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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文言文《崤之战》的翻译中国春秋中期,晋国为阻遏秦国图霸中原,发兵歼灭秦军于崤山(今河南陕县东南)隘道的一次伏击战。
秦穆公凭着日渐强盛的国力,早欲争霸中原,而东出道路却为晋国所扼。周襄王二十四年(公元前628),秦穆公得知郑、晋国君新丧,欲出兵越晋境偷袭郑国。主政大夫蹇叔认为,师出无名,且孤军远道袭郑,必为晋国所乘,不主张出兵。穆公不听,执意袭郑。晋襄公及其谋臣为维护霸业,决心乘机打击秦国。秦军往返必经崤山,而此山峻壁绝涧,唯东、西二崤间有一蜿蜒小道。晋国确定先不惊动秦军以骄其志,待其疲惫回师,于崤山险地设伏歼灭之。
十二月,秦将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率军出雍都(今陕西凤翔南),穿越崤山隘道,偷越晋国南境,于次年二月抵滑(今河南偃师东南)。恰遇郑国商人弦高赴周贩牛,弦高断定秦军必是袭郑,即假郑君之命,犒劳秦师。孟明视等见弦高犒师,以为郑已有备,不再前进,灭滑而还。
晋国侦知秦师返归,即命先轸率军秘密赶至崤山,并联络当地姜戎,埋伏于隘道两侧。晋军为主力,击秦军前部;以姜戎断其退路。秦军因东出途中未遇任何抵抗而傲慢松懈,孟明视等不作防范,率军径入崤山。四月十三,晋军见秦军全部进入设伏地域,突然发起猛攻,晋襄公身着丧服督战,全歼秦军,俘孟明视等三将。
此战,晋军针对秦军政治上的被动、作战指导上的侥幸,选择有利时机、有利地形实施攻击,取得阻遏秦国东向争霸的决定性胜利。
2.秦晋鞍之战原文及翻译癸酉,师陈于鞌。
邴夏御齐侯,逢丑父为右。晋解张御却克,郑丘缓为右。
齐侯曰:“余姑翦灭此而朝食!”不介马而驰之。却克伤于矢,流血及屦,未绝鼓音。
曰:“余病矣!”张侯曰:“自始合,而矢贯余手及肘,余折以御,左轮朱殷。岂敢言病?吾子忍之。”
缓曰:“自始合,苟有险,余必下推车。子岂识之?──然子病矣!”张侯曰:“师之耳目,在吾旗鼓,进退从之。
此车一人殿之,可以集事。若之何其以病败君之大事也?擐甲执兵,固即死也。
病未及死,吾子勉之!”左并辔,右援枹而鼓。马逸不能止,师从之。
齐师败绩。逐之,三周华不注。
韩厥梦子舆谓己曰:“旦辟左右。”故中御而从齐侯。
邴夏曰:“射其御者,君子也。”公曰:“谓之君子而射之,非礼也。”
射其左,越于车下;射其右,毙于车中。綦毋张丧车,从韩厥曰:“请寓乘。”
从左右,皆肘之,使立于后。韩厥俛定其右。
逢丑父与公易位。将及华泉,骖絓于木而止。
丑父寝于轏中,蛇出于其下,以肱击之,伤而匿之,故不能推车而及。韩厥执絷马前,再拜稽首,奉觞加壁以进,曰:“寡君使群臣为鲁卫请,曰:‘无令舆师陷入君地。
’下臣不幸,属当戎行,无所逃隐,且惧奔辟而忝两君。臣辱戎士,敢告不敏,摄官承乏。”
丑父使公下,如华泉取饮。郑周父御佐车,宛茷为右,载齐侯以免。
韩厥献丑父,邵献子将戮之。呼曰:“自今无有代其君任患者,有一于此,将为戮乎?”却子曰:“人不难以死免其君,我戮之不祥。
赦之,以劝事君者。”乃免之。
公元前589年六月十七日,齐、晋双方军队在鞍摆开阵势。邴夏为齐侯驾车,逢丑父当为戎右(古代战车,将领居左,御者居中。
如果将领是君主或主帅则居中,御者居左。负责保护协助将领的人居右)。
晋国的解张为郤克驾车,郑丘缓当戎右。齐侯说:“我姑且消灭了这些人再吃早饭。”
不给马披上甲就驱马奔驰(之:指驾车的马)。郤克被箭射伤,血流到了鞋上,没有中断擂鼓,说:“我受重伤了(古代病重、伤重、饥饿、劳累过度造成体力难以支持,都叫‘病’)。”
解张说:“从一开始交战,箭就射进了我的手和肘,我折断射中的箭杆继续驾车,左边的车轮都被我的血染成了黑红色,我哪敢说受伤?您(‘吾子’比‘子’更亲切些)忍著点吧!”郑丘缓说:“从一开始接战,如果遇到地势不平,我必定下去推车,您难道知道这些吗?不过您确实伤势很重难以支持了。”解张说:“军队的耳朵和眼睛,都集中在我们的鼓声和战旗,前进后退都要听从它。
