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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翻译一篇古文刘备看见诸葛亮身高1。
84,脸好像是玉一样,头上戴着纶巾,身上穿着鹤氅,好像神仙一样。刘备先拜,说:“汉室后期的后裔,在涿郡的不聪明的人,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好像雷一样响亮。
以前两次来拜见,没有见到你,已经写书信在这了,不知道看了没有?”诸葛亮说:“我是住在南阳的在野之人,懒的已经成了习惯,多次让将军贬低自己来到这,很对不起。”两个人寒暄过后,分宾主之礼坐下,童子献上茶。
喝完茶。诸葛亮说:“以前看了信,可以看出来您的忧国忧民的心情。
只是恐怕我年轻才能短浅,误了您的问题。”刘备说:“司马徽、徐庶的话,难道是不对的吗?希望你不嫌弃我身份卑微,教教我。”
诸葛亮说:“司马徽、徐庶都是世上的有才能的人。我是一个农民,怎么敢谈论天下大势?两个人对您说的不恰当。
您为什么不要美玉,而想要一颗石头呢?”刘备说:“有才能的人是这个世上的奇才,怎么能在山林之间呢?希望你为了天下苍生,提高刘备的智慧而指导。”诸葛亮笑着说:“那听听将军您的志向?”刘备叫别人离开坐下说:“汉朝的统治衰落,奸臣弄权,我不衡量自己的德行能否服人,自己的力量能否过人。
想要在天下伸张正义。但是力量和才能有限,到现在还没有什么成就,希望你提高我的短浅智慧,拯救在危难中的汉室,这真是太好了。”
《煮饭成粥》 宾客诣陈太丘宿,太丘使元方、季方炊。
客与太丘论议。二人进火,俱委而窃听。
炊忘著萆,饭落釜中。太丘问:" 炊何不馏?" 元方、季方长跪曰:" 大人与客语,乃俱窃听,炊忘著萆,饭今成糜。
" 太丘曰:" 尔颇有所识不?" 对曰:"仿佛记之。" 二子长跪俱说,更相易夺,言无遗失。
太丘曰:" 如此但糜自可,何必饭也?" 译文 有客人在陈太丘(陈寔)家留宿,太丘让元方(陈纪)、季方(陈谌)兄弟二人做饭。兄弟二人正在烧火,听见太丘和客人在谈论,都停下来偷听。
做饭时忘了放萆子,米都落进锅里。太丘问:" 为什么没蒸饭呢?" 元方、季方跪在地上说:" 您和客人谈话,我们俩都在偷听,结果忘了放萆子,饭都成了粥了。
" 太丘说:" 你们还记得我们说了什么吗?" 兄弟回答道:" 大概还记得。" 于是兄弟二人跪在地上一块儿叙说,互相补充,大人说的话一点都没有遗漏。
太丘说:" 既然这样,喝粥就行了,何必做饭呢?"。
庞安常针
原文:朱新仲.祖居桐城.时亲识间一妇人妊娠将产.七日而子不下.药饵符水.无所不用.待死而已.名医李几道.偶在朱公舍.朱邀视之.李曰、此百药无可施.惟有针法.然吾艺未至此.不敢措手也.遂还.而几道之师庞安常.适过门.遂同谒朱.朱告之故.曰、其家不敢屈先生.然人命至重.能不惜一行救之否.安常许诺.相与同往.才见孕者.即连呼曰.不死.令家人以汤温其腰腹间.安常以手上下拊摩之.孕者觉肠胃微痛.呻吟间生一男子.母子皆无恙.其家惊喜拜谢.敬之如神.而不知其所以然.安常曰.儿已出胞.而一手误执母肠胃.不复能脱.故虽投药而无益.适吾隔腹扪儿手所在.针其虎口.儿既痛即缩手.所以遽生.无他术也.令取儿视之.右手虎口针痕存焉.其妙至此。
