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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刘理顺文言文翻译译文刘理顺,字复礼,是杞县人。
万历年间乡试得中。十年参加会试,直到崇祯七年才考中。
到殿试廷对时,崇祯皇帝亲自选为第一,回宫后高兴地说:“朕今日得到了一位饱学之士。”授予修撰之职。
(刘理顺)更加勤于学问,不是好人就不与他们交往。崇祯十二年春,京城告急,上疏陈述振作士气、抚恤穷苦百姓、选拔良吏、确定出师的日期、诚信赏罚制度、招服受胁迫跟从叛军等六件事。
历任南京司业、左中允、右谕德,进用为侍经筵兼东宫讲官。杨嗣昌迫夺服丧之情入阁理政,刘理顺在朝中倡言,杨嗣昌罢免了他经筵讲官和东宫讲官的职务。
开封将要沦陷,刘理顺建议河北安排重臣把守,训练敢死士作为以后图谋之策,他的奏疏被搁置没有施行。杨嗣昌、薛国观、周延儒相继执政,刘理顺丝毫不依附他们。
他出于温体仁门下,(但是)言论没有少许徇私。贼兵侵犯京师很急,守城的士卒缺军饷,阴雨连绵受饥受冻。
刘理顺到朝房对诸位执政说,赶紧请求库银,众人连连答应。刘理顺长叹回家,捐出家资犒劳守城士卒。
同僚问他如何进退,(刘理顺)正色说:“(我的)生死视乎国家的存亡,(这个)还需要商量吗!”城被攻破,他的妻子万氏、侍妾李氏请求先死。她俩气绝身亡以后,刘理顺写了一行大字:“成仁取义,孔、孟所传。
文信践之,吾何不然!”写完后就上吊自杀了,享年63岁。四位仆人都跟他就义。
群盗大多是中州人,进入吊唁说:“这是我乡里杞县的刘状元,在乡里德行醇厚,怎么就这么死了呢?”围在一起下拜嚎哭一阵然后离去。后赠官詹事,谥号文正。
大清朝赐谥号文烈。出自《明史·卷二百六十六·列传第一百五十四·刘理顺传》原文刘理顺,字复礼,杞县人。
万历中举于乡。十赴会试,至崇祯七年始中式。
及廷对,帝亲擢第一,还宫喜曰:“朕今日得一耆硕矣。”拜修撰。
益勤学,非其人不与交。十二年春,畿辅告警,疏陈作士气、矜穷民、简良吏、定师期、信赏罚、招胁从六事。
历南京司业、左中允、右谕德,入侍经筵兼东宫讲官。杨嗣昌夺情入阁,理顺昌言于朝,嗣昌夺其讲官。
开封垂陷,理顺建议河北设重臣,练敢死士为后图,疏格不行。嗣昌、薛国观、周延儒迭用事,理顺一无所附丽。
出温体仁门,言论不少徇。贼犯京师急,守卒缺饷,阴雨饥冻。
理顺诣朝房语诸执政,急请帑,众唯唯。理顺太息归,捐家赀犒守城卒。
僚友问进止,正色曰:“存亡视国,尚须商酌耶!”城破,妻万、妾李请先死。既绝,理顺大书曰:“成仁取义,孔、孟所传。
文信践之,吾何不然!”书毕投缳,年六十三。仆四人皆从死。
群盗多中州人,入唁曰:“此吾乡杞县刘状元也,居乡厚德,何遽死?”罗拜号泣而去。后赠詹事,谥文正。
本朝赐谥文烈。明史特点共二十四卷,就卷数而论,《明史》本纪所占不足全书十分之一,若以字数而论,则所占不及全书二十五分之一。
由此可知本纪在《明史》中所占比例甚小,这是《明史》编纂体例中的一个特点。本纪在纪传体史书中,是以编年形式叙史的部分,《明史》显然是将本纪作为全史之纲,以简明扼要的方式,首列于全书之前,使人在读阅这部史书之时,首先了解到有明一代历史之概况,而不是使人在读阅本纪时便事无巨细尽览尽知。
这应该算是《明史》编纂整体设计上的独到之处。失误之处《明史》有《哈烈》、《黑娄》二传,事实上都是指阿富汗西部重镇赫拉特(Herat),这个失误是受了哈烈、黑娄在《明实录》中并存的影响,又将统治者沙哈鲁当作地名。
《明史》这本书对部分的皇帝都进行了粉饰,比如世宗朱厚熜在位中后期,迷信方士、尊崇道教、好长生不老之术、宠信奸臣严嵩,边事废弛、倭患加重、海禁厉行,《明史》却评价世宗为“中材之主”,对以上的事情很少提起;光宗朱常洛仅在位一个月左右,被评价为“潜德久彰,海内属望”,这确实夸大了光宗。
◎ 裴松之松之字世期,河东闻喜人,晋太元中拜殿中将军,除新野太守。
不行,拜员外散骑侍郎。义熙初为故鄣令,入为尚书祠部郎,武帝领司州,以为州主簿,转治中从事史,召为世子洗马,除零陵内史,征国子博士。
元嘉初为冗从仆射,转中书侍郎、司冀二州大中正,出为永嘉太守,入补通直常侍,复出为南琅邪太守,致仕,拜中散大夫,寻领国子博士,进太中大夫,封西乡侯,卒年八十。有《三国志》注六十五卷,集二十一卷。