这辆车上只要还有一个人镇守住它,战事就可以成功。怎么能由于伤痛而败坏了国君的大事呢?穿上盔甲,手执兵器,本来就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伤痛还不至于死,您(还是)努力指挥战斗吧!”解张将右手所持的辔绳并握于左手,腾出右手接过郤克的鼓槌擂鼓。
张侯所驾的马狂奔起来(由于单手持辔无法控制),晋军跟随他们。齐军崩溃。
晋军追赶齐军,绕着华不注山追了三遍。韩厥梦见子舆(韩厥父,当时已去世)对自己说:“次天早晨避开战车左右两侧!”因此(韩厥)在战车当中驾车追赶齐侯。
邴夏说:“射那个驾车的,是个贵族。”齐侯说:“称他为贵族又去射他,这不合于礼。”
(按,乃齐侯愚蠢之举)射他左边的人,坠落车下;射他右边的人,倒在车里。(晋军)将军綦毋张(晋大夫,綦毋氏,名张)失去战车,跟随韩厥,说:“请允许我搭你的车。”
跟在左边或右边,(韩厥)都用肘制止他,使他站在自己身后(按,韩厥由于梦中警告,所以这样做,以免綦毋张受害)。韩厥弯下身子,把倒在车中的戎右安放稳当。
逢丑父和齐侯交换位置(这是逢丑父为了保护齐侯,乘韩厥低下身子安放戎右的机会与齐侯交换位置,以便不能逃脱时蒙混敌人)。将要到达华泉(泉水名,在华不注山下)时,(齐侯)两边的(中间两马为服,旁边两马为骖)被树枝等钩住。
(昨天夜里)丑父睡在轏车(一种卧车)里,有蛇从他身底出现,以臂击蛇,手臂受伤却隐瞒了伤情(按,这是为了交代丑父之所以不能下来推车而补叙的头天夜里的事)。所以不能推车而被追上。
韩厥手持拴马绳站在齐侯的马前(絷:拴缚马足的绳索),拜两拜,然后下跪,低头至地(这是臣下对君主所行的礼节。春秋时代讲究等级尊卑,韩厥对敌国君主也行臣仆之礼)。
捧著一杯酒并加上一块玉璧向齐侯献上,说:“我们国君派我们这些臣下为鲁、卫两国求情,他说:‘不要让军队深入齐国的土地。’臣下不幸,正好在军队任职,没有地方逃避隐藏(我不能不尽职作战)。
而且怕由于我的逃避会给两国的国君带来耻辱。臣下不称职地处在战士地位,冒昧地向您报告,臣下不才,代理这个官职是由于人才缺乏充数而已(外交辞令:自己是不得已参加战斗,不能不履行职责,来俘获齐侯你)。”
逢丑父(充齐侯)命令齐侯下车,往华泉去取水来给自己喝。郑周父驾著齐君的副车,宛茷担任副车的车右,载上齐侯使他脱身。
韩厥献上逢丑父,郤克的将领手下要杀掉他。呼喊道:“从今以后不会有代替他的国君承担患难的,有一个在这里,还要被杀死吗?”郤克说,“一个人不畏惧用死来使他的国君免于祸。
3.鞌之战的译文原发布者:綶赚钱Q9498274
《鞌之战》——《左传》【原文】孙桓子还于新筑,不入,遂如晋乞师。臧宣叔亦如晋乞师。皆主郤献子。晋侯许之七百乘。郤子曰:“此城濮之赋也。有先君之明与先大夫之肃,故捷。克于先大夫,无能为役,请八百乘。”许之。郤克将中军,士燮佐上军,栾书将下军,韩厥为司马,以救鲁、卫。臧宣叔逆晋师,且道之。季文子帅师会之。及卫地,韩献子将斩人,郤献子驰,将救之。至,则既斩之矣。郤子使速以徇,告其仆曰:“吾以分谤也。”师从齐师于莘。六月壬申,师至于靡笄之下。齐侯使请战,曰:“子以君师辱于敝邑,不腆敝赋,诘朝请见。”对曰:“晋与鲁、卫,兄弟也。来告曰:‘大国朝夕释憾于敝邑之地。’寡君不忍,使群臣请于大国,无令舆师淹于君地。能进不能退,君无所辱命。”齐侯曰:“大夫之许,寡人之愿也;若其不许,亦将见也。”齐高固入晋师,桀石以投人,禽之而乘其车,系桑本焉,以徇齐垒,曰:“欲勇者贾余馀勇。”癸酉,师陈于鞌。邴夏御齐侯,逢丑父为右。晋解张御郤克,郑丘缓为右。齐侯曰:“余姑翦灭此而朝食!”不介马而驰之。郤克伤于矢,流血及屦,未绝鼓音,曰:“余病矣!”张侯曰:“自始合,而矢贯余手及肘,余折以御,左轮朱殷,岂敢言病。吾子忍之!”缓曰:“自始合,苟有险,余必下推车,子岂识之?然子病矣!”张侯曰:“师之耳目,在吾旗鼓,进退从之。此车一人殿之,可以集事,若之何其以病败君之大事也?擐甲执兵,固即死也。病未及死,吾子
4.齐晋鞌之战的全文翻译鞌 之 战 选自《左传》
Translated Text
译 文
原 文
Original Text
又名《鞍之战》
