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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令狐绹文言文翻译令狐綯,字子直。
太和四年考中进士,始任弘文馆校书郎。开成初年担任左拾遗。
开成二年,父亲去世丁忧离职。服丧结束,授予原来的官职,不久改任左补阙、史馆修撰,累次升迁到库部、户部员外郎。
会昌五年,离京外任湖州刺史。大中二年,受征召担任考功郎中,不久授予知制诰一职。
同年,受召补任翰林学士。大中三年,授予中书舍人一职,继承彭阳男的爵位,食邑三百户,不久授任御史中丞。
大中四年,转任户部侍郎,裁决户部的事务(好像应该由户部尚书管,推测此时户部尚书空缺)。同年,改任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令狐綯以原来的职位兼任尚书省官职,凡事都先询问上级。每月初一同僚在少府监集议。
当时白敏中、崔龟从曾经担任太常博士,现在升到宰相的位置,想要让自己之前的部门显得更荣耀,于是改为在太常礼院举行集议,崔龟从亲笔将这件事记在墙上。令狐綯辅政十年,积功升官到吏部尚书、右仆射、凉国公,食邑二千户。
大中十三年,免去相位,担任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河中尹、河中晋绛等节度使。咸通二年,改任汴州刺史、宣武军节度使。
咸通三年冬天,升任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积功加封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司徒,增加食邑到三千户。
咸通九年,徐州戍兵庞勋从桂州擅自回来(看后文的意思,好像是带着兵回来的)。七月到达浙西,沿着江水从白沙河进入浊河,掠夺船只前进。
令狐綯听说庞勋到了,派遣使者安抚,供给他粮草。都押衙李湘对令狐綯说:“徐州兵擅自回来,肯定没安好心。
虽然没有诏命要求讨伐,但是随机应变应当由藩镇来决定。昨天徐州兵的同党前来投降,说他们军队数量不超过二千人,但是虚设船只旗帜,害怕别人看出自己的实际兵力。
自从(他们)进入境内以来,(大家,或者我)心中感到非常忧虑不安。合计他们所走的水路,一定会走出高邮县边境,(那里)河岸陡峭,河水深,河道窄。
如果出动奇兵迎击他们,让载满茅草的船只在前面防火,精兵在后面奋力攻击,他们一定会战败逃走。如果不在此处诛灭除掉他们,等到他们度过淮河、泗水,汇合徐州那些满怀怨恨的乱民,不少于十万人,那么祸乱就不会小了。”
令狐綯性情懦弱迟疑,又因为没有受到诏命,(所以)对李湘说:“在淮河以南,他没有发动暴乱。任凭他们过境离开吧,其他的不关我的事。”
这一年冬天,庞勋杀了崔彦曾,占领了徐州,聚合了六七万人。徐州没有兵粮,于是分别派遣贼兵统帅攻打劫掠淮南各郡,滁州、和州、楚州、寿州相继失陷。
粮食吃完之后,淮南的人民有很多被贼兵吃了。当时两淮的郡县大多陷落,只有杜慆守住泗州,贼兵攻打泗州一年,也不能攻下。
这之前,皇帝下诏任命令狐綯为徐州南面招讨使。贼兵攻打泗州攻势紧急,令狐綯命令李湘率兵五千人救援泗州。
