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台-插件-广告管理-首页/栏目/内容广告位一(PC) |
1.辽史.列传第七的翻译辽史卷七十七 列传第七 耶律屋质 耶律吼 何鲁不 耶律安搏 耶律洼 耶律颓昱 耶律挞烈 耶律屋质,字敌辇,世系出自孟父房。
他天性纯朴沉静,有器度识见,重视信诺。遇到意外事情,能够从容地对待和处理,旁人不能猜度。
学问渊博,懂得天文。 会同年间,任惕隐。
太宗逝世。众大臣拥立世宗。
太后听说这件事后,特别生气,派皇子李胡率兵迎击,在泰德泉遭遇耶律安端、耶律刘哥等人,大败而回。李胡拘捕了世宗所有臣僚的家属,告诉看守说:“我打仗不能得胜,先杀死这些人。”
大家都喧嚷不安地相互说:“如果真开战,就是父子兄弟相残杀了!”大军驻扎在潢河横渡,隔岸相持。 当时屋质跟随太后,世宗因为屋质善于运筹,打算施行离间计,于是借故送上一封信,用来试探太后。
太后得到信后,就给屋质看0屋质读完信,说道:“太后协助太祖平定天下,所以臣下愿意竭尽全力。如果太后怀疑臣下,臣下即使想竭力尽忠,可能吗?为眼下着想,不如谈判和解,事情必定能够成功;如果不这样做就应该尽快交战,以决胜负。
但是人心一旦动摇,给国家带来的祸患不小,希望太后裁决审察o”太后说:“我如果怀疑你,怎么肯拿信给你看呢?”屋质回答说:“李胡、永康王都是太祖的子孙,皇位没有移交外族,有什么不可以呢?太后应当考虑长远的策略,和永康王讲和。”太后说:“谁可以派遣去呢?”屋质回答说:“太后不怀疑臣下的列传第七耶律屋质话,臣下请求前去。
万一永康王听臣下劝解,就是国家的福分。”太后就派屋质送信给皇帝。
皇帝叫宣徽使耶律海思回信,辞句大多不谦恭。屋质劝阻说:“信中有这样的意思,国家的忧患还不能终止啊。
能够解除怨恨使国家安定,那么臣下认为没有什么比和好更妥善的了。”皇帝说:“他们是乌合之众,怎么能够打得过我?”屋质说:“就算打不过,对亲骨肉又能怎么样!何况还不清楚谁能取胜。
假定说侥幸取胜,被李胡拘禁的众臣僚的家属就不会有活人了。从这点考虑,只有和解是最好的。”
旁边的臣僚听了大惊失色。皇帝过了好久才问道:“怎样和解?”屋质回答说:“和太后相见,各自消除怒气和怨恨,和解并不困难;如不能和解,决一死战也不晚。”
皇帝同意这一看法,就派海思拜见太后商议和解。来回往返了好几天,和议才谈妥。
双方刚见面时,互相埋怨指责,一点也没有和解的意思。太后对屋质说:“你应当替我筹划一下。”
屋质进言说:“太后和大王如果能够消除怨恨,臣下才敢陈述看法。”太后说:“你尽管说。”
屋质借来拜见者的筹具拿在手上,对太后说:“从前人皇王健在,为什么要立嗣圣?”太后说:“立嗣圣,这是太祖的遣命。”又问:“大王为什么擅自即位,不禀告至尊的亲人?”皇帝说:“人皇王该立却不得立,所以就离开了。”
屋质严肃地说:“人皇王舍弃父母之国而投奔后唐,做儿子的道理应当是这样的吗!大王见到太后,一点也不谦恭,一味寻找怨恨;太后出于偏爱,假托先帝的遣命,随意传授帝位。像这样怎么还敢指望和解,应当立即交战。”
扔下筹具就退出去了。太后哭着说:“过去太祖遭逢同族兄弟的叛乱,天下受到残害,创伤尚未平复,难道可以再来一次内乱吗!”于是取了一支筹具。
皇帝说:“父亲不做而儿子想做,又是谁的罪过啊。”也取来筹具拿着。