六月十七日,齐晋两军在鞌地摆开阵势。邴夏为齐侯驾车,逢丑父坐在车右做了齐侯的护卫。晋军解张替却克驾车,郑丘缓做了却克的护卫。齐侯说:“我姑且消灭晋军再吃早饭!”不给马披甲就驱车进击晋军。却克被箭射伤,血一直流到鞋上,但是进军的鼓声仍然没有停息。却克说:“我受重伤了!”解张说:“从一开始交战,箭就射穿了我的手和胳膊肘,我折断箭杆照样驾车,左边的车轮被血染得殷红,哪里敢说受了重伤?您就忍耐它一点吧。”郑丘缓说:“从开始交战以来,如果遇到险峻难走的路,我必定要下来推车,您是否知道这种情况呢?——不过您的伤势确实太严重了!”解张说:“全军的人都听着我们的鼓声,注视着我们的旗帜,或进或退都跟随着我们。这辆车只要一人镇守,就可以凭它成事。怎么能因受伤而败坏国君的大事呢?穿上铠甲,拿起武器,本来就抱定了必死的决心。受了重伤还没有到死,您还是努力地干吧!”于是左手一并握住缰绳,右手取过鼓槌击鼓。马狂奔不止,全军跟着他们冲锋。齐军溃败。晋军追击齐军,绕着华不注山追了三圈。
(头天夜里)韩厥梦见父亲子舆对自己说:“明天早晨不要站住兵车的左右两侧。”因此他就在车当中驾车追赶齐侯。邴夏说:“射那个驾车的,他是个君子。”齐侯说:“认为他是君子反而射他,这不合于礼。”射韩厥的车左,车左坠掉在车下;射他的车右,车右倒在车中。綦毋张的兵车坏了,跟着韩厥说:“请允许我搭你的车。”上车后,綦毋张站在兵车的左边和右边,韩厥都用肘撞他,让他站在身后。韩厥低下身子放稳当被射倒的车右。
逢丑父乘机同齐侯互换了位置。将要到华泉,骖马被树木绊住不能再跑了。头天晚上,丑父在栈车里睡觉,一条蛇爬在他身子下边,他用手臂去打蛇,手臂被咬伤,却隐瞒了这件事,所以今天不能推车而被韩厥追上。韩厥拿着拴马的绳子站在齐侯的马前,拜两拜,然后稽首,捧着酒杯加上玉壁献上,说:“我国国君派群臣替鲁、卫两国请求,说‘不要让军队深入齐国领土。我不幸恰巧遇上你们兵车的行列,没有逃避隐藏的地方,而且怕因为逃跑躲避会给两国的国君带来耻辱。我不称职地当了个战士,冒昧地向您禀告,我迟钝不会办事,只是人材缺乏充当了这个官职。”冒充齐侯的丑父叫齐侯下车到华泉去取水喝。郑周父驾御副车,宛筏为车右,载着齐侯逃走而免于被俘。韩厥献上丑父,却克准备杀掉他。丑父大喊道:“从今以后再没有替代他国君受难的人了,有一个这样的人,还要被杀掉吗?”却克说:“一个人不把用死来使他的国君免于祸患看作难事,我杀掉他是不吉利的。赦免他,用来鼓励侍奉国君的人。”于是不杀他。
5.谁能给个《鞌之战》的准确点的全文翻译《鞌之战》文言文翻译: 六月十七日,齐晋两军在鞌地摆开阵势。
邴夏为齐侯驾车,逢丑父坐在车右做了齐侯的护卫。晋军解张替却克驾车,郑丘缓做了却克的护卫。
齐侯说:“我姑且消灭晋军再吃早饭!”不给马披甲就驱车进击晋军。却克被箭射伤,血一直流到鞋上,但是进军的鼓声仍然没有停息。
却克说:“我受重伤了!”解张说:“从一开始交战,箭就射穿了我的手和胳膊肘,我折断箭杆照样驾车,左边的车轮被血染得殷红,哪里敢说受了重伤?您就忍耐它一点吧。”郑丘缓说:“从开始交战以来,如果遇到险峻难走的路,我必定要下来推车,您是否知道这种情况呢?──不过您的伤势确实太严重了!”解张说:“全军的人都听着我们的鼓声,注视着我们的旗帜,或进或退都跟随着我们。
这辆车只要一人镇守,就可以凭它成事。怎么能因受伤而败坏国君的大事呢?穿上铠甲,拿起武器,本来就抱定了必死的决心。
受了重伤还没有到死,您还是努力地干吧!”于是左手一并握住缰绳,右手取过鼓槌击鼓。马狂奔不止,全军跟着他们冲锋。
齐军溃败。晋军追击齐军,绕着华不注山追了三圈。
癸酉,师陈于鞌。邴夏御齐侯,逢丑父为右。
晋解张御却克,郑丘缓为右。齐侯曰:“余姑翦灭此而朝食!”不介马而驰之。
却克伤于矢,流血及屦,未绝鼓音。曰:“余病矣!”张侯曰:“自始合,而矢贯余手及肘,余折以御,左轮朱殷。
岂敢言病?吾子忍之。”缓曰:“自始合,苟有险,余必下推车。
子岂识之?──然子病矣!”张侯曰:“师之耳目,在吾旗鼓,进退从之。此车一人殿之,可以集事。
若之何其以病败君之大事也?擐甲执兵,固即死也。病未及死,吾子勉之!”左并辔,右援枹而鼓。
马逸不能止,师从之。齐师败绩。
逐之,三周华不注。 (头天夜里)韩厥梦见父亲子舆对自己说:“明天早晨不要站住兵车的左右两侧。”
因此他就在车当中驾车追赶齐侯。邴夏说:“射那个驾车的,他是个君子。”