贼兵听说李湘前来支援,派人送信给令狐綯,言辞和感情谦逊顺从,说:“朝廷屡次下诏宽恕赦免(我们),只有三两个人在抵抗,不久之后等我们筹划除掉他们,就归顺听命,希望您为我们担保。」令狐綯随即上奏,请求赐给庞勋节钺(用来安抚),仍然命令李湘只守卫淮口,贼兵已经被招降,不能再有别的行动。
因此李湘的军队脱掉铠甲放心睡觉,撤掉警卫废除防备,每天和贼军面对面,欢笑交谈。有一天,贼军利用机会,步兵骑兵径直进入李湘军的堡垒,淮口兵卒五千人都被生擒送往徐州,被贼兵蒸着食了。
李湘与监军郭厚本被庞勋砍断手脚,在康承训的兵营游行示众。当时浙西杜审权发兵一千人,和李湘约好会师约会兵,军中大将翟行约以勇猛果敢出名。
浙西军没到而李湘军就战败了。贼兵于是分兵,立起淮南兵(李湘的部队)的旗帜,作出互相战斗的样子。
翟行约的军队远远看到了,赶紧跑向他们,一千人一起被贼兵俘获。送到徐州。
令狐綯军队损失掉之后,朝廷派左卫大将军、徐州西南面招讨使马举代替令狐綯担任淮南节度使。咸通十二年八月,授予检校司徒、太子太保,到洛阳任职。
咸通十三年,以原来的官位兼任凤翔尹、凤翔陇节度使,进封赵国公,食邑三千户,而后去世。他的儿子为令狐滈、令狐涣、令狐沨。
1、令狐绹,(795-872)晚唐朝大臣、政治家。京兆华原(今陕西省耀县东南)人。
字子直。令狐楚子。
性懦,精文学。唐文宗李昂太和四年(830年)进士,开始从政。
前后担任过弘文馆校书郎、左拾遗、左补阙、户部员外郎、右司郎中。2、唐朝大臣。
京兆华原(今陕西省耀县东南)人。字子直。
令狐楚子。性懦,精文学。
文宗李昂太和间进士。武宗时任湖州(今浙江省湖州市)刺使宣宗时,累官至宰相。
懿宗时,历任河中、宣武、淮南等节度使。后召入知制诰,辅政十年,拜司空、检校司徒,封凉国公。
3、868年(咸通九年)庞勋起义军攻占徐州(今江苏省徐州市),他受命为徐州南面招讨使,屡为庞勋所败。僖宗时召入任为凤翔(今陕西省凤翔县)节度使,后又召为太子太保,徙封赵。
卒于封地。
2.令狐绹文言文翻译原文:綯字子直。
太和四年登进士第,释褐弘文馆校书郎。开成初为左拾遗。
二年,丁父丧。服阕,授本官,寻改左补阙、史馆修撰,累迁库部、户部员外郎。
会昌五年,出为湖州刺史。大中二年,召拜考功郎中,寻知制诰。
其年,召入充翰林学士。三年,拜中书舍人,袭封彭阳男,食邑三百户,寻拜御史中丞。
四年,转户部侍郎,判本司事。其年,改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綯以旧事带尚书省官,合先省上。上日同列集於少府监。
时白敏中、崔龟从曾为太常博士,至相位,欲荣其旧署,乃改集於太常礼院,龟从手笔志其事於壁。綯辅政十年,累官至吏部尚书、右仆射、凉国公,食邑二千户。
十三年,罢相,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河中尹、河中晋绛等节度使。咸通二年,改汴州刺史、宣武军节度使。
三年冬,迁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累加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司徒,进食邑至三千户。
九年,徐州戍兵庞勋自桂州擅还。七月至浙西,沿江自白沙入浊河,剽夺舟船而进。
綯闻勋至,遣使慰抚,供给刍米。都押衙李湘白綯曰:「徐兵擅还,必无好意。