左右臣僚为之感动,放声大哭。 太后又对屋质说:“和议既已确定,帝位究竟归谁呢?”屋质说:“太后如果传授给永康王,顺天意合人心,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李胡厉声说:“我在,兀欲怎能得立!”屋质说:“礼法规定,有嫡系子孙在,不传帝位给庶出胞弟。
过去嗣圣得立为帝,尚且以为不对,何况你暴戾残忍,众人大多怨恨谤讪。众口一辞,愿立永康王,不可改变啊。”
太后回头对李胡说:“你也听到这些话了吧?这实在是你自己造成的!”于是答应立永康王。 皇帝对屋质说:“你和我的族属最亲近,为什么反而辅助太后?”屋质回答说:“臣下认为国家最为重要,不可轻率给人,所以这么做。”
皇帝喜爱他的忠诚。 天禄二年,耶律天德、萧翰谋反被逮进监狱,惕隐耶律刘哥和他的弟弟盆都勾结天德等人作乱。
耶律石剌秘密地告诉了屋质,屋质急忙带他晋见皇帝,说明这件事。刘哥等人不服,这件事便搁置不提了。
不久,刘哥邀请皇帝观看博戏,捧着酒杯为皇帝祝寿,袖子中藏着刀,上前敬酒。皇帝察觉了,下令拿下他,亲自审问这件事。
刘哥发誓,皇帝又不再追问。屋质上奏说:“应当让刘哥和石剌对质,不可总是宽恕。”
皇帝说:“你替我审问他们。”屋质率领佩剑的士兵前去审讯他们,天德等服罪。
于是斩杀天德,杖打萧翰,迁徙刘哥,派盆都出使辖戛斯国。 天禄三年,屋质上表列举泰宁王耶律察割搞阴谋的事,皇上不相信。
五年,担任右皮室详稳。秋天,皇帝在行宫祭奠让国皇帝,和臣僚们都喝醉了,察割杀了皇帝。
屋质听到有人说“穿紫色衣服的不可放过”,就换了衣服出来,急忙派人召集各王子,并且通知禁卫长皮室等同力讨伐叛贼。当时寿安王已回帷帐,屋质派遣弟弟耶律冲前去迎接。
寿安王到后,还犹豫不决。屋质说:“大王是嗣圣的儿子,叛贼如果得到您,必定。
辽史卷七十七 列传第七 耶律屋质 耶律吼 何鲁不 耶律安搏 耶律洼 耶律颓昱 耶律挞烈 耶律屋质,字敌辇,世系出自孟父房。
他天性纯朴沉静,有器度识见,重视信诺。遇到意外事情,能够从容地对待和处理,旁人不能猜度。
学问渊博,懂得天文。 会同年间,任惕隐。
太宗逝世。众大臣拥立世宗。
太后听说这件事后,特别生气,派皇子李胡率兵迎击,在泰德泉遭遇耶律安端、耶律刘哥等人,大败而回。李胡拘捕了世宗所有臣僚的家属,告诉看守说:“我打仗不能得胜,先杀死这些人。”
大家都喧嚷不安地相互说:“如果真开战,就是父子兄弟相残杀了!”大军驻扎在潢河横渡,隔岸相持。 当时屋质跟随太后,世宗因为屋质善于运筹,打算施行离间计,于是借故送上一封信,用来试探太后。
太后得到信后,就给屋质看0屋质读完信,说道:“太后协助太祖平定天下,所以臣下愿意竭尽全力。如果太后怀疑臣下,臣下即使想竭力尽忠,可能吗?为眼下着想,不如谈判和解,事情必定能够成功;如果不这样做就应该尽快交战,以决胜负。
但是人心一旦动摇,给国家带来的祸患不小,希望太后裁决审察o”太后说:“我如果怀疑你,怎么肯拿信给你看呢?”屋质回答说:“李胡、永康王都是太祖的子孙,皇位没有移交外族,有什么不可以呢?太后应当考虑长远的策略,和永康王讲和。”太后说:“谁可以派遣去呢?”屋质回答说:“太后不怀疑臣下的列传第七耶律屋质话,臣下请求前去。
万一永康王听臣下劝解,就是国家的福分。”太后就派屋质送信给皇帝。
皇帝叫宣徽使耶律海思回信,辞句大多不谦恭。屋质劝阻说:“信中有这样的意思,国家的忧患还不能终止啊。