齐侯说:“认为他是君子反而射他,这不合于礼。”射韩厥的车左,车左坠掉在车下;射他的车右,车右倒在车中。
綦毋张的兵车坏了,跟着韩厥说:“请允许我搭你的车。”上车后,綦毋张站在兵车的左边和右边,韩厥都用肘撞他,让他站在身后。
韩厥低下身子放稳当被射倒的车右。 韩厥梦子舆谓己曰:“旦辟左右。”
故中御而从齐侯。邴夏曰:“射其御者,君子也。”
公曰:“谓之君子而射之,非礼也。”射其左,越于车下;射其右,毙于车中。
綦毋张丧车,从韩厥曰:“请寓乘。”从左右,皆肘之,使立于后。
韩厥俛定其右。 逢丑父乘机同齐侯互换了位置。
将要到华泉,骖马被树木绊住不能再跑了。头天晚上,丑父在栈车里睡觉,一条蛇爬在他身子下边,他用手臂去打蛇,手臂被咬伤,却隐瞒了这件事,所以今天不能推车而被韩厥追上。
韩厥拿着拴马的绳子站在齐侯的马前,拜两拜,然后稽首,捧着酒杯加上玉壁献上,说:“我国国君派群臣替鲁、卫两国请求,说‘不要让军队深入齐国领土。我不幸恰巧遇上你们兵车的行列,没有逃避隐藏的地方,而且怕因为逃跑躲避会给两国的国君带来耻辱。
我不称职地当了个战士,冒昧地向您禀告,我迟钝不会办事,只是人材缺乏充当了这个官职。”冒充齐侯的丑父叫齐侯下车到华泉去取水喝。
郑周父驾御副车,宛筏为车右,载着齐侯逃走而免于被俘。韩厥献上丑父,却克准备杀掉他。
丑父大喊道:“从今以后再没有替代他国君受难的人了,有一个这样的人,还要被杀掉吗?”却克说:“一个人不把用死来使他的国君免于祸患看作难事,我杀掉他是不吉利的。赦免他,用来鼓励侍奉国君的人。”
于是不杀他。 逢丑父与公易位。
将及华泉,骖絓于木而止。丑父寝于轏中,蛇出于其下,以肱击之,伤而匿之,故不能推车而及。
韩厥执絷马前,再拜稽首,奉觞加壁以进,曰:“寡君使群臣为鲁卫请,曰:‘无令舆师陷入君地。’下臣不幸,属当戎行,无所逃隐,且惧奔辟而忝两君。
臣辱戎士,敢告不敏,摄官承乏。”丑父使公下,如华泉取饮。
郑周父御佐车,宛茷为右,载齐侯以免。韩厥献丑父,邵献子将戮之。
呼曰:“自今无有代其君任患者,有一于此,将为戮乎?”却子曰:“人不难以死免其君,我戮之不祥。赦之,以劝事君者。”
乃免之。
6.文言文赤壁之战翻译赤壁之战译文: 当初,鲁肃听说刘表已死,(便)对孙权说:“荆州与我国邻接,地理形势险要、坚固,土地肥沃、广阔,人口繁多,生活富裕,如能占为已有,这是开创帝王之业的凭借。
现在刘表刚死,他的两个儿子(刘琦、刘琮)又不和协,军队中的那些将领,有的拥戴刘琦,有的拥戴刘琮。刘备是天下骁悍的雄杰,与曹操有仇,寄居在刘表那里,刘表妒忌他的才能而不能重用(他)。
如果刘备和刘表的部下们同心协力,上下一致,就应当安慰他们,与他们结盟友好;如果他们离心离德,就另作打算,以成就(我们的)大事。请让我能够奉命去慰问刘表的两个儿子,同时慰劳军中掌权的人物,并劝说刘备安抚刘表的部下,同心一意,共同对付曹操,刘备必定高兴而听从我们的意见。
如果这件事能够成功,天下大势可以决定了。现在不赶快前去,恐怕就被曹操占了先。”
孙权即刻派鲁肃前往。(鲁肃)到夏口,听说曹操已向荆州进发,(于是)日夜兼程,等到到了南郡,刘琮已投降曹操,刘备向南撤退,鲁肃直接去迎他,与刘备在当阳县长坂坡相会。
鲁肃转达孙权的意思,(和他)讨论天下大事的势态,表示恳切慰问的心意,并且问刘备说:“刘豫州现在打算到哪里去?”刘备说:“我和苍梧太守吴巨有老交情,打算去投奔他。”鲁肃说:“孙讨虏为人聪明仁惠,敬重、礼待贤才,江南的英雄豪杰都归顺、依附他,已经占据了六个郡,兵精粮足,足够用来成就大业。
现在为您筹划,不如派遣亲信主动去结好东吴,以共建大业。(但是您)却打算投奔吴巨,吴巨是个平庸的人,又处在偏远的郡地,很快被人呑并,难道能够依靠吗?”刘备很高兴。
鲁肃又对诸葛亮说:“我是子瑜的朋友。”两个人随即(也因子瑜的关系)交了朋友。
子瑜就是诸葛亮的哥哥诸葛瑾,在江东避乱,是孙权的长史。刘备采纳了鲁肃的计谋,率兵进驻鄂县的樊口。
初,鲁肃闻刘表卒,言于孙权曰:“荆州与国邻接,江山险固,沃野万里,士民殷富,若据而有之,此帝王之资也。今刘表新亡,二子不协,军中诸将,各有彼此。
刘备天下枭雄,与操有隙,寄寓于表,表恶其能而不能用也。若备与彼协心,上下齐同,则宜抚安,与结盟好;如有离违,宜别图之,以济大事。