虽无诏命除讨,权变制在籓方。昨其党来投,言其数不逾二千,而虚张舟航旗帜,恐人见其实。
涉境已来,心颇忧惴。计其水路,须出高邮县界,河岸斗峻而水深狭。
若出奇兵邀之,俾荻船纵火於前,劲兵奋击於后,败走必矣。若不於此诛锄,俟济淮、泗,合徐人负怨之徒,不下十万,则祸乱非细也。
」綯性懦缓,又以不奉诏命,谓湘曰:「长淮已南,他不为暴。从他过去,余非吾事也。
」其年冬,庞勋杀崔彦曾,据徐州,聚众六七万。徐无兵食,乃分遣贼帅攻剽淮南诸郡,滁、和、楚、寿继陷。
谷食既尽,淮南之民多为贼所啖。时两淮郡县多陷,唯杜慆守泗州,贼攻之经年,不能下。
初,诏綯为徐州南面招讨使。贼攻泗州急,綯令李湘将兵五千人援之。
贼闻湘来援,遣人致书於綯,辞情逊顺,言:「朝廷累有诏赦宥,但抗拒者三两人耳,旦夕图去之,即束身请命,愿相公保任之。」綯即奏闻,请赐勋节钺,仍诫李湘但戍淮口,贼已招降,不得立异。
由是湘军解甲安寝,去警彻备,日与贼军相对,欢笑交言。一日,贼军乘间,步骑径入湘垒,淮卒五千人皆被生絷送徐州,为贼蒸而食之。
湘与监军郭厚本为庞勋断手足,以徇於康承训军。时浙西杜审权发军千人,与李湘约会兵,大将翟行约勇敢知名。
浙军未至而湘军败。贼乃分兵,立淮南旗帜,为交斗之状。
行约军望见,急趋之,千人并为贼所缚。送徐州。
綯既丧师,朝廷以左卫大将军、徐州西南面招讨使马举代綯为淮南节度使。十二年八月,授检校司徒、太子太保,分司东都。
十三年,以本官为凤翔尹、凤翔陇节度使,进封赵国公,食邑三千户,卒。子滈、涣、沨。
译文:令狐綯,字子直。太和四年考中进士,始任弘文馆校书郎。
开成初年担任左拾遗。开成二年,父亲去世丁忧离职。
服丧结束,授予原来的官职,不久改任左补阙、史馆修撰,累次升迁到库部、户部员外郎。会昌五年,离京外任湖州刺史。
大中二年,受征召担任考功郎中,不久授予知制诰一职。同年,受召补任翰林学士。
大中三年,授予中书舍人一职,继承彭阳男的爵位,食邑三百户,不久授任御史中丞。大中四年,转任户部侍郎,裁决户部的事务(好像应该由户部尚书管,推测此时户部尚书空缺)。
同年,改任兵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令狐綯以原来的职位兼任尚书省官职,凡事都先询问上级。
每月初一同僚在少府监集议。当时白敏中、崔龟从曾经担任太常博士,现在升到宰相的位置,想要让自己之前的部门显得更荣耀,于是改为在太常礼院举行集议,崔龟从亲笔将这件事记在墙上。
令狐綯辅政十年,积功升官到吏部尚书、右仆射、凉国公,食邑二千户。大中十三年,免去相位,担任检校司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河中尹、河中晋绛等节度使。
咸通二年,改任汴州刺史、宣武军节度使。咸通三年冬天,升任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淮南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
积功加封开府仪同三司、检校司徒,增加食邑到三千户。咸通九年,徐州戍兵庞勋从桂州擅自回来(看后文的意思,好像是带着兵回来的)。
七月到达浙西,沿着江水从白沙河进入浊河,掠夺船只前进。令狐綯听说庞勋到了,派遣使者安抚,供给他粮草。