能够解除怨恨使国家安定,那么臣下认为没有什么比和好更妥善的了。”皇帝说:“他们是乌合之众,怎么能够打得过我?”屋质说:“就算打不过,对亲骨肉又能怎么样!何况还不清楚谁能取胜。
假定说侥幸取胜,被李胡拘禁的众臣僚的家属就不会有活人了。从这点考虑,只有和解是最好的。”
旁边的臣僚听了大惊失色。皇帝过了好久才问道:“怎样和解?”屋质回答说:“和太后相见,各自消除怒气和怨恨,和解并不困难;如不能和解,决一死战也不晚。”
皇帝同意这一看法,就派海思拜见太后商议和解。来回往返了好几天,和议才谈妥。
双方刚见面时,互相埋怨指责,一点也没有和解的意思。太后对屋质说:“你应当替我筹划一下。”
屋质进言说:“太后和大王如果能够消除怨恨,臣下才敢陈述看法。”太后说:“你尽管说。”
屋质借来拜见者的筹具拿在手上,对太后说:“从前人皇王健在,为什么要立嗣圣?”太后说:“立嗣圣,这是太祖的遣命。”又问:“大王为什么擅自即位,不禀告至尊的亲人?”皇帝说:“人皇王该立却不得立,所以就离开了。”
屋质严肃地说:“人皇王舍弃父母之国而投奔后唐,做儿子的道理应当是这样的吗!大王见到太后,一点也不谦恭,一味寻找怨恨;太后出于偏爱,假托先帝的遣命,随意传授帝位。像这样怎么还敢指望和解,应当立即交战。”
扔下筹具就退出去了。太后哭着说:“过去太祖遭逢同族兄弟的叛乱,天下受到残害,创伤尚未平复,难道可以再来一次内乱吗!”于是取了一支筹具。
皇帝说:“父亲不做而儿子想做,又是谁的罪过啊。”也取来筹具拿着。
左右臣僚为之感动,放声大哭。 太后又对屋质说:“和议既已确定,帝位究竟归谁呢?”屋质说:“太后如果传授给永康王,顺天意合人心,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李胡厉声说:“我在,兀欲怎能得立!”屋质说:“礼法规定,有嫡系子孙在,不传帝位给庶出胞弟。
过去嗣圣得立为帝,尚且以为不对,何况你暴戾残忍,众人大多怨恨谤讪。众口一辞,愿立永康王,不可改变啊。”
太后回头对李胡说:“你也听到这些话了吧?这实在是你自己造成的!”于是答应立永康王。 皇帝对屋质说:“你和我的族属最亲近,为什么反而辅助太后?”屋质回答说:“臣下认为国家最为重要,不可轻率给人,所以这么做。”
皇帝喜爱他的忠诚。 天禄二年,耶律天德、萧翰谋反被逮进监狱,惕隐耶律刘哥和他的弟弟盆都勾结天德等人作乱。
耶律石剌秘密地告诉了屋质,屋质急忙带他晋见皇帝,说明这件事。刘哥等人不服,这件事便搁置不提了。
不久,刘哥邀请皇帝观看博戏,捧着酒杯为皇帝祝寿,袖子中藏着刀,上前敬酒。皇帝察觉了,下令拿下他,亲自审问这件事。
刘哥发誓,皇帝又不再追问。屋质上奏说:“应当让刘哥和石剌对质,不可总是宽恕。”
皇帝说:“你替我审问他们。”屋质率领佩剑的士兵前去审讯他们,天德等服罪。
于是斩杀天德,杖打萧翰,迁徙刘哥,派盆都出使辖戛斯国。 天禄三年,屋质上表列举泰宁王耶律察割搞阴谋的事,皇上不相信。
五年,担任右皮室详稳。秋天,皇帝在行宫祭奠让国皇帝,和臣僚们都喝醉了,察割杀了皇帝。
屋质听到有人说“穿紫色衣服的不可放过”,就换了衣服出来,急忙派人召集各王子,并且通知禁卫长皮室等同力讨伐叛贼。当时寿安王已回帷帐,屋质派遣弟弟耶律冲前去迎接。
寿安王到后,还犹豫不决。屋质说:“大王是嗣圣的儿子,叛贼如果得到您,必定。
张俭字元节,山阳高平人,是赵主张耳的后代。父亲张成,任江夏太守。张俭最初被荐举为茂才,因为荐举他的刺史不太好,便托病不去就职。