肃请得奉命吊表二子,并慰劳其军中用事者,及说备使抚表众,同心一意,共治曹操,备必喜而从命。如其克谐,天下可定也。
今不速往,恐为操所先。”权即遣肃行。
到夏口,闻操已向荆州,晨夜兼道,比至南郡,而琮已降,备南走,肃径迎之,与备会于当阳长坂。肃宣权旨,论天下事势,致殷勤之意,且问备曰:“豫州今欲何至?”备曰:“与苍梧太守吴巨有旧,欲往投之。”
肃曰:“孙讨虏聪明仁惠,敬贤礼士,江表英豪咸归附之,已据有六郡,兵精粮多,足以立事。今为君计,莫若遣腹心自结于东,以共济世业。
而欲投吴巨,巨是凡人,偏在远群郡,行将为人所并,岂足托乎!”备甚悦。肃又谓诸葛亮曰:“我,子瑜友也。”
即共定交。子瑜者,亮兄瑾也,避乱江东,为孙权长史。
备用肃计,进住鄂县之樊篱口。 曹操将要从江陵顺江东下,诸葛亮对刘备说:“事情很危急,请让我奉命去向孙将军求救。”
于是与鲁肃一起去见孙权。诸葛亮在柴桑见到了孙权,劝孙权说:“天下大乱,将军您在江东起兵,刘豫州的汉南招收兵马,与曹操共同争夺天下。
现在曹操削平大乱,大致已稳定局面,于是攻破荆州,威势震动天下。英雄没有施展本领的地方,所以刘豫州逃遁到这里,希望将军估量自己的实力来对付这个局面!如果能用江东的兵力同中原对抗,不如趁早同他绝裂;如果不能,为什么不放下武器、捆起铠甲,向他面北朝拜称臣呢!现在将军外表上假托服从的名义,而内心里怀着犹豫不决的心思,局势危急而不能决断,大祸没几天就要临头了!”孙权说:“假若如你所说,刘豫州为什么不向曹操投降呢?”诸葛亮说:“田横,(不过是)齐国的一个壮士罢了,还能恪守节义不受屈辱;何况刘豫州(是)汉王室的后代,英明才智超过所有的当代人,众人敬仰、倾慕他,就象水归大海一样。
如果事情不成功,就是天意,怎能再居于其下呢?”孙权发怒说:“我不能拿全东吴的土地,十万将士,来受人控制,我的主意决定了!除了刘豫州就没了(同我一齐)抵挡曹操的了,可是刘豫州在刚打败仗之后,怎能抗得住这个大难呢?”诸葛亮说:“刘豫州的军队虽然在长坂坡打了败仗,(但是)现在归队的士兵加上关羽率领的精锐水兵还有一万人,刘琦收拢江夏的战士也不也于一万人。曹操的军队远道而来已疲惫不堪,听说追逐刘豫州,轻装的骑兵一日一夜跑三百多里,这就是所谓‘强弓发出的箭到了尽头,连鲁国的薄绢也穿不透’啊,所以兵法上忌讳这样做,说‘一定会使主帅遭到挫败’。
况且北方的水兵,不习惯在水上作战;还有,荆州的民众所以归附曹操,是被他武力的威势所逼,不是发自内心的顺服。现在将军当真能派锰将统领几万大军,与刘豫州协同规划、共同努力,攻破曹操的军队就是必然的了。
曹操的军队被打败,势必退回到北方;如果是这样,荆州、吴国的势力就会强大,三国分立的形势就会出现。成败。
7.大学语文<左传《秦晋崤之战》>的翻译冬季,晋文公死。十二月初十日,准备把棺材送在曲沃停放。离开绛城,棺材里有声音像牛叫。卜偃请大夫跪拜,说:“国君发布军事命令:将要有西边的军队过境袭击我国,如果攻击他们,必定大胜。”
杞子从郑国派人告诉秦国说:“郑国人让我掌管他们北门的钥匙,如果
偷偷地把兵开来,可以占领他们的国都。”秦穆公去问蹇叔。蹇叔说:“使军队疲劳而去侵袭相距遥远的地方,我没有听说过。军队疲劳,力量衰竭,远地的国家有防备,恐怕不行吧!我们军队的行动,郑国一定知道,费了力气不讨好,士兵一定有抵触情绪。而且行军走一千里,谁会不知道?”秦穆公不接受他的意见。召见盂明、西乞、白乙,让他们在东门外出兵。蹇叔哭着送他们说:“孟子,我看到军队出去而看不到回来了!”秦穆公派人对他说:“你知道什么?如果你六七十岁死了,你坟上的树木已经合抱了。”蹇叔的儿子在军队里,蹇叔哭着送他,说:“晋国人必定在肴山抵御我军,肴山有两座山陵。它的南陵,是夏后皋的坟墓;它的北陵,是文王在那里避过风雨的地方。你必定死在两座山陵之间,我去那里收你的尸骨吧!”秦国军队就向东进发。
三十三年春季,秦国军队经过成周王城的北门,战车上除御者以外,车左、车右都脱去头盔下车致敬,随即跳上车去的有三百辆战车的将士。王孙满年纪还小,看到了,对周襄王说:“秦国军队不庄重又没有礼貌,一定失败。不庄重就缺少计谋,无礼貌就不严肃。进入险地而满不在乎,又不能出主意,能够不打败仗吗?”