都押衙李湘对令狐綯说:“徐州兵擅自回来,肯定没安好心。虽然没有诏命要求讨伐,但是随机应变应当由藩镇来决定。
昨天徐州兵的同党前来投降,说他们军队数量不超过二千人,但是虚设船只旗帜,害怕别人看出自己的实际兵力。自从(他们)进入境内以来,(大家,或者我)心中感到非常忧虑不安。
合计他们所走的水路,一定会走出高邮县边境,(那里)河岸陡峭,河水深,河道窄。如果出动奇兵迎击他们,让载满茅草的船只在前面防火,精兵在后面奋力攻击,他们一定会战败逃走。
如果不在此处诛灭除掉他们,等到他们度过淮河、泗水,汇合徐州那些满怀怨恨的乱民,不少于十万人,那么祸乱就不会小了。”令狐綯性情懦弱迟疑,又因为没有受到诏命,(所以)对李湘说:“在淮河以南,他没有发动暴乱。
任凭他们过境离开吧,其他的不关我的。
3.有关“越无车,有游者得车于晋楚之郊一、译文:越国没有车,有个越国的旅游者在晋楚地的郊区得到一辆车,那车的辐条烂的车轮都塌了,车辕和车衡连接处的销子断了车辕便坏了,没有办法再用了。然而因为他的家乡从来没有过车,他就用船装载了车回家在众人面前夸口。
观看的人听信了他的吹嘘,认为坚固车本来就是这样造的,效仿着做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一天,有晋楚的人见了他们的车就讥笑他们笨拙,越人认为那是欺骗自己,没有理睬。等到敌寇入侵他们的领地领土的时候,越人率领着破车抵御敌寇。车子坏掉了,大败,但始终不知道真正坚固的车是怎么造的。
二、原文:节选自 明朝著名学者方孝孺《逊志斋集》
越无车。有游者得车于晋楚之郊,辐朽而轮败,輗折而辕毁,无所可用。然以其乡之未尝有也,舟载以归而夸诸人。观者闻其夸而信之,以为车固若是,效而为之者相属。他日,晋楚之人见而笑其拙,越人以为绐己,不顾。及寇兵侵其境,越率敝车御之。车坏,大败,终不知其车也。
扩展资料
一、作者简介
方孝孺(1357—1402年7月25日),宁海人,字希直,一字希古,号逊志,曾以“逊志”名其书斋,因其故里旧属缑城里,故称“缑城先生”;又因在汉中府任教授时,蜀献王赐名其读书处为“正学”,亦称“正学先生”,明朝大臣、学者、文学家、散文家、思想家。
方孝孺自幼聪明好学、机警敏捷,长大后拜大儒宋濂为师,为同辈人所推崇。洪武三十一年(1398年),明太祖死,惠帝即位后,即遵照太祖遗训,召方孝孺入京委以重任,先后让他出任翰林侍讲及翰林学士。
燕王朱棣誓师“靖难”,挥军南下京师。惠帝亦派兵北伐,当时讨伐燕王的诏书檄文都出自方孝孺之手。建文四年(1402年)五月,燕王进京后,文武百官多见风转舵,投降燕王。方孝孺拒不投降,结果被捕下狱。
二、创作背景
该集成编于方氏生前,洪武三十年,友人林右、王绅为之作序。方氏殉节后,其诗文散失殆尽。七十多年后,临海人赵洪收集遗篇,得诗文三百二十四篇,于天顺七年在成都捐俸刻以行世,称为蜀本。又十五年后,黄岩人谢铎、黄孔昭收集到叶盛、林鹗、王汶等所藏的抄本,加上蜀本,共得诗文一千三百余篇,编成三十卷,拾遗十卷,交宁海知县郭绅等刊刻,称为邑本。
又四十年后,台州知府顾与黄绾、赵渊等据此本编为二十四卷,重新刊行,称为郡本。嘉靖四十年,浙江提学副使范惟一与唐尧臣、王可大等以郡本为底本,参校蜀本、邑本刊行,《四部丛刊》据此本影印。此后刊本不出上述本子。
4.《徐儒子妙答》文言文翻译不见你的问题,唯有奉上翻译结果,请你参考,有疑问再追问!