译文:朱新仲,祖居桐城,当时他的亲戚或者是朋友中有一家的女人怀孕了要生小孩,七天了都没生下来,医生开的汤药、巫师给的符水,什么都用过了,都不管用,也就在家等死了。名医李几道,正好在朱新仲家,朱新仲便邀他去看看。李几道看了说:“这种情况什么药都不管用,只有针法能治,可是我的技艺还没达到那种程度,不敢下手。”就回去了。这时李几道的老师庞安常正好到他家,于是师徒二人一同来到朱家。朱新仲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说:“他家不敢屈尊先生请您去,可是人命要紧啊,您能不能不惜一行去救救她吗?”庞安常答应了,他们就一同去了,刚见到孕妇,庞安常就连声说:“死不了。”他让家人用热水热敷孕妇的腰腹,庞安常用手上下按揉了一番,这里孕妇觉得肠胃微微作痛,呻吟之间生出了一个男孩,母子平安。那家人惊喜异常,连连拜谢,对庞安常敬之如神,却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庞安常说:“胎儿已经娩出了胎胞,可一只手却误抓着了母亲的肠胃,再也放不开,所以吃药是没用的。刚才我隔着肚子按揉胎儿手的部位,又用针扎他的虎口,胎儿一痛就放手了,所以就生下来了,我也没什么特殊的技艺。”他让人把小孩抱来看,果然虎口部位针扎的痕迹还在呢。他的医术居然精妙到这种程度。
4.子敬兄弟见郗公文言文翻译王子敬兄弟见郗公【郗公】即郗愔。郗愔与王子敬兄弟是舅甥关系。 ,蹑履【履】是一种用草、麻、皮、丝之类制成的单底鞋子,可供正式场合穿着。 问讯,甚修外生礼。及嘉宾【嘉宾】即郗超,郗的长子。死,皆箸高屐【屐】魏晋南北朝期间,木屐主要用来登山,或在家中不见宾客时穿着。由于不是正服,外出或见长辈时穿着木屐是不礼貌的。,仪容轻慢。命坐,皆云:“有事,不暇坐。” 既去,郗公慨然曰:“使嘉宾不死,鼠辈【鼠辈】骂人的话,等于说老鼠一类的东西。敢尔!”
【译文】
王子敬兄弟去见郗公时,穿着出客的鞋子,恭敬地问候,很注意做外甥的礼节。等到嘉宾死后,则都穿着高高的木屐,神态马虎傲慢。郗公让他们坐,都说:“有事情,没时间坐。”他们走后,郗公感慨地说:“如果嘉宾不死的话,这些该死的小子哪敢这样!”
5.世说新语的翻译,急1华歆、王朗俱乘船避难,有一人欲依附,歆辄难之①。
朗曰:“幸尚宽,何为不可?”后贼追至,王欲舍所携人。歆曰:“本所以疑,正为此耳。
既已纳其自托,宁可以急相弃邪②!”遂携拯如初。世以此定华、王之优劣。
【注释】 ①避难(nàn):这里指躲避汉魏之交的动乱。辄:立即;就。
②疑:迟疑;犹豫不决。纳其自托:接受了他的托身的请求,指同意他搭船。
【译文】 华歆、王朗一同乘船避难,有一个人想搭他们的船,华歆马上对这一要求表示为难。王朗说:“好在船还宽,为什么不行呢?”后来强盗追来了,王朗就想甩掉那个搭船人。
华歆说:“我当初犹豫,就是为的这一点呀。已经答应了他的请求,怎么可以因为情况紧迫就抛弃他呢!”便仍旧带着并帮助他。
世人凭这件事来判定华歆和王朗的优劣。 2钟毓、钟会少有令誉①。