秦军到达滑国,郑国的商人弦高准备到成周做买卖,碰到秦军,先送秦军四张熟牛皮作引礼,再送十二头牛犒劳军队,说:“寡君听说您准备行军经过敝邑,谨来犒赏您的随从。敝邑贫乏,为了您的随从在这里停留,住下就预备一天的供应,离开就准备一夜的保卫。”弦高同时又派传车紧急地向郑国报告。
郑穆公派人去探看杞子等人的馆舍,发现他们已经装束完毕、磨利武器、喂饱马匹了。派皇武子辞谢他们,说:“大夫们久住在这里,敝邑的干肉、粮食、牲口都竭尽了。为了大夫们将要离开,郑国的有原圃,就如同秦国的有具圃,大夫们自己猎取麋鹿,使敝邑得有闲空,怎么样?”于是杞子逃到齐国,逢孙、杨孙逃到宋国。孟明说:“郑国有准备了,不能存有希望了。攻打郑国不能取胜,包围它又没有后援,我还是回去吧。”灭亡了滑国就回去。齐国的国庄子前来聘问,从郊外迎接一直到赠礼送行,礼节周到,仪容又好。臧文仲对僖公说:“国子执政,齐国还是有礼的,君王去朝见吧!下臣听说:对有礼之邦顺服,这是国家的保障。”
晋国的先轸说:“秦君违背蹇叔的话,由于贪婪而劳动百姓,这是上天给予我们的机会。给予的不能丢失,敌人不能放走。放走敌人,就会发生祸患;违背天意,就不吉利。一定要进攻秦国军队。”栾枝说:“没有报答秦国的恩惠而进攻它的军队,心目中还有死去的国君吗?”先轸说:“我们有丧事秦国不悲伤,反而攻打我们的同姓国家,他们就是无礼,还讲什么恩惠?我听说:‘一天放走敌人,这是几代的祸患。’为子孙后代打算,这可以有话对死去的国君说了吧!”于是就发布起兵的命令,立即动员姜戎的军队。晋襄公把丧服染成黑色,梁弘驾御战车,莱驹作为车右。
夏季,四月十三日,在肴山把秦国军队打得一个人不留,并且俘虏了三
个指挥官百里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而回去。于是就穿着黑色的丧服来安葬晋文公。晋国从此开始使用黑色丧服。
文嬴请求把三位指挥官释放回国,说:“他们挑拨我们两国国君,寡君如果抓到他们,吃他们的肉还不能满足,何必劳君王去讨伐呢?让他们回到秦国受诛杀,以使寡君快意,怎么样?”晋襄公答应了。先轸上朝,问起秦国的囚犯,晋襄公说:“母亲代他们提出请求,我就放走他们了。”先轸生气地说:“武人花力气在战场上逮住他们,女人说几句谎话就把他们在国内放了,毁弃了战果而长了敌人的志气,晋国快要灭亡了!”先轸不顾襄公在面前就在地上吐唾沫。晋襄公派阳处父追赶放走的三个人,追到黄河边上,他们已经上船了。阳处父解下车左边的骖马,用晋襄公的名义赠送给他们。孟明叩头说:“承蒙君王的恩惠,不用被囚之臣来祭鼓,让我们回到秦国去受诛戮,寡君如果杀了我们,死了以后名声不朽,如果依从君王的恩惠而赦免了我们,三年之后将要拜谢君王恩赐。”
8.怎样翻译长平之战文言文长平之役
【提要】
虎狼之国的秦国尽使欺骗伎俩,给轻信的魏国以空头承诺,目的是避免魏国助赵,减少攻赵的阻力,并待日后魏国势单力薄后作下一个攻击目标。
【原文】
长平之役,平都君说魏王曰:“王胡不为从?”魏王曰:“秦许吾以垣雍。”平都君曰:“臣以垣雍为空割也。”魏王曰:“何谓也?”平都君曰:“秦、赵久相持于长平之下而无决。天下合于秦,则无赵;合于赵,则无秦。秦恐王之变也,故以垣雍饵王也。秦战胜赵,王敢责垣雍之割乎?”王曰:“不敢。”“秦战不胜赵,王能令韩出垣雍之割乎?”王曰:“不能。”“臣故曰,垣雍空割也。”魏王曰:“善。”
【译文】
秦、赵长平之战时,平都君劝魏安王说:“大王为何不实行合纵呢?”魏王说:“因为秦国答应让韩国把垣雍归还给我们。”平都君说:“我认为归还垣雍不过是一句空话。”魏王说:“这是什么意思?”平都君:“秦赵长久地相持在长平城下,不能决出胜负。诸侯若和秦国联合,赵国就会灭亡;若和赵国联合,秦国就会灭亡。秦国担心大王改变原意,所以用垣雍来引诱大王。秦国如果战胜了赵国,大王敢向秦国索取垣雍吗?”魏王说:“不敢。”平都君说:“秦国如果不能战胜赵国,大王能让韩国交出垣雍吗?”魏王说:“不能。”平都君说:“所以我说归还垣雍是句空话。”魏王说:“对。”
【评析】
用这种选言推理的方法,可以穷尽一切可能的情况,使对方明白最终的结果。人在利益诱惑前面会变得糊涂甚至弱智,堂堂的一国之君都被人家象哄小孩一样欺骗,何况我们这些普通人。因此当出现利益诱惑时我们一定要挺得住。而那些明智之士,能轻易洞穿利益背后的谎言,三言两语,就会事情将结果挑明。
9.文言文田单即墨之战的翻译田单,齐国田氏王族的远亲。
在齐闵王时,田单为临淄佐治的官员。等到燕国派遣乐毅来攻打齐国,齐闵王逃跑,不久又退守莒城。
燕国的军队一路攻打齐国时,田单也避逃到安平,让他同族的人把车轴突出的部分锯断,装上铁箍。不久,燕军攻打安平,齐人争相逃走,都因车轴的头被撞坏了,而成为燕国的俘虏,只有田单这一族得以逃脱,退守即墨。