◇ 请禁私碑表碑铭之作,以明示后昆,自非殊功异德,无以允应兹典。大者道动光远,世所宗推,其次节行高妙,遗烈可纪。
若乃亮采登庸,绩用显著,敷化所莅,惠训融远,述咏所寄,有赖镌勒,非斯族也,则几乎僭黩矣。俗敝伪兴,华烦已久。
是以孔悝之铭,行是人非;蔡邕制文,每有愧色。而自时厥后,其流弥多,预有臣吏,必为建立,勒铭寡取信之实,刊石成虚伪之常,真假相蒙,殆使合美者不贵,但论其功费,又不可称。
不加禁裁,其敝无已。以为诸欲立碑者,宜悉令言上,为朝议所许,然后听之,庶可以防遏无征,显彰茂实,使百世之下,知其不虚,则义信於仰止,道孚於来叶。
(《宋书·裴松之传》,又《礼志》二,义熙中,尚书祠部郎裴松之又议禁断。)◇ 上三国志注表臣松之言,臣闻智周则万理自宾,鉴远则物无遗照。
虽尽性穷微,深不可识,至於绪馀所寄,则必接乎粗迹。是以体备之量,犹曰好察迩言。
畜德之厚,在於多识往行。伏惟陛下,道该渊极,神超妙物,晖光日新,郁哉弥盛。
虽一贯坟典,怡心玄赜,犹复降怀近代,博观兴废。将以总括前踪,贻诲来世,臣前被诏,使采三国异同,以注陈寿《国志》。
寿书铨叙可观,事多审正。诚游览之苑囿,近世之嘉史。
然失在於略,时有所脱漏,臣奉诏寻详,务在周悉。上搜旧闻,旁摭遗逸,案三国虽历年不远,而事阔汉晋。
首尾所涉,出入百载。注记分错,每多舛互。
其寿所不载,事宜存录者,则罔不毕取以补其阙。或同说一事,而辞有乖杂,或出事本异,疑不能判,并皆钞内以备异闻。
若乃纰缪显然,言不附理,则随违矫正,以惩其妄。其时事当否及寿之小失,颇以愚意有所论辩。
自就撰集,已垂期月。写校始讫,谨对上呈。
窃惟缋事以众色成文,蜜蜂以兼采味,故能使绚素有章,甘逾本质。臣实顽乏,顾惭二物。
虽自罄厉,分绝藻缋,既谢淮南食时之敏,又微狂简斐然之作。淹留无成,秽翰墨,不足以上酬圣旨,少塞愆责。
愧惧之深,若坠渊谷。谨拜表以闻,随用流汗。
臣松之诚惶诚恐,顿首顿首,死罪谨言,元嘉六年七月二十四日,中书侍郎西乡侯臣裴松之上。(明监本三国志。)
◇ 奉使巡行反奏事臣闻天道以下济光明,君德以广运为极,古先哲后,因心溥被,是以文思在躬,则时雍自洽,礼行江汉,而美化斯远。故能垂大哉之休咏,廓造周之盛则。
伏惟陛下,神睿玄通,道契旷代,冕旋华堂,垂心八表。咨敬敷之未绝,虑明扬之靡畅。
清问下民,哀此鳏寡,涣焉大号,周爰四达。远猷形於《雅诰》,惠训播乎遐陬。
是故率土仰咏,重译咸说,莫不讴吟踊跃,式铭皇风。或有扶老携幼,称欢路左,诚由亭毒既流,故忘其自至,千载一时,於是乎在。
臣谬蒙铨任,忝厕显列,猥以短乏,思纯八表,无以宣畅圣旨,肃明风化,黜陟无序,搜扬寡闻,惭惧屏营,不知所措。奉二十四条,谨随事为牒。
伏见癸卯诏书,礼俗得失,一依周典,每各为书,还具条奏。依事为书,以系之后。
(《宋书·裴松之传》。)◇ 庾炳之府公礼敬议(炳之,《南史》作「仲文」。)
案《春秋》桓八年,祭公逆王后于纪。《公羊传》曰:「女在国称女,此其称王后何?王者无外,其辞成矣。
」推此而言,则炳之为吏之道,定於受命之日矣。其辞已成在无外,名器既正,则礼亦从之。
且今宰牧之官,拜不之职,未接之民,必有其敬者。以既受王命,则成君民之义故也。
吏之被敕,犹除者受拜,民不以未见,阙其被礼,吏安可以未到,废其节乎。愚怀所见,宜执吏礼。
(《宋书·庾炳之传》。)◇ 答江氏问大功嫁妹江氏问裴松之曰:「从兄女先克此六月,与庾长史弟婚,其姊蔡氏先三月亡,葬送已毕,从兄无嗣,兄子简为后。
今与从妹同服大功,大功末可以嫁子,不知无父而兄有大功服,可复嫁妹不?」答曰:「意谓父有大功,尚可嫁子,兄在大功,理无不可。今所未了者,未知女身大功,亦可得嫁不?又降而在大功,得与本服九月者同不?见宗涛答范超伯问,娶妇之与嫁子,轻重有一等之差。
己身小功,可以娶妻。女身大功,何为不可以嫁。
谓此言为是,但其论降在大功者,如为不尽,吾以为聘纳礼重,故探其本情,适人差轻,故以见服为断。《礼》无降在大功不可嫁子之文,不应於外生疑,且有小功下殇之丧,过五月便可以娶,降在九月者,过三月而后嫁,计其日月,亦一等之谓也。
」(《通典》六十。)◇ 答何承天书论次孙持重礼:嫡不传重,传重非嫡,皆不加服,明嫡不可二也,范宣所云:「次孙本无三年之道」,若应为服后,次孙宜为丧主终竟三年,而不得服三年之服也。
(《通典》八十八。)◇ 难郭冲条诸葛亮五事王隐《蜀记》云,晋初扶风王骏镇关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