年十三,魏文帝闻之,语其父钟繇曰:“可令二子来!”②于是敕见③。毓面有汗,帝曰:“卿面何以汗?”毓对曰:“战战惶惶,汗出如浆④。”
复问会:“卿何以不汗?”对曰:“战战栗栗,汗不敢出⑤。” 【注释】 ①钟毓(yù)、钟会:是兄弟俩。
钟毓,字稚叔,小时候就很机灵,十四岁任散骑侍郎,后升至车骑将军。钟会,字士季,小时也很聪明,被看成是非常人物,后累迁镇西将军、司徒,因谋划反帝室,被杀。
令誉:美好的声誉。 ②钟繇(yáo):任相国职。
③敕(chì):皇帝的命令。 ④战战惶惶:害怕得发抖。
浆:凡较浓的液体都可叫做浆。按:惶、浆二字押韵。
⑤战战栗栗:害怕得发抖。按:栗、出二字亦押韵。
【译文】 钟毓、钟会兄弟俩少年时就有好名声,钟毓十三岁时,魏文帝听说他们俩,便对他们的父亲钟繇说:“可以叫两个孩子来见我!”于是下令赐见。进见时钟毓脸上有汗,文帝问道:“你脸上为什么出汗?”钟毓回答说:“战战惶惶,汗出如浆。”
文帝又问钟会:“你为什么不出汗?”钟会回答说:“战战栗栗,汗不敢出。” 3钟毓兄弟小时,值父昼寝,因共偷服药酒①。
其父时觉,且托寐以观之②。毓拜而后饮,会饮而不拜。
既而问毓何以拜,毓曰:“酒以成礼,不敢不拜。”又问会何以不拜,会曰:“偷本非礼,所以不拜。”
【注释】 ①“钟毓”句:这一则故事与本篇第4 则孔文举二子偷酒事略同,大概是同一件事,只是传闻各异。因:于是;就。
②托寐(mèi):假装睡着了。 【译文】 钟毓兄弟俩小时候,一次正碰上父亲白天睡觉,于是一块去偷药酒喝。
他父亲当时已睡醒了,姑且装睡,来看他们怎么做。钟毓行过礼才喝,钟会只顾喝,不行礼。
过了一会,他父亲起来问钟毓为什么行礼,钟毓说:“酒是完成礼仪用的,我不敢不行礼。”又问钟会为什么不行礼,钟会说:“偷酒喝本来就不合于礼,因此我不行礼” 4王戎七岁,尝与诸小儿游,看道边李树多子折枝,诸儿竞走取之,唯戎不动①。
人问之,答曰:“树在道边而多子,此必苦李。”取之,信然②。
【注释】 ①折枝:使树枝弯曲。 ②信然:确实这样。
【译文】 王戎七岁的时候,有一次和一些小孩儿出去游玩,看见路边的李树挂了很多果,压弯了树枝,小孩儿们争先恐后跑去摘李子,只有王戎站着不动。别人问他,他回答说:“树长在路边,还有这么多李子,这一定是苦的李子。”
拿李子来一尝,果真是苦的。 5郗太傅在京口,遣门生与王丞相书,求女婿①。
丞相语郗信:“君往东厢,任意选之。”门生归白郗曰:“王家诸郎亦皆可嘉,闻来觅婿,咸自矜持,唯有一郎在东床上坦腹卧,如不闻②。”
郗公云:“正此好!”访之,乃是逸少,因嫁女与焉③。 【注释】 ①郗(xī)太傅:郗鉴,曾兼徐州刺史,镇守京口。
②矜持:拘谨。坦腹:敞开上衣,露出腹部。
按:后称人女婿为东床或令坦,本此。 ③逸少:王羲之,字逸少,是王导的侄儿。
【译文】 太傅郗鉴在京口的时候,派门生送信给丞相王导,想在他家挑个女婿。王导告诉郗鉴的来人说:“您到东厢房去,随意挑选吧。”
门生回去禀告郗鉴说:“王家的那些公子还都值得夸奖,听说来挑女婿,就都拘谨起来,只有一位公子在东边床上袒胸露腹地躺着,好像没有听见一样。”郗鉴说:“正是这个好!”一查访,原来是王逸少,便把女儿嫁给他。