延熹八年,太守翟超请他出任东部督邮。当时中常侍候览家在防东,残害百姓,行为不轨。张俭检举弹劾侯览及其母亲的罪恶,请朝廷诛杀侯览。侯览扣压了奏章,不能上达皇帝,因此两人结仇。张俭的同乡朱并,向来品性诌佞邪恶,为张俭所不齿,朱并因此怀恨在心,于是上书告发张俭与同郡二十四人结为私党,朝廷删削掉奏章上朱并的名字发下,下令逮捕张俭等人。张俭被迫逃命,困顿窘迫,四处奔逃,看到人家就投宿,人们无不敬重他的姓名行止(《辞源》“名行”条。在语境中似“名声品行”更好)都冒着家破人亡的危险收留他,后来流转到东莱郡,藏在李笃家。外黄令毛钦率兵到李笃家搜捕,李笃把毛钦叫到一旁对他说:“张俭知名天下,虽然逃亡,并非有罪。即使张俭可以抓到,难道你就忍心拘捕他吗?”毛钦起来拍一拍李笃说:“蘧伯玉以独自当君子为可耻,足下怎能以仁义自专?”李笃说:“我虽然向往道义,今天尊驾也得到一半了。”毛钦叹息而去。
李笃趁此机会将张俭送出塞外,因此能够幸免于难。他所经过的地方,有几十人遭受极刑,宗族亲戚都被灭绝,郡县因此遭到严重破坏。
中平元年,党事解除,张俭回到家乡。大将军、王公都征召他,又荐举他为敦朴,公车特征,从家中请出,任少府之职,他都没有应召。献帝初年,百姓遭饥荒,而张俭家资产略能维持温饱,于是拿出所有的财产,与邑人共同享用,靠张俭活下来的有几百人。
建安初年,朝廷征召他做卫尉,不得已而就职。张俭看到曹氏的德运已经显现,就辞官不做,闭门谢客,不问政事。一年多后,张俭在许县去世,时年八十四。
4.王守诚,字君实,太原阳曲人作者:佚名 王守诚,字君实,太原阳曲人。
气度和蔼纯洁,尤爱学习。因与邓文原、虞集交往,文辞日益进步。
泰定元年(1324),礼部考试得第一,朝廷赐给进士出身,任命为秘书郎。升迁为太常博士,参加续编《太常集礼》若干卷。
既而升迁为艺林库使,参与著《经世大典》。拜为陕西行台监察御史、奎章阁鉴书博士及监察御史。
其后任山东廉访司佥事,又改任户部员外郎、中书右司郎中,拜礼部尚书。参与修纂辽、金、宋三史。
成书后提升为参议中书省事,后调任燕南廉访使。 至正五年(1345),帝遣使至各地宣抚,守诚与大都留守答尔麻失里出使四川,到任后首先推荐了有文武之材的云南都元帅述律铎尔直。
守诚判案明察审慎,对诉讼的供词没有漏洞又能吐露实情的,都给以平反。州县官中十四人多领职田者,守诚皆予更正。
因此上疏说:“在蜀地为官,由于地方偏僻遥远,俸禄微薄,难以自养,希望将绝户及荒芜的屯田,召人耕种,以增加州县官的俸禄。” 宜宾县尹杨济亨申请在蟠龙山建宪宗神御殿,儒学提举谢晋贤请求修复文翁石室做书院,守诚皆采纳上报,他的风采轰动全国,其功居全国各道之首。
至正九年(1349)正月病卒,享年五十四岁。顺帝赐钞万缗,谥号文昭。
有文集若干卷。 王思诚,字致道,党州嵫阳人。
祖辈务农。思诚天资过人,七岁拜师学《孝经》、《论语》,都能背诵。
至治元年(1321)中进士,任管判官,后召至京师任国子助教,又改任翰林国史院编修官。以后又转任待制。
至正元年(1341),升迁为奉议大夫、国子司业。次年任监察御史,上疏顺帝,言京城一带去年秋不下雨,冬亦无雨,春又有蝗灾,加上黄河决堤,此系阴阳失调。
请发卒堵决,给灾民死者以棺木,这样可协调阴阳,消除水旱灾祸。思诚到檀州巡察,首先提出:“那里采金冶铁提举司设置监狱,管理囚犯,让服刑人带着脚镣刑具来舂金矿。