徐孺子年九岁,尝月下戏,人语之曰:“若令月中无物,当极明邪①?”徐曰:“不然。譬如人眼中有瞳子,无此,必不明。”
【注释】
①若令:如果。物:指人和事物。神话传说月亮里有嫦娥、玉兔、桂树等。
【译文】
徐孺子九岁时,有一次在月光下玩耍,有人对他说:“如果月亮里面什么也没有,会更加明亮吧?”徐孺子说:“不是这样。好比人的睛睛里有瞳人,如果没有这个,一定看不见。”
5.李侍郎绂,性聪慧文言文翻译侍郎李绂,生性聪明。
1、“李侍郎绂,性聪慧”出自《啸亭杂录》。
2、具体原文如下:
李侍郎绂,性聪慧。少时家贫,无赀买书,乃借贷于邻人。每一翻译,无不成诵。偶入城市,街衢铺店名号,皆默识之。后官翰林,库中旧藏有《永乐大典》,公皆读之。同僚取架上所有,抽以难公,无不立对,人皆惊骇。
3、译文为:
侍郎李绂,生性聪明。年轻时家里很穷,没有钱买书,就借贷在邻居。每一个翻译,没有不背诵。偶然进入城市,街道铺店名称,他们都默默记下来。后来任翰林,库中的旧收藏有《永乐大典》,您都读的。同事拿书架上所有,抽用难公,没有不立刻回答,人都惊骇。
4、李绂是一个天性聪慧、勤奋好学的人。“无不成诵”“皆默识之”“无不立对”,体现了 他的聪慧:“无赀买书,乃借贷于邻人”“库中旧藏有《永乐大典》,公皆读之”,体现了他的勤奋好学。
6.文言文(《新唐书·列传第十六》)顷之,李景俭以酒得过宰相,造坐与饮,出为朗州刺史。开后乡渠百里,溉田二千顷,民获其利,号"右史渠"。召授侍御史,知弹奏。请复朱衣豸冠示外庑,不听。夏州节度使李祐拜大金吾,违诏进马,造正衙抨劾。祐曰:'吾夜入蔡州擒吴元济,未尝心动,今日胆落于温御史。"迁左司郎中,知御史杂事,进中丞。
大和二年,内昭德寺火,延禁中"野狐落",野狐落者,宫人所居也,死者数百人。是日,宰相、两省官、京兆尹、中尉、枢密皆集日华门,督神策兵救火所及,独御史府不至。造自劾曰:"台系贼,恐人缘以构奸,申警备,乃得入。臣请入三十直,崔蠡、姚合二十直,自赎。"宰相劾造不待罪于朝,而自许轻比,不可听。有诏皆夺一月俸。
造性刚急,人或忤己,虽贵势,亦以气出其上。道遇左补阙李虞,恚不避,捕从者笞辱。左拾遗舒元褒等建言:"故事,供奉官惟宰相外无屈避。造弃蔑典礼,无所畏,辱天子侍臣。凡事小而关分理者,不可失;失之,则乱所由生。遗、补虽卑,侍臣也,中丞虽高,法吏也;侍臣见陵则恭不广,法吏自恣则法坏。闻元和、长庆时,中丞呵止不半坊,今乃至两坊,谓之笼街。造擅自尊大,忽僣拟之嫌,请得论罪。"帝乃诏台官、供奉官共道路,听先后行,相值则揖。中丞传呼不得过三百步。造弹击无所回畏,威望隐然,发南曹伪官九十人,主史皆论死。迁尚书右丞,封祁县子。
兴元军乱,杀李绛,众谓造可夷其乱,文宗亦以为能,乃授检校右散骑常侍、山南西道节度使,许以便宜从事。帝虑其劳费,造曰:"臣计诸道戍蛮之兵方还,愿得密诏受约束,用此足矣。"许之。命神策将董仲质、河中将温德彝、合阳将刘士和从造。而兴元将卫志忠、张丕、李少直自蜀还,造喻以意,皆曰:"不敢二。"乃用八百人自从,五百人为前军。既入,前军呵护诸门。造至,欲大宴,视听事,曰:"此隘狭,不足飨士。"更徙牙门。坐定,将卒罗拜,徐曰:"吾欲闻新军去主意,可悉前,旧军无得进。"劳问毕,就坐,酒行,从兵合,卒有觉者,欲引去,造传言叱之,乃不敢动。即问军中杀绛状,志忠、丕夹阶立,拔剑传呼曰:"悉杀之!"围兵争奋,皆斩首,凡八百余人。亲杀绛者,醢之;号令者,殊死。取百级祭绛,三十级祭死事官王景延等,余悉投之汉江。监军杨叔元拥造靴祈哀,造以兵卫出之。诏流康州。叔元,始激兵乱者也,人以造不戮为恨。以功加检校礼部尚书,赐万缣赏其兵。