6时人目王右军:“飘如游云,矫若惊龙①。” 【注释】 ①“飘如”句:按《晋书》本传载,这是评论王羲之的书法笔势的。
【译文】 当时的人评论有军将军王羲之说:“像浮云一样飘逸,像惊龙一样矫捷。” 7王子猷。
子敬俱病笃,而子敬先亡①。子猷问左右:“何以都不闻消息?此已丧矣!”语时了不悲②。
便索舆来奔丧,都不哭。子敬素好琴,便径入坐灵床上,取子敬琴弹,弦既不调,掷地云:“子敬,子敬,人琴俱亡!”因渤绝良久。
月徐亦卒。 【注释】 ①“王子猷”句:王子猷和王子敬是兄弟,是王羲之的儿子。
②了:完全。 【译文】 王子猷和王子敬都病得很重,子敬先去世。
一天子猷问侍候的人说:“为什么一点也没有听到子敬的音讯?这是已经去世了!”说话时一点也不悲伤。于是就要车去奔丧,一点也没有哭。
子敬平时喜欢弹琴,子猷便一直进去坐在灵座上,拿过子敬的琴来弹,琴弦怎么也调。
6.王子遒,子敬俱病笃 翻译【原文】
王子猷、子敬俱病笃,而子敬先亡。子猷问左右:“何以都不闻消息?此已丧矣。”语时了不悲。便索舆来奔丧,都不哭。子敬素好琴,便径入坐灵床上,取子敬琴弹,弦既不调,掷地云:“子敬子敬,人琴俱亡。” 因恸绝良久,月余亦卒。
译文】
王子猷、王子敬都病得很重,子敬先死了。王子猷问手下的人说:“为什么总听不到(子敬的)消息?这(一定)是他已经死了。”说话时完全不悲伤。就要轿子来去看望丧事,一路上都没有哭。子敬一向喜欢弹琴,(子猷)一直走进去坐在灵床上,拿过子敬的琴来弹,几根弦的声音已经不协调了,(子猷)把琴扔在地上说:“子敬啊,子敬啊,你人和琴都死了。”于是痛哭了很久,几乎要昏过去。过了一个多月,(子猷)也死了
昏迷下……病笃不是病死,谢谢楼上指教,看来鄙人的文言水平还有待提高。
7.世说新语文言文文学第四之八十八、袁虎咏诗 (原文)袁虎(宏)少贫,尝为人佣载运租。
谢镇西经船行,其夜清风朗月,闻江渚间估客船上有咏诗声,甚有情致。所咏五言,又其所未尝闻。
叹美不能已,即遣委曲讯问,乃是袁自咏其所作《咏史》诗。因此相要,大相赏得。
(译)袁虎小时候,家境贫寒,曾受人雇佣,运送租米。谢镇西(尚)一次坐船外出,当天晚上月朗风清,听到江中小洲的运货船上有咏诗的声音,颇有情调。
所咏的五言诗,还是他以前从没听到的。谢尚赞赏不已,随即派人去仔细打听,才知道是袁虎在咏自己写的《咏史》诗。
于是邀到船上,对他的才华非常赏识。 夙慧第十二之一、蒸饭成粥 (原文)宾客诣陈太丘宿,太丘使元方、季方炊。
客与太丘论议。二人进火,俱委而窃听。
炊忘著萆,饭落釜中。太丘问:“炊何不馏?”元方、季方长跪曰:“大人与客语,乃俱窃听,炊忘著萆,饭今成糜。”
太丘曰:“尔颇有所识不?”对曰:“仿佛记之。”二子长跪俱说,更相易夺,言无遗失。
太丘曰:“如此但糜自可,何必饭也?” (译)有客人在陈太丘(陈寔)家留宿,太丘让元方(陈纪)、季方(陈谌)兄弟二人做饭。兄弟二人正在烧火,听见太丘和客人在谈论,都停下来偷听。
做饭时忘了放萆子,米都落进锅里。太丘问:“为什么没蒸饭呢?”元方、季方跪在地上说:“您和客人谈话,我们俩都在偷听,结果忘了放萆子,饭都成了粥了。”
太丘说:“你们还记得我们说了什么吗?”兄弟回答道:“大概还记得。”于是兄弟二人跪在地上一块儿叙说,互相补充,大人说的话一点都没有遗漏。