该狱原望给囚徒衣食,然自天历(1328)以来,不供衣食,因而饿死者达三十余人,濒临死亡者又有数人。他们本罪不该死,现在却被饿死,还不如施杖刑速死为好。
何况州县没有囚粮,让轻重罪犯都死在狱中。狱吏谎报他们生病时间之长短,用药次数之多少,以掩盖其失职。
呈请制定以囚犯病死狱中之多少来衡量看守者罪行轻重之法令。”又说“:燕南、山东邻近京师,近几年来,饥馑相继,群盗四起,巡尉弓兵与提调捕盗官,联合邻境,共同征剿,然而贼在南,他们却会合于北,贼在西,他们却会合于东。
及与贼相遇,他们又望风而逃。请立法严禁。”
又言“:初开海运漕粮,置海仙鹤哨船四十余艘,往来巡逻以保护漕船。如今这些哨船损害十数艘,只活动于刘家港口,以捕盗为名,实不出海。
以致海盗猖獗。应该在莱州洋等处分兵把守,不让在岛屿旁停泊船只,禁止镇民与船夫通婚,有能捕捉盗贼的奖给船只;捉住贼首的,赏赐官职。
仍移江浙、河南行省兵民,戍守江海口道,待查清返程海商若非寇贼后,才准许船只停泊。到第一年粮船开航之前,派遣将士乘海仙鹤于二月下旬入海,这样海道大概就可以安宁了。”
朝廷采纳了这些建议。 松州的官吏为得到贿赂而故意诬陷百姓,向台臣诉冤的就有四十人,于是命思诚查问。
思诚以其他名义秘密去松州,逮捕监州以下官员二十三人,都判了罪。丰润县一囚犯,年纪最小,因戴刑具将至死,引起思诚怀疑,问他,他说:“傍晚遇见三人,与他们同行,半夜他们便用尖刀逼我走在前面,到一老百姓家门前,他们大家都进去了,让我一人留在户外,我就偷偷地到县府报告,还未报案,就被抓住了。”
思诚于是判了有司的罪,那少年获释了。 思诚出任河南、山西道肃政廉访司佥事,到武乡县巡视,监县出来迎接,思诚暗地对随从说:“此人定是贪官。”
不久,果然有人在路旁诉冤,思诚问他“:是控诉监县夺你的马的吧?”那人说“:是。”于是将监县问罪。
随从问思诚为何预先能知道此事,思诚说:“穿着破烂的衣服,骑着骏马,不是诈取来的又是什么?”陕西行台写公文给思诚“,希望疏通黄河三门,设立水陆站,直通关陕。”思诚会同陕西、河南宪臣及郡县长官去察看,大家都害怕地险路隘,想用假话回报,思诚生气地说“:我们自己欺骗自己,怎么督责他人?以什么态度对待朝廷?你们稍停一会儿,我要亲自到那里看看。”
大家都害怕地跟着他,黄河中滩碛之路一百多里,礁石错出,无路可走,便下马徒步,攀藤前行。大家疲乏得喘着气,流着汗,却不敢说什么。
行了三十里路,推测走不通了,就作诗叙述经过的险情,被执政者采纳,取消了行台的建议。 后来召他编修辽、金、宋三史,又调任秘书监丞。
刚巧国子监的学生率领着人相斗,又再任命他为司业。思诚召集学生在堂下,开除了五个带头相斗的学生,受降斋处分的七十人,对学习勤奋的升级,学习懒惰的除名,从此大家更加互相勉励,于是越级提升思诚为兵部侍郎。
5."民产若括之无遗,他日必长厚敛之弊,大率十得六七足矣”翻译[最佳答案] 意思是:“百姓的资产若一点不漏地全部登记,以后定会助长厚敛的弊端,大体登记十分之六七便可以了”出自:《辽史·列传第三十五》原文:同知留守萧保先怪而问之,人望曰:“民产若括之无遗,他日必长厚敛之弊,大率十得六七足矣。”
释义:1、怪:感到奇怪。 2、民产:百姓的资产。
3、大率:大概,大体上。4、十得六七:十分之六七。
译文:同知留守萧保先感到奇怪,便问他为什么如此之快,马人望说:“百姓的资产若一点不漏地全部登记,以后定会助长厚敛的弊端,大体登记十分之六七便可以了。”扩展资料: 故事发生的时代在辽代,辽天祚帝时期,这个时候的辽国战火不断,不断受着金人的侵扰,国内更是民不聊生,百姓流离失所,这个时候作者正在做留守,他心系百姓,不忍看到百姓遭受战乱之苦,于是他尽量减轻辖区百姓的劳税,登记百姓财务是给他们留了一部分。