此时,燕国已经降服齐国许多城市,只有莒和即墨这两城未攻下。燕军听说齐闵王在莒城,便调集军队攻打。
大臣淖齿就将齐闵王杀死,死守城池,经过了好几年燕军仍都攻不下。於是燕军改而攻即墨,即墨的守城官员出战,不幸败死。
城中的军民一致推举田单当首领,说:「安平之役,唯有田单和同族人才安然脱险,可见田单对军事方面有一定的了解。」於是拥立田单为将军,守即墨,对抗燕国。
不久,燕昭王过世,燕惠王登位。他和乐毅不和。
田单听说后,就实施了反间计,放传言说:「齐闵王已经死了,而未攻破的齐城仅有两座而已,乐毅是害怕被杀而不敢回国,而以攻打齐国为名义,其实是想自己在齐国称王。但齐国人心还未归附,所以慢慢攻打即墨好拖延时间,等待时机成熟。
齐国人只担心会有其他将领来带兵,那麽即墨一定会被攻破。」燕惠王听信传言,派了骑劫来替代乐毅。
乐毅因此逃去赵国。燕军因此忿忿不平。
田单又命令城中的居民在吃饭前要先在庭院祭祀祖先,使得每每有群鸟在即墨城上盘旋。燕国的军队看了都觉得很奇怪。
田单又放谣言说:「这是神要下凡来教我们取得胜利。」又对城中人说:「有神人要来做我的老师。
」有一个士兵说:「那我也可以当你的老师吗?」接著就走了。田单连忙将他请回来,请他坐在上座,以侍奉老师的礼节来对待他。
士兵说:「我骗了你,我什麽也不会。」田单说:「你不要再说了!」於是就奉他为师,每次发号施令,一定说是老师的意见。
又扬言说:「我们只怕燕军将那些齐国的俘虏割掉鼻子,站在军队的前面,否则我们一定会输。」燕军一听说,便如此施行。
城中人看见这样的景象,都很生气,一方面也害怕自己会被俘虏,因此坚守城池。田单又放谣言说:「我们最害怕燕人挖我们的祖坟,侮辱我们的祖先。
」燕军听说后,就马上去做。即墨人一看见如此,都恨不得马上出战,愤怒的情绪高涨了十倍。
田单知道现在正是出战的时机,便和士兵一同工作,并把自己的妻妾都编在队伍之中,还把全部的食物都拿出来,犒劳士兵。命令精良的部队埋伏起来,让老弱妇女登上城防守,派遣使者去和燕军讨论投降事宜。
田单又将民间的黄金收集得一千溢,让即墨城中的富豪送给燕军,曰:「即墨马上要投降了,希望不要虏掠我们的家眷,让我们安心生活。」燕军的将领非常高兴,答应了这个请求。
田单於是收集了城中一千多头牛,让它们披上了大红色的绸绢,上面饰以五彩的龙图,把兵刀绑在角上,再将沾满油脂的芦苇绑在牛尾上,用火点燃。又把城墙挖了数十个洞,在晚上时把牛放了出来,令五千名士兵跟在后面。
因为牛尾被烧的发热,牛群发狂向前奔向燕军,使得燕军惊慌失措,牛尾上的火将夜晚照的亮如白昼,燕军所见都是龙纹,大家非死即伤。五千名士兵又杀来,而城中的老弱妇孺都手持铜铁,敲的震天响地,在旁助阵。
燕军大为害怕,连忙逃走。齐国人在混乱之中杀了骑劫。
燕军散乱窜逃,齐人紧追在后,所经之城镇,都背叛了燕军而归附田单。田单的兵力日渐强盛,乘著优势一路追击。
而燕国则日渐败退,一直到黄河边上。而齐国的城池都收复了。
於是田单到莒城迎接齐襄王回到临淄处理政务。齐襄王封赏田单,赐号为安平君。
太史公说:作战要一面交锋,一面用兵出奇制胜。善於用兵的人,能够不断得胜。
不管是奇袭还是正面交战,都要相配合,才能使人捉模不定,如同圆环没有起止。用兵一开始要像处女那样沉静,让人没有防备,等到机会来临,就要如脱逃的兔子一样,使人不及防御。
田单就是如此吧! 当初,淖齿杀死齐闵王时,莒城的人在访求齐闵王的儿子法章,在太史儌(1人字旁换成女字旁)的家中找到他,他正替人种地浇水。太史儌(同1)的女儿喜欢他并对他很好,后来法章就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她。
等到莒城的人共同拥立法章为齐王,太史氏的女儿就被立为王后,这就是大家说的「君王后」。燕军在攻入齐国时,听说画邑人王蠋有贤德,就下令说:「在画邑周围三十里不许进入。
」不久,燕国派人对王蠋说:「齐国有许多人都称颂你的品德,我们要任用你为将军,还给你一万户的食邑。」王蠋不接受。
燕人说:「你不接受的话,我们就带领大军来屠平画邑。」王蠋说:「尽忠的臣子是不能侍奉两个君主;贞烈的女子不嫁第二任丈夫。
齐王不听我的谏言,所以我才隐居。国家既已灭亡,我又不能使它复活,现在你们又强迫我当将领。
如果我答应了,就是帮你们坐坏事。与其做无义之事,还不如受烹刑而死!」於是就上吊自杀。
齐国逃散的官员听闻此事,曰:「王蠋只是一介平民,都能如此,何况我们这些拿国家俸禄的人!」於是,大家聚集在一起,到莒城去,寻找齐闵王的儿子,拥立为襄王。
10.淆之战的翻译秦晋崤之战《左传》 杞子自郑使告于秦曰:“郑人使我掌其北门之管,若潜师以来,国可得民。”
穆公访诸蹇叔。蹇叔曰:“劳师以袭远,非所闻也。
师劳力竭,远主备之,无乃不可乎?师之所为,郑必知之,勤而无所,必有悖心。且行千里,其谁不知?”公辞焉。