入为兵部侍郎,以病自言,出东都留守。俄节度河阳。奏复怀州古秦渠枋口堰,以溉济源、河内、温、武陟四县田五千顷。召为御史大夫。方倚以相,会疾,不能朝,改礼部尚书。卒,年七十,赠尚书右仆射。
兄邈,弟逊。邈,长庆、大和中,累以拾遗、补阙召,不应。逊尝为邑宰,解印绶去。
造子璋。璋以父荫累官大理丞。阴平吏盗官物,而焚其帑,璋刺得其情,擢侍御史,赐绯衣。迁婺州刺史,以政有绩,赐金紫。徙庐、宋二州刺史。宣州逐郑薰也,崔弦调淮南兵讨之,以璋为宣州刺史。事平,就拜观察使,擢武宁节度使。银刀军骄横,累将姑息,而璋政严明,惧之,相率逐璋,诏徙邠宁节度,历京兆尹。璋素强干,鉏宿弊,豪右慑服,加检校吏部尚书。同昌公主薨,懿宗诛医无状者,系亲属三百余人。璋与刘瞻极谏,贬振州司马,叹曰:"生不逢时,死乌足惜!"仰药死。
彦博裔孙廷筠,少敏悟,工为辞章,与李商隐皆有名,号"温李"。然薄于行,无检幅。又多作侧辞艳曲,与贵胄裴諴、令狐滈等蒲饮狎昵。数举进士不中第。思神速,多为人作文。大中末,试有司,廉视尤谨,廷筠不乐,上书千余言,然私占授者已八人,执政鄙其为,授方山尉。徐商镇襄阳,署巡官,不得志,去归江东。令狐綯方镇淮南,廷筠怨居中时不为助力,过府不肯谒。丐钱扬子院,夜醉,为逻卒击折其齿,诉于綯。綯为劾吏,吏具道其污行,綯两置之。事闻京师,廷筠遍见公卿,言为吏诬染。俄而徐商执政,颇右之,欲白用。会商罢,杨收疾之,遂废卒。本名岐,字飞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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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傅文忠公爱才文言文翻译傅文忠公爱才
【原文】傅文忠文学虽不深,然于奏牍案卷,自数行下,遇有窒碍处辄指出,并示以宜作何改定,果惬事理,反复思之,无以易也。余尝以此服公,公谓无他,但办事熟耳。伊文端以南巡事隔岁先入觐,公尝命司属代作诗相嘲,中有句云"名胜前番已绝伦,闻公搜访更争新",文忠辄易"公"字为"今"字,便觉酝藉,可见其才分之高也。文忠不谈诗文,而极爱才。瓯北曰:"余在直时最贫,一貂帽已三载,毛皆拳缩如猬。一日黎明公在隆宗门外小直房,独呼余至,探怀中五十金授余,嘱易新帽过年。时已残腊,卒岁资正缺五十金,遂以应用。明日入直,依然旧帽也,公一笑不复言。"呜呼!此意尤可感已。
【参考译文】傅文忠文学虽然不深,然而在奏牍案卷之时,看几行子以后,遇有阻挡处就指出来,并告诉他应该做什么改动,果合事理,反复思考,无法改变时为止。我曾经以此佩服傅公,傅公说没有别的,但办事仔细罢了。 伊文端以南巡之事隔一年先入朝觐见,傅公曾经命令司属代作诗相互嘲讽,其中有句“名胜前番已绝伦,闻公搜访更争新“,文忠总是将“公”字为“今”字,就发觉其含蓄至深,可以看到他的才能分的高啊。文忠不善谈诗、文,而极爱才能。瓯北说:“我当年在值班时最贫穷,一个貂皮帽子已经戴三年有余,毛都拳缩得像刺猬。一天黎明之时,傅公在隆宗门外小直房,只叫我到,从怀里摸出五十金交给我,嘱咐我过年要换顶新帽子。当时已经腊月,年根(家中)资金正短缺五十金,因此填补家中使用。第二天值班,依然戴着旧帽子,傅公一笑不再提起。“唉!这一心意尤其令人感动不已。