为官之道,不应该只关注于庙堂之上,更应该体察民情,解百姓所虑、所难,百姓需要马人望这样的好官,为官正直,虽然没有完成朝廷的要求,但是一定程度上减轻了百姓的苛捐杂税,在当时的那个环境下,他这样做不失为一个好官,值得被百姓爱戴。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马人望。
6.辽史休哥传全部翻译是这个吗?··········································································································
耶律休哥,字逊宁。祖释鲁,隋国王。父绾思,南院夷离堇。休哥少有公辅器。初乌古、室韦二部叛,休哥从北府宰相萧干讨之。应历末,为惕隐。
乾亨元年,宋侵燕,北院大王奚底、统军使萧讨古等败绩,南京被围。帝命休哥代奚底,将五院军往救。遇大敌于高梁河,与耶律斜轸分左右翼,击败之。追杀三十余里,斩首万余级,休哥被三创。明旦,宋主遁去,休哥以创不能骑,轻车追至涿州,不及而还。是年冬,上命韩匡嗣、耶律沙伐宋,以报围城之役。休哥率本部兵从匡嗣等战于满城。翌日,将复战,宋人请降,匡嗣信之。休哥曰:“彼众整而锐,必不肯屈,乃诱我耳。宜严兵以待。”匡嗣不听。休哥引兵凭高而视,须臾南兵大至,鼓噪疾驰。匡嗣仓卒不知所为,士卒弃旗鼓而走,遂败绩。休哥整兵进击,敌乃却。诏总南面戍兵,为北院大王。
车驾亲征,围瓦桥关。宋兵来救,守将张师突围出。帝亲督战,休哥斩师,余众退走入城。宋阵于水南,将战,帝以休哥马介独黄,虑为敌所识,乃赐玄甲、白马易之。休哥率精骑渡水,击败之,追至莫州。横尸满道,(革义)矢俱罄,生获数将以献。帝悦,赐御马、金盂劳之,曰:“尔勇过于名,若人人如卿,何忧不克。”师还,拜于越。
圣宗即位,太后称制,令休哥总南面军务,以便宜从事。休哥均戍兵,立更休法,劝农桑,修武备,边境大治。统和四年,宋复来侵。其将范密、杨继业出云州。曹彬、米信出雄、易,取歧沟、涿州,陷固安,置屯。时北南院、奚部兵未至,休哥力寡,不敢出战。夜以轻骑出两军间,杀其单弱以胁余众;昼则以精锐张其势,使彼劳于防御,以疲其力。又设伏林莽,绝其粮道。曹彬等以粮运不继,退保白沟。月余,复至。休哥以轻兵薄之,伺彼蓐食,击其离伍单出者,且战且却。由是南军自救不暇,结方阵,堑地两边而行。军渴之井,漉淖而饮,凡四日始达于涿。闻太后军至,彬等冒雨而遁。太后益以锐卒,追及之。彼力穷,环粮车自卫,休哥围之。至夜,彬、信以数骑亡去,余众悉溃。追至易州东,闻宋师尚有数万,濒沙河而衅,促兵往击之。宋师望尘奔窜,堕岸相蹂死者过半,沙河为之不流。太后旋斾,休哥收宋尸为京观。封宋国王。
又上言,可乘宋弱,略地至河为界。书奏,不纳。及太后南征,休哥为先锋,败宋兵于望都。时宋将刘廷让以数万骑并海而出,约与李敬源合兵,声言取燕。休哥闻之,先以兵扼其要地。会太后军至,接战,杀敬源,廷让走瀛州。七年,宋遣刘廷让等乘暑潦来攻易州,诸将惮之。独休哥率锐卒逆击于沙河之北,杀伤数万,获辎重不可计,献于朝。太后嘉其功,诏免拜,不名。自是宋不敢北向。时宋人欲止儿啼,乃曰:“于越至矣!”