召孟明、西乞、白乙,使出师于东门之外。蹇叔哭之,曰:“孟子!吾见师之出而不见其入也!”公使谓之曰:“尔何知!中寿,尔墓之木拱矣!”蹇叔之子与师,哭而送之曰:“晋人御师必于肴。
肴有二陵焉:其南陵,夏后皋之墓也;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必死是间,余收尔骨焉。”
秦师遂东。 三十三年春,秦师过周北门,左右免胃而下,超乘者三百乘。
王孙满尚幼,观之,言于王曰:“秦师轻而无礼,必败。轻则寡谋,无礼则脱。
入险而脱,又不能谋,能无败乎?”及滑,郑商人弦高将市于周,遇之,以乘韦先牛十二犒师,曰:“寡君闻吾子将步师出于敝邑,敢犒从者。不腆敝邑,为从者之淹,居则具一日之积,行则备一夕之卫。”
且使遽告于郑。 郑穆公使视客馆,则束载、厉兵、秣马矣。
使皇武子辞焉,曰:“吾子淹久于敝邑,唯是脯资饩牵竭矣。为吾子之将行也,郑之有原圃,犹秦之有具囿也,吾子取其麋鹿,以闲敝邑,若何?”杞子奔齐,逢孙、杨孙奔宋。
孟明曰:“郑有备矣,不可冀也。攻之不克,围之不继,吾其还也。”
灭滑而还。 晋原轸曰:“秦违蹇叔,而以贪勤民,天秦我也。
奉不可失,敌不可纵。纵故,患生;违天,不祥。
必伐秦师!”栾枝曰:“未报秦施而伐其师,其为死君乎?”先轸曰:“秦不哀吾丧而伐吾同姓,秦则无礼,何施之为?吾闻之:‘一日纵敌,数世之患也’。谋及子孙,可谓死君乎!”遂发命,遽兴姜戎。
子墨衰绖,梁弘御戎,莱驹为右。夏四月辛巳,败秦师于肴,获百里孟明视、西乞术、白乙丙以归。
遂墨以葬文公,晋于是始墨。 文嬴请三帅,曰:“彼实构吾二君,寡君若得而食之,不厌,君何辱讨焉?使归就戮于秦,以逞寡君之志,若何?”公许之。
先轸朝,问秦囚。公曰:“夫人请之,吾舍之矣。”
先轸怒曰:“武夫力而拘诸原,妇人暂而免诸国,堕军实而长寇仇,亡无日矣!”不顾而唾。公使阳处父追之,及诸河,则在舟中矣。
释左骖,以公命赠孟明。孟明稽首曰:“君之惠,不以累臣衅鼓,使归就戮于秦,寡君之以为戮,死且不朽。
若从君惠而免之,三年将拜君赐。” 秦伯素服郊次,乡师而哭,曰:“孤违蹇叔,以辱二三子,孤之罪也。”
不替孟明,曰:“孤之过也,大夫何罪?且吾不以一眚掩大德。” 【译文】 杞子从郑国派人向秦国报告说:“郑国人让我掌管他们国都北门的钥匙,如果偷偷派兵来袭击,郑国就可以得到了。”
秦穆公为这事征求蹇叔的意见。蹇叔说:“兴师动众去袭击远方(的国家),不是我所听说过的。
军队劳累不堪,力量消耗尽了,远方的君主防备着我们。恐怕不可以吧?(我们)军队的行动,郑国一定会知道,劳师动众而无所得,士兵们必然产生怨恨之心。
况且行军千里,谁会不知道呢?”秦穆公谢绝(蹇叔的劝告)。召集孟明、西乞、白乙,派他们带兵从东门外出发。
蹇叔为这事哭着说:“孟子,我今天看着军队出征,却看不到他们回来啊!”秦穆公(听了)派人对他说:“你知道什么!(假如你只)活七十岁,你坟上的树早就长得有合抱粗了!”蹇叔的独子加入这次出征的军队,(蹇叔)哭着送他说:“晋国人必然在肴山设伏兵截击我们的军队。肴有南北两座山:南面一座是夏朝国君皋的墓地;北面一座山是周文王避过风雨的地方。
(你)一定会死在这两座山之间的峡谷中,我准备到那里去收你的尸骨!”秦国的军队于是向东进发了。 (鲁僖公)三十三年春天,秦军经过周都城的北门。
(兵车上)左右两边的战士都脱下战盔,下车(致敬),接着有三百辆兵车的战士跳跃着登上战车。王孙满这时还小,看到这种情形,向周王说:“秦国的军队轻狂而不讲礼貌,一定会失败。
轻狂就少谋略,没礼貌就纪律不严。进入险境而纪律不严,又缺少谋略,能不失败吗?”经过滑国的时候,郑国商人弦高将要到周都城去做买卖,在这里遇到秦军。
(弦高)先送上四张熟牛皮,再送十二头牛慰劳秦军,说:“敝国国君听说你们将要行军经过敝国,冒昧地来慰劳您的部下。敝国不富裕,(但)您的部下要久住,住一天就供给一天的食粮;要走,就准备好那一夜的保卫工作。”
并且派人立即去郑国报信。 郑穆公派人到宾馆察看,(原来杞子及其部下)已经捆好了行装,磨快了兵器,喂饱了马匹(准备好做秦军的内应)。
(郑穆公)派皇武子去致辞,说:“你们在敝国居住的时间很长了,只是敝国吃的东西快完了。你们也该要走了吧。
郑国有兽园,秦国也有兽园,你们回到本国的兽园中去猎取麋鹿,让敝国得到安宁,怎么样?”(于是)杞子逃到刘国、逢孙、扬孙逃到宋国。孟明说:“郑国有准备了,不能指望什么了。
进攻不能取胜,包围又没有后援的军队,我们还是回去吧!”(于是)灭掉滑国就回秦国去了。 晋国的原轸说:“秦国违背蹇叔的意见,因为贪得无厌而使老百姓劳苦不堪,(这是)上天送给我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