(不知道你说的原文,只找到上面的‘原文’。根据自己的理解,翻译如此,如有错误,敬请指教。)
8.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文言文翻译原文
孟子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三里之城,七里 之郭,环而攻之而不胜。夫环而攻之,必有得天时者矣;然而不 胜者,是天时不如地利也。城非不高也,池非不深也,兵革非 不坚利也,米粟非不多也;委而去之,是地利不如人和也。故曰: 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威天下不以兵革之利。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多助之至,天 下顺之。以天下之所顺,攻亲戚之所畔;故君子有不战,战必胜 矣。”
译文
孟子说:“有利的时机和气候不如有利的地势,有利的地势不 如人的齐心协力。一个三里内城墙、七里外城墙的小城,四面围 攻都不能够攻破。既然四面围攻,总有遇到好时机或好天气的时 候,但还是攻不破,这说明有利的时机和气候不如有利的地势。另 一种情况是,城墙不是不高,护城河不是不深,兵器和甲胄不是 极利和坚固,粮草也不是不充足,但还是弃城而逃了,这就说 明有利的地势不如人的齐心协力。所以说:老百姓不是靠封锁边 境线就可以限制住的,国家不是靠山川险阻就可以保住的,扬威 天下也不是靠锐利的兵器就可以做到的。拥有道义的人得到的帮 助就多,失去道义的人得到的帮助就少。帮助的人少到极点时,连 亲戚也会叛离;帮助的人多到极点时,全人下的人都会顺从。以 全天下人都顺从的力量去攻打连亲戚都会叛离的人,必然是不战 则已,战无不胜的了。”
9.《苟政猛于虎》文言文翻译《苟政猛于虎》孔子路过泰山的一侧,有一个在坟墓前哭的妇人看上去十分忧伤。
孔子立起身来靠在横木上,派遣子路去问讯那个妇人。子路问道说:“你哭得那么伤心,好像有很伤心的事。”
那个妇人说:“没错,之前我的公公被老虎吃了,我的丈夫以前被老虎吃了,现在我的儿子也被老虎吃了。”孔子问:“那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妇人回答说:“(这里)没有苛刻的暴政。”
孔子说:“你们记住,苛刻的暴政比老虎还要凶猛可怕!”1.过:经过, 2.之:代词,指妇人 3.然:是这样的 4.昔:从前 5.去:离开 6.识:记住 (1)妇人哭的是他的儿子,因为她的公公,丈夫,儿子都被老虎吃了。
10.回答后加悬赏文言文翻译4.B.逆击:迎头攻击。
逆,迎战。5.C.宣王将中军乘水道讨凌,先下赦赦凌罪,又将尚书广东,使为书喻凌,大军掩至百尺逼凌。
凌自知势穷,乃乘船单出迎宣王,遣掾王彧谢罪,送印绶节钺。6.B.王广不同意,他认为废立皇帝是大事,不要成为灾祸的开始。