休哥以燕民疲弊,省赋役,恤孤寡,戒戍兵无犯宋境,虽马牛逸于北者,悉还之。远近向化,边鄙以安。十六年,薨。是夕,雨木冰。圣宗诏立祠南京。休哥智略宏远,料敌如神。每战胜,让功诸将,故士卒乐为之用。身更百战,未尝杀一无辜。
二子:高八,官至节度使;高十,终于越。孙马哥。
马哥,字讹特懒。兴宗时以散职入见,上问:“卿奉佛乎?”对曰:“臣每旦诵太祖、太宗及先臣遗训,未暇奉佛。”帝悦。清宁中,迁唐古部节度使。咸雍中,累迁匡义军节度使。大康初,致仕,卒。
7.《僧涉能呼风唤雨》文言文翻译僧涉能呼风唤雨【原文】僧涉者,西域人也,不知何姓。
少为沙门,苻坚时入长安。虚静服气,不食五谷,日能行五百里,言未然之事,验若指掌。
能以秘祝下神龙,每旱,坚常使之咒龙请雨。俄而龙下钵中,天辄大雨,坚及群臣亲就钵观之。
卒于长安。后大旱移时,苻坚叹曰:“涉公若在,岂忧此乎!”(《晋书·卷九十五·列传第六十五》)【译文】僧涉是西域人,不知道姓什么。
年少时做了和尚,苻坚的时候进入长安。生性清虚恬静,精于吐纳之术,不吃五谷,每日能走五百里路,能预言未发生的事,非常灵验,就像对自己的手指手掌那样熟悉了解一样。
能用秘语秘咒让龙王爷降临,每当大旱时,苻坚经常让他施咒语让龙王爷降临求雨。一会儿龙王爷下界到了佛钵内,天上就下起了大雨,苻坚和群臣亲自到钵内观看。
(后来僧涉)在长安去世。后来大旱过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下雨),苻坚叹息道:“涉公如果还在世的话,哪里还用担心这些事呢!”【注释】1、沙门:佛教僧侣。
(1)梵语的译音。或译为“娑门”、“桑门”、“丧门”等。
一说,“沙门”等非直接译自梵语,而是吐火罗语的音译。原为古印度反婆罗门教思潮各个派别出家者的通称,佛教盛行后专指佛教僧侣。
晋袁宏《后汉纪·明帝纪下》:“浮屠者,佛也……其精者,号为沙门。沙门者,汉言息心,盖息意去欲而归于无为也。”
《文选·王屮〈头陀寺碑文〉》:“头陀寺者,沙门释慧宗之所立也。”李善注引《瑞应经》:“沙门之为道,舍妻子,捐弃爱欲也。”
《魏书·释老志》:“诸服其道者,则剃落须发,释累辞家,结师资,遵律度,相与和居,治心修浄,行乞以自给。谓之沙门,或曰桑门,亦声相近,总谓之僧,皆胡言也。”
章炳麟《支那印度联合之法》:“今岁安庆遣四沙门西游求学,是固沟合梵汉之端。”(2)指佛门。
《西游记》第56回:“他们虽是丑陋,却也秉教沙门,皈依善果,不是甚么恶魔毒怪。”清王士禛《香祖笔记》卷八:“沙门以和尚为尊贵之称。”
2、虚静:清虚恬静。(1)清虚恬静。
《文子·自然》:“静则同,虚则通,至德无为,万物皆容。虚静之道,天长地久,神微周盈,于物无宰。”
