到忧虑。袁盎的侄儿袁种担任侍从骑士,手持符节护卫在皇帝左右。
袁种劝说袁盎说:“你和他相斗,在朝廷上侮辱他,使他所毁谤的话不起作用。”汉文帝出巡,赵同陪同乘车,袁盎伏在车前,说道:“我听说陪同天子共乘高大车舆的人,都是天下的英雄豪杰。
如今汉王朝虽然缺乏人才,陛下为什么单单要和受过刀锯切割的人同坐一辆车呢!”于是皇上笑着让赵同下去,赵同流着眼泪下了车。 文帝从霸陵上山,打算从西边的陡坡奔驰而下。
袁盎骑着马,紧靠着皇帝的车子,还拉着马缰绳。皇上说:“将军害怕了吗?”袁盎说:“我听说家有千金的人就坐时不靠近屋檐边,家有百金财富的人站的时候不倚在楼台的栏杆上,英明的君主不去冒险而心存侥幸心理。
现在陛下放纵驾车的六匹马,从高坡上奔驰下来,假如有马匹受惊车辆毁坏的事,陛下纵然看轻自己,怎么对得起高祖和太后呢?”皇上这才中止。 皇上驾临上林苑,窦皇后、慎夫人跟从。
她们在宫中的时候,慎夫人常常是同席而坐。这次,等到就坐的时候,郎署长布置坐席,袁盎把慎夫人的坐席向后拉退了一些。
慎夫人生气,不肯就坐。皇上也发怒,站起身来,回到宫中。
袁盎就上前劝说道:“我听说尊贵和卑下有区别,那样上下才能和睦。如今陛下既然已经确定了皇后,慎夫人只不过是个妾,妾和主上怎么可以同席而坐呢!这样恰恰失去了尊卑的分别了。
再说陛下宠爱她,就厚厚地赏赐她。陛下以为是为了慎夫。
9.史记.袁盎晁错列传的翻译译文: 晁错是颍川人。
曾经在轵县张恢先生那里学习过申不害和商鞅的刑名学说,与洛阳人宋孟和刘礼是同学。凭着通晓典籍,担任了太常掌故。
晁错为人严峻刚正,却又苛刻严酷。汉文帝的时候,天下没有研究《尚书》的人,只听说济南伏先生是原来秦朝的博士,研究过《尚书》,年纪已经九十多岁,因为太老无法征召他来,文帝于是下令太常派人前往学习。
太常派遣晁错前往伏先生那里学习《尚书》。学成回来后,趁着向皇上报告利国利民的事,称引解说《尚书》。
汉文帝下诏令,任命晁错担任太子舍人、门大夫、太子家令。晁错凭着他的辩才,得到太子的宠幸,太子家称他为“智囊”。
汉文帝的时候,晁错多次上书,说到削减诸侯势力的事,以及修改法令的事。几十次上书,汉文帝都没有采纳,但认为他有奇特的才能,提升为中大夫。
当时,太子称赞晁错的计策谋略,袁盎和诸位大功臣却大多都不喜欢晁错。 汉景帝继位后,任命晁错为内史。
晁错多次请求皇帝单独与他谈论政事,景帝每每都听,宠幸他超过了九卿,晁错修改了不少的法令。丞相申屠嘉心里不满意,但又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毁伤他。
内史府建在太上庙围墙里的空地上,门朝东,出入很不方便,晁错便向南边开了两个门出入,因而凿开了太上庙的围墙,丞相申屠嘉听到了这件事,非常生气。打算就这次晁错的过失写成奏章,请求诛杀晁错。
晁错听到了这个消息,当夜请求单独进见皇上,具体详细地向皇上说明了这件事情。丞相申屠嘉上朝奏事,乘机禀告了晁错擅自凿开太上庙的围墙做门,请求皇上把他交给廷尉处死。
皇上说:“晁错所凿的墙不是太上庙的墙,而是庙外空地上的围墙,不致于触犯法令。”丞相谢罪。
退朝之后,生气地对长史说:“我本当先杀了他再报告皇上,却先奏请,反而被这小子给出卖,实在是大错。”丞相终于发病死了。
晁错因此更加显贵。晁错被提升为御史大夫,请求就诸侯的罪过相应地削减他们的封地,收回各诸侯国边境的郡城。
奏章呈送上去,皇上命令公卿、列侯和皇族一起讨论,没有一个人敢非难晁错的建议,只有窦婴与他争辩,因此和晁错有了隔阂。晁错所修改的法令有三十章,诸侯们都叫喊着反对,痛恨晁错。
晁错的父亲听到了这个消息,就从颍川赶来,对晁错说:“皇上刚刚继位,你执掌政权,侵害削弱诸侯的力量,疏远人家的骨肉,人们纷纷议论怨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晁错说:“事情本来就应该这样,不这样的话,天子不会受到尊崇,国家不会得到安宁。”晁错的父亲又说:“照这样下去,刘家的天下安宁了,而我们晁家却危险了,我要离开你回去了。”
便服毒药而死,死前说道:“我不忍心看到祸患连累自己。”晁错的父亲死后十几天,吴楚七国果然反叛,以诛杀晁错为名义。
等到窦婴、袁盎进言,皇上就命令晁错穿着朝服,在东市把他处死。 晁错死后,谒者仆射邓公担任校尉,攻打吴楚的军队时,他担任将领。
回京城后,上书报告军事情况,进谏皇上。皇上问道:“你从军中来,听到晁错死了,吴楚的军队退了没有?”邓公说:“吴王蓄意谋反已经有几十年了啊,他为你削减他的封地而发怒,所以以诛杀晁错为名义,他的本意并不在晁错呀。
再说我担心天下的人从此都将闭口,再也不敢进言了。”皇上说:“为什么呢?”邓公说:“晁错担心诸侯强大了不能够制服,所以要求削减诸侯的封地,借以尊宠朝廷,这实在是关乎万世的好事啊。
计划才开始实行,竟然遭到杀戮,对内堵塞了忠臣的口,对外反而替诸侯报了仇,我私下认为陛下这样做是不足取的。”此时景帝沉默了好久,说:“您的话很对,我也悔恨这件事。”
于是任命邓公担任城阳中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