7. (1) 刚到豫州时,王凌表彰当地先贤的后代,求访没有显达的俊才,各方面都有法令教化,声誉极好。(“旌”翻译为“表彰”1分,“显”译为“显达”1分,“条教”译为“法规教令”1分,“意义”译为“美名,声誉”1分,大意1分。)
(2) 王凌和令狐愚的罪行应该像过去典籍上记载的那样受罚。于是挖开王凌、令狐愚的坟墓,劈开棺材,在邻近的市肆暴尸示众三日。
又将他们的印绶、朝服一起烧掉。 (“宜”译为“应该”1分,“发”翻译为“打开、挖开”1分, “暴尸于所近市”状语后置句1分, “所近市”译为“邻近的市肆”1分,大意1分。)
附翻译:王凌,字彦云,太原祁县人。王凌被举荐为孝廉,任发干县长,逐渐升至中山太守,他所任官职的地方都治理得很好,曹操征召他为丞相府属官。
曹丕即位,任命王凌为散骑常侍,调出京都任兖州刺史,和张辽一起到广陵讨伐孙权。到江边,夜里刮起大风,孙权大将吕范等部的船只漂到了长江北岸。
王 凌和众将领出迎痛击,斩杀和俘虏许多敌人,缴获许多敌人船只,立下战功,被封为宜城亭侯,转任青州刺史。后随从曹休征伐东吴,在夹石与敌军遭遇,曹休军队 失利,王凌奋力拼死突围,使曹休幸免于难。
又转任扬州、豫州刺史,都能得到军民的欢心。刚到豫州时,王凌表彰当地先贤的后代,求访没有显达的俊才,各有法 令教化,声誉极好。
王凌晋封南乡侯,食邑一千三百五十户,又迁升车骑将军、仪仗与三公相同。当时,王凌的外甥令狐愚凭借自己的才能,任兖州刺史,屯兵平阿县。
舅甥俩一同掌握兵权,专权掌握淮南的重大权力。王凌不久调回京都升官当了司空。
宣 王司马懿杀死曹爽后,晋升王凌为太尉,并赐予朝廷的符节与斧钺。王凌、令狐愚秘密商议,认为齐王曹芳没有君德居于天子之位,楚王曹彪年长而又有才,想要迎 立他继位,建都许昌。
令狐愚就派部将张式到白马,与曹彪互相问候,建立联系。王凌又派宾客劳精到洛阳,对儿子王广说了他们的打算,王广说:“废立皇帝这是 大事,不要成为祸患的开始。”
令狐愚又派张式拜访曹彪,还未等张式回来,令狐愚就病死了。嘉平二年(250),荧惑(火星)出现在南斗星的位置上,王凌 说:“斗中有星可能该出现一位突然显贵的人物。”
这时王凌举兵废帝的密谋策划更加迫切,于是派部将杨弘把他打算废齐王立楚王的想法告诉兖州刺史黄华。黄 华、杨弘联名把此事报告给太傅宣王司马懿。
司马懿立刻率中军沿水路讨伐王凌,先下令赦免王凌的罪行,又带着尚书王广向东行,命令王广写信晓瑜王凌,同时大 军乘其不备迅速到达百尺逼近王凌。王凌自知大势已去,于是乘船独自一人出来迎接司马懿,派部下王彧谢罪,交还朝廷所赐的印绶、节钺。
大军逼近丘头时,王凌 让人把自己双手反绑站在水边请罪。司马懿奉命让主簿解开王凌的绑绳,将朝服送还王凌,召见王凌,慰劳他,又还给他印绶、节钺,再派六百兵马把王凌押送回京 城。
王凌走到项地,喝毒药自杀。于是司马懿彻底追查处理这件事。
曹彪被赐死,凡与此事有牵连的人物都被灭掉三族。朝中的看法都认为按照《春秋》之义,齐国 崔杼、郑国归生都在死后被施以刑戮,毁棺抛尸,这些在典籍上有明确的记载。
王凌和令狐愚的罪行应该像过去典籍上记载的那样受罚。于是挖开王凌、令狐愚的坟 墓,劈开棺材,在邻近的市肆暴尸示众三日。
又将他们的印绶、朝服一起烧掉。这之后有亲友将其尸首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