汉董仲舒《春秋繁露·通国身》:“夫欲致精者必虚静其形,欲致贤者必卑谦其身。”唐李复言《续玄怪录·杨恭政》:“邯问昔何修习?曰:‘村妇何以知,但性本虚静,闲即凝神而坐,不复俗虑得入胸中耳。
’”明唐顺之《吏部郎中薛西原墓志铭》:“老子及瞿昙氏书,得其虚静慧寂之说,不逆于心。”(2)宁静。
北魏贾思勰《齐民要术·脯腊》:“脯成,置虚静库中,纸袋笼而悬之。”朱自清《论逼真与如画》:“元朝倪瓒的山水画,就常不画人,据说如此更高远、更虚静、更自然。”
3、服气:吐纳。道家养生延年之术。
(1)吐纳。道家养生延年之术。
《晋书·隐逸传·张忠》:“恬静寡欲,清虚服气,餐芝饵石,修导养之法。”唐白居易《赠王山人》诗:“玉芝观里王居士,服气飡霞善养身。”
《西游记》第17回:“想是那个妖精,传他些甚么服气的小法儿,故有此寿。”(2)甘心信服。
《儒林外史》第17回:“匡大又不服气,红着眼,向那人乱叫。”老舍《四世同堂》三五:“他不服气!人都是人,谁也不应当教谁矮了一截,在地上跪着!”李准《李双双小传》八:“这一回喜旺服气了,他想着:‘真没料到,这红薯里边也还有这么大学问。
’”4、秘祝:秘语;秘咒。附注:秦代司祈祝之官。
汉初因之,至文帝时始废。《史记·封禅书》:“祝官有秘祝,即有菑祥,辄祝祠移过于下。”
张守节正义:“谓有灾祥辄令祝官祠祭,移其咎恶于众官及百姓也。”《史记·孝文本纪》:“上曰:‘盖闻天道祸自怨起,而福繇德兴,百官之非,宜由朕躬,今秘祝之官,移过于下,以彰吾之不德,朕甚不取,其除之。
’”裴骃集解引应劭曰:“秘祝之官移过于下,国家讳之,故曰秘。”南朝梁刘勰《文心雕龙·祝盟》:“所以秘祝移过,异于成汤之心。”
宋苏轼《奉敕祭西太一和韩川韵》之一:“圣主新除秘祝,侍臣来乞丰年。”5、神龙:谓龙。
相传龙变化莫测,故有此称。(1)谓龙。
相传龙变化莫测,故有此称。《韩诗外传》卷五:“如神龙变化,斐斐文章,大哉,《关雎》之道也!”《文选·张衡〈西京赋〉》:“若神龙之变化,章后皇之为贵。”
薛综注:“龙出则升天,潜则泥蟠,故云变化。”唐玄奘《大唐西域记·乌仗那国》:“我所仗剑,神龙见授,以诛后伏,以斩不臣。”
(2)三国吴都建业正殿名。《文选·左思〈吴都赋〉》:“抗神龙之华殿,施荣楯而捷猎。”
刘逵注:“神龙,建业正殿名。”6、咒龙:指咒龙请雨。
章太炎《国家论》:“于此而视为神圣,则不异于事火咒龙也。”(事火,指祀火为神。
事火咒龙,比喻荒诞不经之事。)7、请雨:求雨。
《淮南子·泰族训》:“雩兑而请雨,卜筮而决事。”北魏郦道元《水经注·伊水》:“惠帝使校尉陈总、仲元诣洛阳山请雨。”
《初刻拍案惊奇》卷三九:“我为你飞符上界请雨,已奉上帝命下了。”8、俄而:也作“俄尔”。
短暂的时间,不久;突然间。《庄子·大宗师》:“俄而子舆有病,子祀往问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