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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寒食节介子推文言文翻译今日寒食节,小时候即经常听母亲讲介子推的故事,只是说介子推不想当官,背着老母跑到绵山,那个“皇帝”为了让他出来,于是放火烧山,结果他们母子就被烧死在山中,而山中的燕子也都烧死了。母亲会蒸很多面食,有燕子(老燕、小燕)、子锤(后来才知是子推),拿线穿成一串,挂在墙上。过一段时间后,焙干了带着上学当早饭吃。(那会还没有养成吃早饭的习惯,拿点干粮就当一早上的饭)。
上午无事,记得以前浏览《史记》时看到过有关介子推的文字,于是就翻开再看看。
介子推事记于《卷三十九晋世家第九》,附于晋文公重耳的记述之中。话说晋文公因他老子宠幸骊姬,想废掉太子申生,改立骊姬的儿子子奚齐为太子,于是引发一系列内乱。太子申生被骊姬害死。重耳一看形势不对,就翻墙逃跑了。随行人员有贤士五人:赵衰;狐偃咎犯,文公舅也;贾佗;先轸;魏武子,加上介子推等共数十人,一行逃到晋文公姥姥的国——狄。
重耳出行时年四十三,历经十九年,于六十二方在秦军的护送下回国,夺得王位。流亡期间,重耳经常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介子推等人始终未放弃对重耳的忠心,一路相随。途经卫、齐、曹、宋、郑、楚、秦等国,大部分国家都对这个流亡集团都不以礼遇,最后,秦缪公发兵助重耳归晋。
《史记》中在此之前对介子推并无记述,也没有母亲所讲介子推割股给文公吃的故事。他的故事从文公回国开始了。
“文公元年春,秦送重耳至河。咎犯(随行贤士五人之一,重耳舅舅,算是重耳能够成王的大功臣)曰:‘臣从君周旋天下,过亦多矣。臣犹知之,况於君乎?请从此去矣。’重耳曰:‘若反国,所不与子犯共者,河伯视之!’乃投璧河中,以与子犯盟。”
介子推此次正好在跟前,笑着说:“天实开公子,而子犯以为己功而要市於君,固足羞也。吾不忍与同位。”于是自己偷跑了。看着别人邀功,自己不屑与之为伍,选择功成身退。
文公修政,施惠百姓,国内大治,于是开始论功行赏。此时介子推已经隐居,文公估计已经忘却他了。他自己也不吱声。
推曰:“献公子九人,唯君在矣。惠、怀无亲,外内弃之;天未绝晋,必将有主,主晋祀者,非君而谁?天实开之,二三子以为己力,不亦诬乎?窃人之财,犹曰是盗,况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乎?下冒其罪,上赏其奸,上下相蒙,难与处矣!”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谁怼?”
推曰:“尤而效之,罪有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禄。”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对曰:“言,身之文也;身欲隐,安用文之?文之,是求显也。”其母曰: “能如此乎?与女偕隐。”至死不复见。
介子推从者怜之,乃悬书宫门曰:“龙欲上天,五蛇为辅。龙已升云,四蛇各入其宇,一蛇独怨,终不见处所。”文公出,见其书,曰:“此介子推也。吾方忧王室,未图其功。”使人召之,则亡。遂求所在,闻其入绵上山中,於是文公环绵上山中而封之,以为介推田,号曰介山,“以记吾过,且旌善人”。
太史公曰:晋文公,古所谓明君也,亡居外十九年,至困约,及即位而行赏,尚忘介子推,况骄主乎?
从上文看,介子推确实是自己不愿意居功,而在论功行赏时主动退隐绵山,成为一名不食群禄的隐士。不过似乎没有火烧绵山的故事,这个故事从何而来呢
晋侯赏从亡者,介之推不言禄,禄亦弗及。
推曰:“献公之子九人,唯君在矣。惠、怀无亲,内外弃之。
天未绝晋,必将有主。主晋祀者,非君而谁?天实置之,而二三子以为己力,不亦诬乎?窃人之财,犹谓之盗。
况贪天之功,以为己力乎?下义其罪,上赏其奸。上下相蒙,难与处矣。”
其母曰:“盍亦求之?以死谁怼?”对曰:“尤而效之,罪又甚焉!且出怨言,不食其食。”其母曰:“亦使知之,若何?”对曰:“言,身之文也。
身将隐,焉用文之?是求显也。”其母曰:“能如是乎?与女偕隐。”
遂隐而死。晋侯求之不获,以绵上(地名)为之田。
曰:“以志吾过,且旌善人。”翻译:晋文公赏赐跟着他逃亡的人们,介推不要求赏赐,赏赐也没有给他。
介推说:“献公的儿子有九个,惟独国君还在(人世)。惠公、怀公没有亲信,(国)内外都抛弃他们。
天没有(打算)灭绝晋,必定要有主持(国家大事)的主人。主持晋国祭祀的人,不是君王是谁呢?上天实际已经安排好了的,而这一个二个的认为是自己的贡献,(这)不是荒谬吗?偷窃别人的钱财,都说是盗窃。
更何况贪天的功劳,认为是自己的贡献呢?下面的(臣子)将罪当做道义,上面的(国君)对(这)奸诈(的行为)给予赏赐。上下互相欺瞒,难以和他们相处啊。”
他的母亲说:“何不也去要求赏赐呢?(否则)这样(贫穷地)死去(又能)埋怨谁呢?”回答说:“责备这种行为而又效仿它,罪更重啊!况且说出埋怨的话了,不能吃他的俸禄了。”他的母亲说:“也让国君知道这事,好吗?”回答说:“言语,是身体的装饰。
身体将要隐居了,还要装饰它吗?这样是乞求显贵啊。”他的母亲说:“(你)能够这样做吗?(我)和你一起隐居。”
便隐居到死去。晋文公寻找他找不到,用绵上作为他的祭田。
说:“用它来标记我的过失,并且表彰善良的人。”。
译文: 晋文公赏赐跟从他逃亡的人,介之推不谈爵禄,爵禄也没有轮到他。
介之推说:“献公的儿子九人,只有国君在世了。惠公、怀公没有亲人,国内外都厌弃他们。
上天没有断绝晋国的后嗣,一定会有君主。主持晋国祭祀的人,不是国君是谁?实在是上天立的他,而那几个人以为是自己的功劳,不是骗人吗?盗窃别人的财物,还叫他做小偷,何况窃取上天的功劳当作自己的功劳呢?下面的人赞美他们的罪过,上面的人奖励他们的欺诈,上下相互欺骗,就难以和他们相处了。”
他的母亲说:“何不也去请求爵禄?就这样死了,怨谁?”介之推回答说:“明知是错误而效法它,罪过更要加重了。而且我发出过怨言,不吃国君的俸禄。”
他的母亲说:“也要让国君知道这件事,怎么样?”介之推回答说:“言语,是身上的装饰品。身子将要隐藏,哪里还要用盲语去装饰它?这样做,就是为了显露自己了。”
他的母亲说:“能够象你说的这样去做吗?我和你一块儿隐居。”于是母子俩隐居到死。
晋文公寻找他没有找到,就以绵上作为介之推的封地,说:“以此铭记我的过失,并且表彰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