太丘说:“既然这样,喝粥就行了,何必做饭呢?” 言语第二之言语五、覆巢之下 (原文)孔融被收,中外惶怖。时融儿大者九岁,小者八岁,二儿故琢钉戏,了无遽容。
融谓使者曰:“冀罪止于身,二儿可得全不?”儿徐进曰:“大人岂见覆巢之下,复有完卵乎?”寻亦收至。 (译)孔融被捕,朝廷内外一片惶恐。
当时孔融的大儿子九岁,小儿子八岁,父亲被捕时两人还在玩琢钉游戏,毫无惊恐之色。孔融对差役说:“希望只加罪到我身上,两个孩子就保全了吧。”
儿子从容说道:“父亲曾见过覆巢之下,还有完卵的吗?”不久两个孩子也被抓了起来。 雅量第六之三十六、上忽发火 (原文)王子猷、子敬曾俱坐一室,上忽发火,子猷遽走避,不惶取屐;子敬神色恬然,徐唤左右,扶凭而出,不异平常。
世以此定二王神宇。 (译)王子猷(王徽之)、子敬(王献之)曾在房间里闲坐,突然屋顶着火了,子猷慌忙逃跑躲避,连鞋都来不及穿。
子敬却神色恬淡,不慌不忙地叫来侍从,扶着走了出来。世人以此事来判定二王的气度。
赏誉第八之一百三十二、士少彻朗 (原文)王子猷说:“世目士少为朗,我家亦以为彻朗。” (译)王子猷(王徽之)说:“世人品评士少(祖约)爽朗,我也认为他极其爽朗。”
赏誉第八之一百五十一、遇酒则酣 (原文)子敬与子猷书道:“兄伯萧索寡会,遇酒则酣畅忘反,乃自可矜。” (译)子敬(王献之)在给哥哥子猷(王徽之)的信中说:“兄长落落寡合,遇到酒就开怀畅饮,留连忘返,确实让人赞叹。”
品藻第九之七十四、吉人之辞寡 (原文)王黄门兄弟三人俱诣谢公,子猷、子重多说俗事,子敬寒温而已。既出,坐客问谢公:“向三贤孰愈?”谢公曰:“小者最胜。”
客曰:“何以知之?”谢公曰:“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推此知之。”
(译)王徽之兄弟三人一起去拜访谢公(谢安),子猷(王徽之)、子重(王操之)两人说了很多俗事,子敬(王献之)只是略作寒暄而已。三兄弟走后,在座的客人问谢公:“刚才的三位贤士,哪个最好?”谢公说:“小的最出色。”
客人问:”怎么知道的呢?”谢公说:“吉人之辞寡,躁人之辞多。根据这个推知的。”
品藻第九之八十、长卿慢世 (原文)王子猷、子敬兄弟共赏《高士传》人及赞,子敬赏“井丹高洁”。子猷云:“未若‘长卿慢世’。”
(译)王子猷(王徽之)、王子敬(王献之)兄弟一起欣赏《高士传》中的人物和赞语,子敬欣赏“井丹高洁”这一则,子猷说:“不如‘长卿慢世’好。” 伤逝第十七之十六、人琴俱亡 (原文)王子猷、子敬俱病笃,而子敬先亡。
子猷问左右:“何以都不闻消息?此已丧矣!“语时了不悲。便索舆奔丧,都不哭。
子敬素好琴,便径入坐灵床上,取子敬琴弹,弦既不调,掷地云:“子敬!子敬!人琴俱亡。“因恸绝良久。
月余亦卒。 (译)王子猷(王徽之)、王子敬(王献之)都病得很厉害,子敬先死了。
子猷问身边的人:“为什么一点先兆都没有,人就死了呢?“说话的时候没有任何伤感。说罢就叫车去凭吊,一声也没哭。
子敬平素喜欢弹琴,子猷径直坐到灵床上,取来子敬的琴弹奏,琴弦已经不和谐了,子猷就把琴摔到地上,说道:“子敬啊!子敬!人和琴都去了呀!“随即痛哭欲绝,很久才好。一个月以后,子猷也死了。